“嗯,那本宫先去看看。”
“周宁海,摆驾。”
婉清并没有下令走正常流程,比如让太医集合给大胖橘做最后的检查,召集宗亲、重臣宣布大胖橘归天,给内务府下旨办丧仪什么的。
很快,婉清到达咸安宫。
“噫。”
婉清直接到了宜修和大胖橘的寝室,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味儿。
尽管此时天还冷,大胖橘也才挂了没多久,可婉清就是觉得空气难闻。
“你来了。”
宜修抬头看到婉清,眼里闪过抹晦暗。
婉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能不能让其他人出去,我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宜修此时表现得很平静,与之前的疯子形象完全不一样。
婉清扫了她一眼,同意了她的要求。
“他死了。”
“不是我动的手,也算是我动的手。”
“你说,我究竟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他竟宁可去死去陪她!”
宜修红而肿的眼睛死死盯着大胖橘,声音透着无限凄苦。
“你就要和我说这些废话?”
婉清拧了拧眉,她可不想当树洞。
她过来也不是要看送大胖橘最后一程,而是为宜修而来。
她和宜修中间可是隔着杀子之仇呢。
“不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以你的本事,想必什么动静都瞒不过你。”
“我……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你会把他的死因公布出去吗?”
宜修乞求的眼神看着婉清。
婉清并不为之所动。
“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
“我并不是想和你谈条件,我只是……想求你两件事。”
婉清挑眉,哟嗬,胆儿肥了,还敢求她两件事?
宜修生怕婉清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急急忙忙开口。
“我还有点悌已,可以全交给你!”
“还有乌拉那拉家在关外埋的……一些东西,都可以全给你!”
婉清峨眉微挑:“埋在关外的东西?都是什么,有多少?”
倒不是她贪财,她如今的财富多得惊人。
她是觉得,如果宜修没有骗她的话,她倒是可以把东西取出来之后,挑选一些捐给现代的种花家。
为啥不是全捐?
嗐,以后这边也要办博物馆,也得有展品。
她可没打算大规模考古,在技术不到家的情况下,考古简直就是对古董的糟蹋。
像兵马俑,原本出土的时候颜色多漂亮,可是因为种种原因,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堆灰扑扑,多可惜呀。
宜修看婉清状态觉得有戏,赶紧把她知道的说了。
“你在娘家时不过是个小小的庶女,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宜修苦笑一声道:“我是庶女也不受宠。可是家中无男儿,全靠女儿撑。”
“我恨那个家,在我当上福晋后没几年,我就慢慢掌控了那个毁了我半辈子的家。”
“也就知道了一些隐秘。我敢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乌拉那拉家真的有不少东西埋在关外!”
她生怕婉清不信,甚至还赌咒发誓起来。
婉清琢磨后觉得宜修可能没说假话。
“你要求我什么?”
宜修眼睛一亮,赶紧把她的诉求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