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微那一辈的争锋中活下来的能是什么简单角色,他想浑水摸鱼不正合我们的心意吗?”
丹朱这是想故技重施。
若是旭凤成功,以他和旭凤的关系丹朱也能捞到不少好处。
若旭凤失败,丹朱必然也有法子全身而退,还能让太微折一个儿子。
他何乐而不为呢?
能够坐上天帝宝座的目前明面上有三个,润玉,旭凤,还有丹朱。
他也是天帝血脉。
上一世丹朱搅风搅雨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故意让旭凤润玉两败俱伤。
若不是最后润玉看破虚妄,只怕丹朱就得逞了。
所以说,狐狸不愧是狐狸。
润玉勾起唇角,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声音似是轻哄。
“还有呢?”
“你很快就能收回水族权柄了,那本该是你的。”
也是她的。
“不,是我们的。”
润玉纠正道。
润玉的懂事很让穗禾高兴,结结实实的又亲了他一口,才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
“你猜,他多久会来寻你?”
穗禾轻而易举的看透了洛霖的算计。
簌离是张好牌,不过洛霖是打不出去了。
洛霖的意图更是印证了曾经润玉的猜想。
洛霖出手救下娘亲就是为了未来以此为筹码,或是作为保障保全自身,或是挟恩相报对他索取。
而且还可以轻易挑起他对太微荼姚的仇恨。
润玉给出了他的猜测。
“这要看旭凤的意思,我那愚蠢的弟弟恐怕还没有勇气造反。”
“他没有,我们可以给他。”
穗禾狡黠一笑,一看就是打算算计人。
“哦?怎么给?”
润玉有些好奇她有什么好点子。
“你说如果锦觅怀孕了,腹中会是谁的孩子?”
“真怀孕假怀孕?”
润玉一眼看破了她的想法。
“假孕。”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
润玉并不怀疑穗禾的手段,她能做出那样多的事已经说明她很不简单。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
“从魔界回来的时候。”
经历渡劫和魔界两次生死,他们的感情必然达到了最顶点。
穗禾是掐着时机做的手脚,生怕错过他们灵修。
而且她觉得,这二人一旦破了戒,后面就绝对不止一次。
既然如此,锦觅怀孕也很合情合理吧。
“禾儿这般聪慧,会不会嫌弃润玉才疏学浅?”
润玉眉眼低垂,尽显委屈。
“阿玉怎么会这样想?”
爱情中的人总是容易患得患失。
“在我眼中,阿玉千般好万般好,与我最是相配。”
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要正视伴侣的情绪需求,及时给予安全感。
听见她的话,润玉耳朵又染上红晕,更是伏在她的颈间轻蹭,似乎在掩饰羞涩。
“禾儿,你真好。”
“我猜,锦觅肚子里可以有两个孩子,都是他们父子的,既然是假孕,那就要取得最大的利益。”
“阿玉此言甚得我心。”
穗禾赞赏的目光更让润玉面红耳赤。
如今的润玉已经初见未来天帝玉的雏形,对待敌人雷厉风行杀伐果断。
心慈手软的都是输家。
他们会成为这场棋局上唯一的赢家。
“既如此,水神就交给阿玉对付,我走一趟太巳府,这只老狐狸也该做出选择了。”
这是太巳仙人最后的机会。
如果再摇摆不定,穗禾上位后也可以重新培养一批亲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是因为邝露?”
润玉记得这个与穗禾关系还不错的太巳仙人之女。
“有一定原因,邝露是个可造之材,太巳仙人这样的人已经在天庭存在太久了,若是哪天他们有异心。”
穗禾的担心不无道理。
赵匡胤当年黄袍加身,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杯酒释兵权。
她从前不相信世界上有百分百牢固的同盟,只是利益不够多而已。
就算太巳仙人愿意站在他们这边,她也打算用邝露取代太巳仙人。
这天界也需要新鲜血液的注入了。
润玉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禾儿考虑的很是周到,当初你选择从邝露下手是对的,太巳仙人就邝露这么一个女儿,未来权力的让渡也会更加顺利。”
做一步,想三步。
润玉抚摸着她头发的羽饰,不免在想。
穗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呢。
“阿玉,你在想什么呢?”
穗禾看出他有些出神,双手一勾勾住他的脖子。
她突然的动作将润玉惊醒,“没什么,只是在想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算计了这么多人不说,还把我的心一块儿算计走了。”
最后这句话还真有些拈酸吃醋的味道。
“怎么,阿玉不愿意把我交给我吗?”
穗禾嫣然一笑,灼热的呼吸打在润玉的颈间,让他忍不住后仰。
穗禾却不愿意让他逃脱,用贝齿轻轻啃咬,润玉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禾儿......我愿意,我自然愿意,你别这样,啊哈......”
穗禾却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润玉身上焚的冷香,因为她彻底热了起来,简直比催情香更加迷人。
娴熟的画师肆意泼墨,朵朵红梅在雪地上绽放,艳丽动人。
“阿玉,你身上焚的什么香,真好闻,实在让我如痴如醉呀。”
穗禾还有空隙调侃。
润玉双眼迷离,眼角已经有水色,正咬着手指压抑羞人的喘息声。
“没......没有,是我本来就有的。”
“嗯哼~”
穗禾到底不敢把人逼急了,一个月的时间她还是等得起的。
等润玉眼中的情潮退去,穗禾才贴心的替润玉穿戴好衣饰。
腻歪完,也该办正事了。
“禾儿放心,水神就交给我吧。”
穗禾在小地图上寻找着邝露的位置。
最近都在忙正事,许久没见邝露小可爱了。
在邝露又一次溜出太巳府玩儿,趴在莲池栏杆上看鱼的时候,穗禾出现了。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露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
“穗禾姐姐!”
邝露闻声转过身来,一双水眸因为惊喜染上灿灿霞光。
穗禾先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这是她们的保留节目。
“穗禾姐姐,自上次从魔界回来以后,你还是第一次来找我玩儿,姐姐是不是有别人了把露儿给忘了。”
邝露恃宠而骄,噘着嘴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