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被骗了
啧啧。
心中咂咂嘴,黄品又扫了几眼一众女子当中,看起来就算是洗吐露皮了也一副脏样子的肤色发黑或是深褐色的那些女子,感觉颇为好笑。
在现代的现实生活中都没见过几个东南亚人种的女人。
反而是到了大秦的时候,一次性见了这么多。
世事无常这四个字,就是人间至理。
可再一想到之所以能见到这样的场面,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不得不先做个苟道中人。
说得丧一点,送死都送的扭扭捏捏。
这让黄品脸上轻松的神色瞬间凝固,心中也再次拧巴起来。
“宝鼎!”
转过身看到还在捧着炮,就跟抱着媳妇一样美滋滋的宝鼎,黄品心平更加不爽。
抬起手指向那些眼中带着异样神色的女子,黄品语气不善道:“你怎么那么矫情?!
这些女子仔细瞧瞧,除了肤色不那么白皙,哪个不是长得眉清目秀?
你是短兵都尉,你要以身作则!
今晚就挑两个,不,挑五个去欢好!
敢糊弄我装样子,你就留在这驻守当个刚入勋爵的短兵!”
正打算跟黄朔显摆显摆炮是何物的宝鼎脸色瞬间一变,立刻从美滋滋变为苦兮兮。
“公子,咱们不是在路上已经说好了,怎么突然间就变卦了。”
皱巴着脸应了一声,宝鼎小心翼翼的把炮交给旁边的短兵,一个脚步窜到黄品身旁,语气带着哭腔道:“那些女子还没我脱了衣袍后的身子白。
更何况那身上被鞭笞的尽是疤痕,比我身上的都多。
眉不清目不秀也就罢了,可上手跟摸在自己一样,能有什么乐趣。
再者,一下五个,铁打得的身子也受不住。”
宝鼎越说越觉得委屈,不等黄品应声,干脆再不顾忌都尉的颜面。
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抱住黄品的大腿,语气透着幽怨道:“公子,对属下行行好吧。
您可是名震大秦的安国侯,不能这么赖啊。”
“呵呵!赖?”
翻了一眼抱着自己大腿的宝鼎,心中已经舒爽了些的黄品撇撇嘴,十分不讲理道:“知道我是安国侯还在这絮叨?
赖了你又能怎么样?
况且,凭什么我整日殚精竭虑却越思虑越愁苦,你却没事就乐呵呵。
我心里不舒坦,你这个做下属的也该跟着不舒坦才对。”
已经歪到天上去的这般说辞,惊得宝鼎将眼睛瞪得老大。
只要无恶意,黄品向来待人宽仁。
尤其是追随的腹心,更是以礼甚至以手足待之。
方方面面上,只要是黄品能给的,或是他们这些腹心想要的,也从不吝啬。
这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跟乡里的恶强一样。
眼前的公子,还是他熟知的那个公子吗??
但是想到话中那句殚精竭虑却越思虑越愁苦,宝鼎猛得回过味来。
敛了惊愕的神色瞄了瞄黄品,见先前那股肉眼看不到,却能清晰感受到的阴鹜之气并没有太过浓郁。
宝鼎略微思量了一下,品出些滋味来。
公子归秦近六年,先是思谋北地、河西,如今又马不停蹄的谋划岭南。
不但身上的担子一直压得极重,更是得不到歇息。
加之又是个惧内的,心中的疲累与邪火如何能泄出去。
想到这,宝鼎心中一发狠,用力抱了抱黄品的大腿,故意装作委屈的样子不服气道:“公子是安国侯,属下又不是。
思虑国事那是应该的,况且若说以身作则……”
“行了,别再那硬装了,你那回过味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了。”
用力甩了一下腿,将宝鼎给挣脱开,黄品再次翻了一眼宝鼎道:“偶尔不讲理让心里舒坦些还行,成了习惯可不好。”
将目光投向看热闹的黄朔等人,黄品神色一正道:“雒人的其他寨子在哪,已经知晓个大概。
少在这琢磨没用的,赶紧商议商议接下来打哪一处寨子。”
宝鼎从地上站起来,脸上尽是疑惑道:“公子不是要南下,自然是要继续往南边的寨子打。”
黄品没应声只是瞥了一眼宝鼎,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群女子身上。
抬手抚了抚下巴看了一阵,干脆迈步走到了那些女子近前,逐一仔细打量起来。
直到把这些女子给盯得身上发毛,全都低下头,黄品才收回目光。
“雒人与这些女子都没说实话。”
转过身对不明所以的宝鼎下了结断,黄品对不远处拱扬锵的两个还处于半大小子的儿子招招手,“拱葆吉、盖焦凡你们两个过来。”
两小子是被当做译人雇佣过来的,赶路虽然累了些,可架不住不但给钱还吃的好。
最初的不愿不但早就消散的干干净净,甚至还美滋滋的。
当见识到了短兵骇人的手段后,更是既后怕又羡慕的不行。
已经开始琢磨着回到白芒岭后,让父亲给琢磨着能不能让两人也入短兵。
而对于黄品,两小子自然是认识的。
知道能不能成为短兵就是黄品一句话的事。
听到招呼后,眼睛冒光的抬腿就跑了过来。
两子先是学着短兵见礼的样子行了拜礼,作为兄长的拱葆吉开口道:“将军只管问话,定不会出差错。”
见两小子居然行短兵对他的拜礼,黄品眉头一挑,脸上闪过一抹玩味与感慨的神情。
这两小子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
世间的道理,有些时候还真是谁的拳头大理就站在谁那边。
此外,难怪后世有很多人开始躺平起来。
与有家族传承和积累的比起来,普通人是真卷不动。
或许用在此时并不恰当。
可若是拱扬锵当年不下功夫苦学各国语言,这两小子又如何能学了秦话。
若是没学秦话,又如何能给短兵当了翻译。
不当翻译又如何能知道短兵的待遇远超其他屯军,又如何能见识到火药的威力。
而看在拱扬锵的面子,以及千金买马骨的需要上,又如何能拒了这两小子的心思。
所以道理是相通的。
后世那句父母正是吃苦的好年纪,不好好去卷一卷,自己怎么当富二代的调侃还是有些歪理的。
想到这,黄品敛了敛心思,对两子笑吟吟道:“想给我做短兵,不单勇武不可少,还得机灵些才行。”
抬手再次指向那些女子,黄品故意板起脸道:“但她们大多数人说了谎,你们俩却一点都没察觉。
看起来,你们两兄弟好似并不机灵。”
看到两兄弟脸上露出错愕与紧张的神色,黄品不急不缓的继续道:“看在你们父亲的颜面,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问问她们到底是从哪来的。”
顿了顿,黄品对两子微微一笑道:“给你们两一些提示。
剽越与棉越所在之地虽有山,但平地亦不少。
若是大多来自那里,她们的脚不该那么宽,小腿也不该这样粗壮。
而且与那些肤色发黑或是深褐的相比,她们差的有些远。
好好仔细比对比对,你们会发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