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他为你着急的样子吗?”乔伊莎慵懒地问。
沈情兴奋地连连点头,“想,想。”
“不过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同一个姓氏,却不是兄妹,更不是父女。
“他是我的daddy啊。”
“……他就比你大十五岁怎么可能是你父亲?”
身旁的南宫羡月忍不住轻笑一声,“傻伊莎。”
“谁说daddy一定是亲生父亲。”沈情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养父?”
“哎呀,也不是啦,他……”沈情扭捏半天不肯说。
乔伊莎直接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你知道对不对?”
南宫羡月在她跟沈肆谈条件时,就已经深度调查了沈肆和沈情,只不过没具体跟乔伊莎说,只说他们二人关系不错,算是家人,当时乔伊莎也没多问。
南宫羡月淡淡开口:“沈肆是她的继父。”
乔伊莎:“???”
沈情听后脸红了起来:“你看,我都说了是我daddy啦。”
“你……继父就继父,为什么提起他你就一脸娇羞?你……”乔伊莎一脸难喻,想起沈情对沈肆的态度,“你喜欢他?”
“不是,我爱他。”沈情甜甜一笑。
“所以,你知道他差点被我杀了的时候,才会来寻仇?”
“嗯呢,结果……”沈情一脸遗憾,“失败了。”
乔伊莎点点头,一脸平淡,“真替你遗憾,那你母亲,知不知道你……”
“她知不知道我喜欢我daddy?”
乔伊莎点头。
“嗯……应该知道,我跟她说了呀。”
乔伊莎一顿,抬手捂了捂脸,这地狱城里的人果然……声名在外。
沈情没有再被关进煤房,而是被安排在了一间偏远一些的房子里,但看守严厉,无法逃脱。
沈情回去后,乔伊莎迫不及待问南宫羡月,“沈情和沈肆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快给我讲讲。”
眼里满是八卦。
南宫羡月‘啧’了一声,“说出来恐会污了你的耳朵。”
“就当听故事嘛,告诉我。”
沈情原本不叫沈情,跟母亲姓,叫陆情。
她的母亲陆妍是南洲人,丈夫死后继承了巨额遗产,从一个美妇变成富有的美寡妇。
没了家庭的限制,她开始寻求刺激,经常游走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偶然见过沈肆一面,便被迷了心智一般,死缠烂打、威逼利诱让他和自己结婚。
沈肆对她无意,她不依不饶跟来了地狱城,在知道沈肆要成立「血腥协会」后,更是一掷千金求爱。
沈肆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被成熟貌美的陆妍上赶着倒贴了几个月,有些把持不住了。
再加上协会的确需要资金,没再过多犹豫,在沈情十五岁那年,他们结婚了。
陆妍为了讨沈肆欢心,给沈情随了他的姓。
三年后,陆妍的本性逐渐暴露,不再沉迷于沈肆一人,开始寻欢作乐,沈肆并不在意,反而递上了离婚协议书。
陆妍却开始认错挽留,但沈肆不仅没有同意,甚至有些厌恶她,她在外面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陆妍看出沈肆铁了心要走,有些疯癫起来,以死相逼,还让沈情一起求他。
沈情不愿意,她讨厌陆妍。
陆妍从没管过她的死活,并且动辄打骂,用那些恶心的字眼去形容她,经常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让她听见那些恶心的声音。
沈情每天都在咒陆妍去死,最好死在她最离不开的男人身上。
所以,她不可能帮陆妍。
在她心里,肮脏放荡的陆妍,配不上绅士温柔的沈肆。
但是她和沈肆都没想到,陆妍会疯到那种程度。
她为了留住沈肆,在沈肆的食物里下了药。
药效猛烈,沈肆神志不清,分不清面前的人是陆妍还是沈情,被控制得像只原始动物,只是一味的交配。
清醒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的事情了。
陆妍一边哭一边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昨晚明明准备好了。
为什么床上的人会变成…沈情。
但她不管不顾,拿出录像带,放在沈肆面前,“你敢和我离婚,我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看见,你对你的继女做了些什么。”
那次是沈肆第一次打女人,因为不能杀。
他将录像带毁了,把陆妍囚禁了起来。
而当时的沈情看起来受了极大的打击,身体不停地发着抖,光着身子缩在床角。
沈肆用衣服将沈情盖住抱了起来,离开了这座房子。
而刚刚还一脸惊恐的沈情,靠在在沈肆的怀里,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对陆妍露出一个笑容。
从那以后,沈情就跟着沈肆生活。
在沈肆的印象里,沈情单纯善良,天真无邪,再加上先前的事,他一直心存愧疚,所以对她温柔至极,精心呵护,仿佛真的将她当成了女儿来疼爱。
只不过,沈情会经常做些奇怪的举动,比如穿着性感的睡裙抱他,不小心让他看见自己洗澡,睡觉时忽然大喊着害怕,要让沈肆陪她睡。
沈肆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时常告诉自己,这小女孩的无心之举,并极力克制自己。
直到某天,他在沈情的房间里发现了那天的录像。
原来沈情偷偷去看过陆妍,并从她的疯言疯语中知道了录像有备份,她悄悄存了下来。
沈肆质问她时,她一改平时的懵懂天真,扑到沈肆怀里说爱他,不想做他的女儿,并引诱他。
沈肆觉得荒唐,将她推开,再也没回去过。
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再见面。
南宫羡月向乔伊莎转述时,虽没有那么细致,但意思也大差不差。
乔伊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她知道沈情看起来不太正常,没想到居然这么……疯,跟她母亲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怪不得……沈肆对她的态度那么诡异。”
“一丘之貉。”
“嗯,”乔伊莎点头,“现实比故事更精彩,沈情看起来比我小好几岁,没想到年纪居然跟我差不多么?”
“是,”说到这,南宫羡月好像想起了什么,掰过乔伊莎的下巴让她看自己,“看着我的脸。”
乔伊莎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多情的狭眸,浅灰色的瞳孔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薄唇勾着邪魅的弧度,清隽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