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听了李怀德的话,腿一软,差点跪下:\"李主任,我已经……对!娄家一定是把东西都藏起来了,李主任,您放心,我一定挖地三尺把娄家的东西给您找出来。\"
李怀德眼睛一亮,随即又阴沉下来:\"不是给我,是给组织,给国家。\"
许大茂像抓住救命稻草:\"对,是给组织和国家。我这就去查! \"
李怀德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大茂啊,这事你要好好去办。国家和人民等着你的好消息。\"
许大茂连连点头:\"您放心!我这就去查!\"
走出办公室,许大茂擦了把冷汗,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傻柱。正想着,迎面撞上了趾高气扬的刘海中。
\"哟,大茂啊,\"刘海中挺着肚子,故意提高嗓门,\"听说李主任又找你谈话了?是不是又要给你压担子啊?\"
许大茂强忍着怒火,挤出一丝笑:\"二大爷说笑了,就是些日常工作汇报。\"
刘海中哼了一声,背着手走了。许大茂盯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老东西,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娄半城夫妇被秘密关押三天后,傻柱和娄晓娥等在一面大铁门前。铁门打开时,娄晓娥和傻柱几乎认不出娄半城夫妇——娄半城的白发凌乱不堪,眼镜片碎了一块,脸上还带着淤青;娄母的衣服皱皱巴巴,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
\"爸!妈!\"娄晓娥扑上去抱住父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娄母也是泪眼婆娑地搂着自己女儿,娄半城颤巍巍地看着两人。
“别哭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傻柱看三人半天没有停止,连忙出声劝阻。
娄半城先反应过来,拉着老妻和女儿随着傻柱走了,半道上傻柱就和他们分开了。
到了娄家,娄黎明赶紧把二老扶进屋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迅速关上大门。娄半城夫妇的卧室内,娄半城瘫坐在沙发上,颤抖的手接过儿子递来的热茶,茶水洒了大半。
\"他们...他们问什么了?\"娄晓娥跪在父亲面前,小心地擦拭着他脸上的伤。
娄半城苦笑一声:\"还能问什么...黄金、美钞、海外关系...\"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刘海中带着人,拿着小本本一条条质问...说我们家的财产来路不正...\"
娄母突然抓住娄半城的手:\"老爷,咱们得赶紧走!刚才听何师傅话里话外的意思,刘海中和许大茂都是李怀德的人,咱们是被李怀德给盯上了!\"
娄黎明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爸,您觉得这次能放出来,是...\"
\"有人递了话。\"娄半城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虽然不知道是谁帮的忙,但李怀德不得不放人。不过...\"他压低声音,\"这只是暂时的。他们既然盯上了咱们家,就不会轻易放手。\"
屋内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老挂钟在\"嗒嗒\"作响。良久,娄半城突然开口:\"晓娥,...傻柱,可靠吗?\"
娄晓娥一怔,随即点头:\"何雨柱帮了我很多,他是个实在人,这次也是他……\"
\"好。\"娄半城艰难地站起身,从书桌抽屉夹层里取出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一些美金,你明天交给傻柱,谢谢他救我和你妈出来。你和你哥哥出去吧,我和你妈休息会儿。\"
“好的,爸妈你们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娄晓娥拿着信封和娄黎明离开。
娄母担忧地看着丈夫:\"老爷,你这是...\"
\"走,必须走。\"娄半城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坚决,\"先去天津,再想办法去香港。这事不能让晓娥知道,她太年轻不经事,我怕她漏了消息。\"
深秋,北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许大茂把自己关在轧钢厂的小仓库里整整三天,地上散落着烟头和写满字的纸片。他双眼通红,手指沾着墨水,在一张发黄的纸上勾勾画画。
\"老张头...王妈...还有那个司机的孙长福...\"许大茂咬着铅笔头,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就是这几个老东西!娄家的金银肯定藏在他们那儿!\"
他迫不及待地冲出仓库,直奔李怀德办公室。推门进去时,李怀德正在接电话,看见许大茂这副模样,眉头皱了起来。
\"李主任!我查到了!\"许大茂顾不上礼节,直接凑到桌前,\"娄家的财产肯定藏在几个老佣人家里!我这就带人去抄——\"
李怀德抬手示意他闭嘴,对着电话说了几句才挂断:\"大茂,这事不急。刚接到通知,明天市里要来人检查,今天先准备迎检。\"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可是李主任,万一走漏风声...\"
\"慌什么?\"李怀德冷笑一声,\"几个老佣人还能长翅膀飞了?明天检查完,随你怎么折腾。\"
与此同时,娄家,娄半城正和儿子娄黎明低声商议。
娄半城神色凝重,\"黎明,今天下雨,夜里你带人去老孙家,把东西搬上车出城一路往天津。\"
娄明点点头:\"爸,您和妈呢?\"
\"我和你妈分头走。\"娄半城从怀里掏出两张车票,\"你妈带着晓娥先去广州,我留下来处理最后的事情。\"
当天夜里雨越下越大掩盖了一切声音,一辆卡车驶入城南一条小巷。娄黎明穿着雨衣,和几个老佣人把几个沉甸甸的木箱搬上车,又用柴草严严实实地盖好。
\"少爷,快走吧。\"老孙头抹着眼泪,\"路上小心。\"
娄明紧紧握住老人的手:\"孙叔,您多保重。等风头过去...\"
\"走吧走吧,\"老孙头推着他上车,\"告诉老爷,我老孙就是死,也不会吐半个字。\"
卡车飞快地消失在雨夜中。与此同时,娄母换上了粗布衣裳,把几件贴身首饰缝在棉袄夹层里。
\"晓娥你怎么还不收拾?我们得赶紧走!\"娄母焦急地说道。
娄晓娥低声道:\"妈,我想去小院去跟聋老太太道别...\"
“你到底是要跟那老太太道别还是和何雨柱道别?”
“妈……”娄晓娥急道,“是谁都一样,我知道这一离开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了,傻柱之前帮我不少……”
“仅仅是因为帮你,你爸不是给过他补偿了吗?”
“他没要,”娄晓娥把娄半城给她的信封拿出来,“他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他是个有情义的。”
“你啊,冤孽啊,他不是都有老婆了吗?”
“于莉也是个好人,我就是想跟他们道个别,不然会一辈子后悔的。我会按时赶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