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还没想明白这事儿的时候,就听曹宇涵说“最多两天,把人送到城外那间破庙去。”无视李四的疑惑,呢喃道“太阳底下没有秘密……”
其实到这个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苏四娘有那个本事,而且能派人来直接跟林柒谈交易,可见这个人就不是个聪明的!所以那四万石粮食只是他打的一个幌子,真正的那步棋是要往王府里插钉子。因为他知道,以苏四娘这么一个草根出身且目光短浅的女人,想在王府里站稳脚跟,就拒绝不了他送去的人。
马车滴滴答答走远后,曹宇涵微闭着眼睛,又开始盘算,大西北的世家也不少,袁家等人的根基比他想象中的深,现在是即不能徐徐图之,也不能速战速决,他在这几年不仅要把西北捏在手中,还得捏个繁荣的大西北……
至于为什么送来福回去,他怕林柒会亲自关注来福的去向,接触林柒这么久,他自然知道,这位可不是个蠢人,就是没什么野心,只想偏安一偶,所以办事没什么大局观。突然想到她的外号叫疯狗,不对!她绝对不是疯狗,就是一头藏獒,不能说是傻狗,但只会认一个主人,护一个主人。就这样服从性也不高,性格轴的要死,她上辈子怕不是个马车轴子吧?!
要让一个女人信服一个男人,有两种办法,一个是走心,一个走肾。但放在林柒这里,走心希望渺茫了,毕竟那头藏獒人家已经认主了!走肾?!那真是小蚂蚁日大象有心无力啊!暂时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你道林柒会后悔吗?她根本就没把来福当回事,苏四娘再有通天本事,就是给她八个空间能咋的?她自己作进周文启后院,当了人家瓮中的王八。这年代女人就是再有逆天的本事,进了高门大院你就看能不能出来就得了,要不都说一入宫门身似海,从此高墙绝红尘。啥意思?这辈子注定是死在燕王后院的!
别人想打她的主意,你问周文启干不干就得了!神他妈的相信她能从后院往外送粮食,送金银。你当王府的门是怡红院的大门呢?想出就出,想进就进?!那又不是王妃,连个管家权都没有,就是后院的一个小妾,还啥底细都让人扒的溜干净。
一块肥肉在没炼成肉渣前,还扔不了罢了,现在搁人家锅里,你当能翻得了什么天?!她都怀疑,来福能平安到西北,都是周文启暗中派人护着来的!
直到第二天胡昊天进来报“柒爷,之前来我们这来的那个小厮,在酒馆跟人起了冲突后,被人拖到城外打了一顿,将身上的银子抢走后扔在破庙里。”
林柒抬嗯了一声,“派两个人送他回京!对了,顺道去秀水村,看下我的家人。”然后掏出一百两银票,丢给胡昊天道“快到地方的时候买些东西以我的名义送过去,对了他爱吃甜的。”
胡昊天点头答应了一声退出去后,二凤端着茶进来“大人,喝茶!”
林柒点头,喝了口茶,看着二凤扭着肥臀,挺着丰胸,在收拾着书房。摸着光滑的下巴,看着这漫画般的身材,在心中默默感叹!
你说都是爹娘生养的,原材料都是一样,咋质量差这么多?!低头看看自己前那是一马平川,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这也能叫女人的手?!跟把老锉似的,不夸张的说法,脚后跟放手上,都能当个磨脚石用了。你就说得糙成啥样?!
然后低声说“那个二凤啊!你看我这手糙的,都裂开了,给你弄点油啥的我润润手!”“哎!”这边脆声声的答应着,然后转身走了。
没一会,拿着瓶香膏,带着两个小丫鬟,端着盆,提着壶,就进来。看着自家主子那脸这些日子又黑了不少,脸上都起了皴。
皱了皱眉头,这些日子,也不知道主子天天干什么去了,晚出晚归的。对,您没看错,天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吃口饭就走了,到晚夜里才回。比刚来的时候看着是糙了不少。
赶紧给洗过脸,洗了手,然后拿着面脂手脂就给擦了起来,嘴里低声道“这是奴婢上个月才买回来了,柿叶猪油膏……”
林柒双手自然的搭在站她身前的二凤腰身上,嘴里还嗯嗯的答应着,“回头找小天支十两银子,给你们这些小丫头都买几盒,多涂涂!养的白白嫩嫩的,过几年给你们找个好婆家……”
二凤对自己的这位新主子也习惯了。这位就是嘴上色色,有时会动手动脚,但绝对是洁身自好的,外界传言主子好龙阳之癖,但这都小半年了,别说小倌便是丫头也没见睡过。收拾好后,就见暴孝民进来,看着二凤这小子连耳朵尖都红了。
这位爱吃瓜的,两个眼睛滴溜乱在这两个人身上来回转,这两个人怕不是透着浓浓的奸情吧?!呸!呸!呸!这不是奸情,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是爱情!
二凤施了一礼,带着小丫头们拿好东西就走了,再看着暴孝民那恋恋不舍的小眼神,林柒笑着摇摇头,问了嘴“什么事啊!”
暴孝民上前两步道“柒爷,据探子来报,说当今皇上身体好转,不日即将上朝理政……”
林柒啊了一声,周文启的爹好了?!然后眨眨眼睛问道“消息可准?”暴孝民点头“多是真的!听说张皇后被禁足了!”
林柒笑出了声,那话怎么说的,大王八翻跟头,那规定是一个接着一个来,这回好了,把自己装进去了!老皇上稀罕的是刨他祖坟的梁贵妃兄妹,那个位置也是要给三皇子的。
暴孝民都懵逼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柒爷莫不是被气傻了。林柒摆手让他出去,这孩子还是不放心担忧的说“柒爷,您要难过别憋在心里……”
林柒看着这个与暴熊有七分像的孩子,笑了笑“没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把人打发走后,林柒长舒了一口气,大鹅怎么叫?!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