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爬在地上,表情痛苦的看着不远处的王楼等人。
发出一声声的惨叫,他脸上的毛血管因为太过痛苦而劈裂,整个人浑身上下无数的红血丝,看上去就快要崩溃了!
王楼看着温北的样子,一直坚定的心在这一刻也是有些动摇了。
这个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么多,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的东西,很多东西并不是他需要承受的。
可既然这个计划已经开始,那就不能随意的停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一旦失败温北就不再是温北自己了。
温北被带到寒冰冰窟之中,周围的寒气不断入体终于是将温北身上的凶煞之气给压制下去。
每天温北都需要接受妖族的精神轰炸,但这个训练过程对于温北而言是很好的。
这样的过程只要温北自己能够坚持下来啊,未来温北一个独守城头的时候才不会因为妖族的胡言乱语而破坏了道心。
每天温北都无法停下不敢休息,一旦温北的精神少有放松,那些还未被温北彻底炼化的妖族神魂就会想方设法的夺取温北身体的控制权。
而这种时候温北只能再一次努力的去将自己的身体的主动权强回到自己手中。
转眼之间十年时间过去。
温北十年入一日般毫无休息,每天都在与各类大妖的神魂作斗争。
但随着不断的炼化,温北获得的不仅仅是这些大妖的神魂之力,还有很多他们对于这一方世界的理解。
这些东西在短短时间内将很多温北未曾接触过的大门打开,让温北第一次感觉到强大的意和道。
温北的意是杀意!
可他的道却是守护。
守护自己的心爱的人,守护自己喜欢的东西,守护好自己!
那些想要摧毁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的人,将会迎来温北的杀意。
经过了十年的努力,温北终于将那些杂念给清除,走出寒冰石室,雅晴与王楼等人已经早早的在此地等候,可温北看上他们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样子。
此时的温北虽然还是温北,但已经不是纯正的他了。
甚至可以说现在的温北精神之中充斥着妖族的残暴和凶煞。
这些影响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清除的。
温北看向眼前两人,微微行礼。
王楼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嗯,没有想到你真的能成功!”
“还是因为有师父的帮助!”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温北依旧还是化神中期却给雅晴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特别是温北的眼睛扫过他们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似乎是温北刻意为之,这样的态度让王楼有些不满,略微皱眉,但他也明白这段时间温北到底经历了什么,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不容易成功,这段时间你先好好的休息会吧。”
温北点了点头,有些冷漠的从两人的中间走开,并没有回到住处,而是就这样走在城中,看着周围明明一个个都已经是实力超绝的修士,却还做着凡人所做的工作,街边的孩童,因为父母的实力强大,一出生就已经炼气期,等到七八岁的时候大多都是练气七八重了,他们玩乐的方式与普通孩童不同,多是法宝之间的战斗,刀剑比拼,以及对于妖族的了解,但他们获胜后的笑容却是真实的。
看着这些孩童在街边大闹,一时间温北就有些恍惚起来,突然温北感觉有一只手掌重重的拍击在自己的背后,心中不知为何,多出意思怒气,皱眉回头却看到一脸吊儿郎当缺头发雪白的张云起。
看着张云起如今的模样温北有了一瞬间的愣神问道:“师叔,你这是怎么了?”
张云起毫不在意的撩起自己的白发,笑道:“哈哈哈,不过是头发白了而已,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温北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张云起随意的摆手打断。
“行了,一个大男人,只是头发白了而已,又不是命没了。”
温北立刻透过紫极魔瞳看穿了张云起,此时张云起气息微弱,处在一种油尽灯枯的局面。
温北本想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张云起自己却不愿意多说,一把搂住温北,语气显得有些无奈道:“行了,说起来你这么多年在外,每一次回家都让我见到你长大了,可每天一次对于我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这一次见到你,我却真的感觉你长大了。”
“你这一路走来充满了诸多不容易,我也没有想过要让你这个孩子替我们承担什么,但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师叔也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说着张云起递给了温北一尊小鼎,小鼎四四方方,四面刻画着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大神兽。”
“这四兽鼎与你的剑符肯定是没办法相比,但依旧是你师叔身上能够拿出手的最强宝物了,希望他能够在关键时候的帮助到你。”
温北连连摆手拒绝:“师叔,这是你的心爱之物,我不能要!”
可下一秒张云起的话就让温北心中暖洋洋的,鼻子却不知道为什么很酸。
“小温北啊,对于师叔来说哪有什么心爱之物,你这个师侄能够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后来温北才知道,张云起在听说自己要与剑气长城合道,以此来帮助人族镇守妖族进攻的时候,张云起直接找到了王楼,两人大吵一架,甚至张云起直接动手。
两大化神巅峰的强者对决,那场面也是惊天动地,惹来了不少化神期强者的观望,最后还是在十多名化神期拉架下两人才终于停手,可张云起却直接放下豪言壮语:“我张云起只要在这个世界上一天,你就永远不可能将我的小师侄当做这所谓的人族盾牌!”
“王楼很多时候我真不知道我是应该说你伪善还是真善,我也从来都不明白你到底再想些什么,你可以为了天下人去死,你可以为了天下人去做任何事情,现在就连自己的徒弟都不放过,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到自己,才能想到师父,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