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来了!”似锦答应着,和钱程拉着俩小团子,一起从里屋走出来。
“哥,姐,你们下班了?”钱程似锦看到钱多钱串儿,就笑呵呵地喊。
“嗯!”钱多钱串儿点点头,看着跟钱程似锦一起出来俩小团子,立马笑呵呵地走上前去,说,“哎呀,这么好看的两个小家伙呀!是我们钱一楠、钱一桐吧!跟你们爸爸长得一个样!”
“他们是谁呀?”俩小团子一起仰起头,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问。
“你们叫他们大姑姑和大伯。”钱程拍拍俩孩子吩咐道。
“哦!”俩小家伙点点头,冲钱多钱串儿一起喊着,“大姑姑,大伯。”
“哎!”钱多钱串儿边答应着,边就笑着伸手去准备抱他俩。
“不抱不抱,我们自己走,我们走得可快了。”俩小家伙将他们的手扒拉开,自己屁颠儿屁颠儿朝院门口走去。
“多,串儿,钱程似锦和俩小家伙去你们家吃饭就行了,我和你根叔就不去了,免得叫你爸妈麻烦。”王秀荣站在门口看着钱多钱串儿说。
“哎呀,走走走!我爸妈去省城没麻烦你们呀?不要客气了,快走!饭都做好了。”钱串儿说着,就忙去拉王秀荣。
“好好好,去!”王秀荣锁上门,大家一起去钱大富家了。
菜已经摆了满满一大桌子,主食就是炸馍、腊骨头萝卜根儿汤。说真话,真的挺丰盛的!比一般人家过年吃的都要好。
两个小家伙一个人吃一个炸馍,喝半碗汤,各拿一个西红柿,就跑到院子里玩去了。大人们边吃边聊。
“钱程,你那个同学齐齐到我们砖厂还去过几次呢!”钱多告诉钱程。
“哦,他去视察工作吗?”
“那我不知道,他是镇经管办的。他还跟我和我们串儿讲过话呢!还问起过你,还说让你回来了去找他玩儿呢!”
“哦,人家那是客套话。”钱程笑笑,没当一回事。
吃过晚饭,李根钱程他们跟钱大富一家聊了一会儿,就准备回家了。
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在散步的洪宝亮,便相约一起去了李根家。大家一起聊到了秀水村的现状,这么多年,秀水村还是有人穷得快断盐了。
“也不是人懒,关键是地里产出来的东西没地方销售。另外一个关键问题是,交通不便利,秀水村去镇上还要爬坡上岭的,更不用说去希水市了。”宝亮无奈地摇头。
“如果路修好,我们村里到镇上卖菜可以吧?”钱程忙问。
“如果路修好,外地人可能会来我们这儿收买蔬菜、粮食等等。交通便利了,人们生活也会好起来的。”
“那修路需要多久啊?”
“这么说吧!国家把钱只要拨到位,修路有专业班子,修起来也很快的,一两年就可以修好,甚至更快。
只是我们这儿是偏僻农村,咋想的到我们这儿呢?国家是不会给我们这儿拨款的。唉!”洪宝亮边说边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国家咋会想得到我们这儿?”王秀荣也边说边摇头。
“农村人真是可怜,地里种点儿东西,想卖都没地方卖,唉!”李根也直叹气。
“宝亮叔,你说路修好了,我们村除了菜和粮食,还有啥可以卖的东西?还有啥可以让外地人来收买的呢?”
“目前我们村形成大规模的还没有,比方说橘子之类,有几家有橘子树,也都只有几棵。我记得我们村里有几家好像有贵金橘子,这个橘子比我们本地的橘子皮薄,还好吃……”
“那如果大家都嫁接这种橘子,会不会有人来收购贵金橘子?”
“你这个想法很好呢!我们村,家家都有坡地,把坡地种上贵金橘子,等形成规模了,肯定有人来收啊!”洪宝亮兴奋地说。
“你号召大家嫁接贵金橘子吧!关于路的问题,我来向省里打个申请报告,说不定,上级领导就同意这事儿了呢!你们······”
“路这个事儿有难度。”李根忙截住钱程的话头。
“嗯!路是个大问题,很难的!”洪宝亮也点点头认同。
“那我回省城了先打申请,国家如果同意了,开始修路后,你再号召吧!”钱程看着洪宝亮,一脸认真地说。
“行!贵金橘子嫁接一年都会挂果的,不急!”洪宝亮宽慰道。
“宝亮叔,我们村斜坡那儿一块儿枣树林的枣子也可以让村民摘了,拿到镇上去卖呀!换些油盐钱也好呀!”
“那枣子不好吃,有些酸,卖不出。”洪宝亮摇摇头,又笑着摇摇头说,“要是卖得出,早被人摘光了。你看我们那斜坡那儿还红通通的,好多都落地上了,都浪费了,真是没办法。”
“不好吃可以做果酒,枣仁也可以卖给药店,嫩枣叶儿还可以做枣叶儿茶。”钱程兴奋地说。
“这都要资金和技术,可谁懂这些技术呢?你说的倒挺好,可是我们在农村……”
“我可以找技术人员来教大家做茶、做果酒。因为我们村也就只有那一片儿有野酸枣,量不大,小型机器就可以。
就算我们村里办个小型厂吧!让村里人都帮忙,有收入了,给每家都分一点儿。这样,油盐钱不就有了吗?”
“你这个主意好!茶叶要等到明年春天再做,现在枣叶老了,果酒现在就可以做,正是时候呢!”洪宝亮看着钱程,一脸兴奋地说。
“你选两个做事靠谱的,到时候帮忙做果酒、炒茶叶……”
“这都没问题!你明远叔,你大伯,还有好多人,那都是能人。他们干活都不错的……”
“那好,机器采购我来掏钱买。场地要用队厅的房子……”
“场地好说,农村地方大的很。那个买机器的钱,等村里做这个果酒挣了钱再还给你。
你是为集体做事儿,那怎么也不能让你个人吃亏。要不然,以后谁还愿意为集体出力呢?”洪宝亮看着钱程,很郑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