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宝宝,发什么呆呢?”顾晚晚凑过来,笑嘻嘻地问,眼神散发着八卦的小光芒。
沈千鹤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
“你昨晚跟谢瑾承到底战况如何?今天早上本来想跟你追问一下细节的,谁知道你挂电话挂的那么快!”
顾晚晚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推了一下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你倒是跟我说说,昨晚的他跟之前相比,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沈千鹤脑子里全是谢瑾承早上的话,没听清顾晚晚的问题,以为她问得是两人相处的如何,于是随口回道:“也就那样吧。”
“什么叫也就那样?”
顾晚晚瞪大了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意思是......差强人意?”
沈千鹤朝着谢瑾承的位置瞥了一眼,撇了撇嘴,“差不多就那个意思。”
顾晚晚一听这话,脸上带着几分同情:“其实吧,你也理解理解,他现在毕竟是23岁的谢瑾承,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童子鸡,也没谈过恋爱,估计小电影也没看几部,更何况前段时间还受了伤呢,所以体验不好,也情有可原。”
她顿了顿,拍了拍沈千鹤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别怪他,到时候装一装,多鼓励鼓励,男人都好面儿,尤其是像谢总这样的,你可千万别当着他的面儿说他不行,按照他以前的水准来看,其实他还是有很大的伤身空间的......”
宋屿白端着杯红酒正准备凑上来敬酒,冷不丁偷听到两个小闺蜜后面几句私房话,大吃一惊。
什么!
他的好兄弟,竟然不行!
沈千鹤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顾晚晚在说什么,脸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正想解释,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两人同时转头,看到宋屿白正端着杯红酒站在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那什么,刚才我没听到哈,什么都没听到,你们继续!”
谢瑾承和身旁的赵泽川正聊着公司的事情,一抬眼,就注意到宋屿白鬼鬼祟祟地跑到贺扬身边,两人头对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
两人说悄悄话也就算了,重点是时不时还偷瞄他一眼,眼里满是同情,这让他十分不爽。
黎宥谦刚刚在外面见到几个相熟的合作伙伴,打完招呼后推门进来。
一进门,就被宋屿白和贺扬拉到一边,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宋屿白压低声音,神情严肃:“老贺,上次我给你的鹿茸,你用完没?”
贺扬眉头一挑,嫌弃道:“你记错了吧,我没用过。”
宋屿白挠了挠脑袋,一脸困惑:“不对啊,我记着就是给你了啊。”
贺扬摆了摆手,态度坚决:“不是我,我没有,你别瞎说哈。开玩笑,哥们儿可是特种兵出身,身体素质好着呢,你觉得那方面能差了?”
一旁的黎宥谦咳了咳嗓子,插话道:“我那边倒是有些海马粉......”
宋屿白眼睛一亮,拍了拍黎宥谦的肩膀:“好兄弟,原来你也深藏不露啊!”
黎宥谦干笑两声,解释道:“这不工作忙,老婆对我有意见了么。”
贺扬笑着问:“你试过没?有效果吗?”
“试过两次,还不错。”
宋屿白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找个跑腿让送过来啊!你是不知道,刚才人家小姑娘有多嫌弃老谢,我听着都心惊,狠狠为老谢捏了好几把汗呢。”
说完,他压低声音提醒道:“一会哥几个装不知道啊,老谢这人一向好面子。”
贺扬翻了个白眼:“废话,那还用说!”
说完,三人又齐齐朝谢瑾承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谢瑾承被这几人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眉头越皱越紧。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手捞起身旁的一个抱枕,朝着宋屿白砸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你们三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跟我也说说呗。”
抱枕不偏不倚地砸在宋屿白身上,他干笑两声,试图掩饰:“没......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
贺扬和黎宥谦也赶紧附和,有些心虚:“对对对,随便聊聊。”
谢瑾承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随便聊聊?那你们刚才看我干什么?”
宋屿白灵机一动,伸手戳了一下贺扬的腰,笑得有些勉强:“我们说贺扬上次任务伤了腰,现在腰不好,哈哈......”
贺扬一听这话,脸色一下黑了,小声骂了句:“你特么怎么不说自己腰不好呢?”
宋屿白面上端着笑,龇着牙,用腹语道:“我这不是胡诌的么,你别往心里去哈。”
谢瑾承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冷笑一声,指了指眼前的酒:“滚过来喝酒,坐那么远干什么?今天不喝完这些不许回去。”
宋屿白和贺扬对视一眼,赶紧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来了来了,老谢,别生气嘛,我们真的就是随便聊聊。”
另一边,沈千鹤和顾晚晚坐在沙发上,还在小声说话。
沈千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顾晚晚则是一脸兴奋。
时玥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包厢里男人坐在一块喝酒抽烟,气氛热闹。
她微微一笑,朝着顾晚晚和沈千鹤那边走了过去。
“千鹤,晚晚。”
“时玥!你来了,快坐这边。”
顾晚晚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热情地招呼时玥坐下。
时玥一坐下,就跟沈千鹤询问起谢瑾承的情况。
“千鹤,瑾承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好转吗?”
沈千鹤摇摇头,“没有,还是老样子。不过他除了记忆问题以外,身体倒没什么大碍。”
时玥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那他的主治医生怎么说?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呢?”-
沈千鹤叹了口气,“不好说。主治医生后来又检查了几次,说他是受了刺激,大脑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忘记了一些事情。”
时玥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唇:“意思是,瑾承的失忆,很大程度不是身体的物理创伤引起的,而是心理问题,对不对?”
“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顾晚晚听到这话,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有一个问题,我就很好奇。”
沈千鹤转头看向她:“什么问题?”
“你们说,为什么是23岁呢?为什么偏偏是23岁的记忆,而不是更早或者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