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东被送走了。若罂只是保住了他的一条命,可并没有清除他身体里边的腐毒,所以半路上阿东就如剧里的阿克那样发了狂。
可他的伤却比阿克重了许多,即使发狂,也被几个国安局的人给死死按住了。好不容易回到城里,进了医院,那几个人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而这边,阿克拒绝了胡八一提议让他也回去的好意。只说要送他们继续往克拉米尔的方向走,找到能带他们去昆仑冰川的向导初一。
这边是没有公路的,车子晃的不行,若罂和进忠坐在车里,人又多又挤,车子在颠簸,两人都难受死了。
无奈之下,二人叫停了车,下车之后,进忠直接将空间里的凯雷德取出来一辆。
胡八一和胖子是知道怎么回事儿的,但其他人可不知道啊,见二人凭空变出一辆车。像胆小的如雷显明,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胖子则趴在汽车的前盖上,轻轻的抚摸着车身,就像抚摸着心上人。呸,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摸过心上人呢。
“谢爷,这车是哪年的?这也太漂亮了。”
进忠勾了勾嘴角,“2000年左右吧,这是美国的一个品牌,凯迪拉克。他们出的大型的可定制版SUV凯雷德,当时买的时候落地价格200多万。”
胖子瞬间就瞪大了眼睛,“我去,两百多万,我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块,这我得干多少年呀,我干一辈子也买不了这么一台车呀。”
进忠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放心吧,你的工资不可能一直是两百块。进入90年代工资会慢慢上调,你现在又有两个部门的基本工资。等到2000年左右,你每个月的工资估计能拿个七八千。”
胖子一听,松了一口气,“哦,七八千,那还好一些,不是,七八千我也买不了这这么这么一台车呀。”
他啧了两声儿,“还得下墓自己做买卖。”
有了这样一台这么漂亮又豪华又舒适的车,众人自然不用再挤在那三台北京吉普上。
只是其他人跟晋中不熟,能上他的车的自然只有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杨,再加上阿克。
好在凯雷德是三排坐,前面两个进忠开车,若罂坐副驾,中间一排坐胡八一和雪莉杨,最后一排坐胖子和阿克。就算这样,车里边也都松松快快儿的,每个人都能伸展开手脚,舒服的不得了。
而另一辆车上,娜姐晃了晃雷显明的手臂,“阿明,那个谢进忠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是会变戏法吗?怎么能变成那么大一辆车?而且那车我见都没见过呀,就算在香港也没有啊,他到底是什么人?”
雷显明咬了咬嘴唇,拍了拍娜姐的手,“好了,别再问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这个谢老弟来头大的很。
就连公安局的王局长都不敢命令他办事儿。想必是个有身份有有地位,有背景的,咱们可千万别惹他。
听到他之前说的话了吗?这一趟有没有咱们,他都能找到昆仑神宫,如果真把他惹恼了,不带着咱们把咱们往这儿一扔,咱是一点法子都没有。所以呀,还是低调。”
转头,他又拍了拍前面阿香的肩膀,“阿香,你在那个谢老弟和那位唐小姐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了吗?”
阿香把手里的氧气瓶拿开,“没有,只是感觉这两个人很厉害。”
雷显明立刻就说,“你看看阿香都这么说,以后可千万别惹他们。”
这一回,进忠直接把车开到了最前面由他带路,知道剧情,进忠自然绕开了初一放牧的地方,直接去了村子里。
按照胡八一的意思,众人先去找卓玛把带来的轮椅撑开,果然,卓玛坐在轮椅上,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可以去外面看看了,高兴的不得了。
卓玛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若罂知道当初她是遇见了狼群。被其中的头狼咬断了脊椎骨,这才导致了下半身瘫痪。若罂看着他,觉得实在有点儿可惜,因此她便走了过去。
“卓玛,我是这次的随行医生,我能看看你的腿吗?”
卓玛一听这话,心里边便咚咚直跳,她转眸看向胡八一,胡八一却惊讶的一挑眉。
他走过来看着若罂问道。“唐医生,卓玛的伤是伤到了脊椎,他的脊椎当初被野狼完全咬断了,这才导致了瘫痪。你真的能治好她吗?”
若罂摇摇头,“我不确定。虽然他的脊椎完全断裂,但是只要他的双腿没有完全坏死就能治好,所以我才说要看看他的腿。
如果她的腿部神经完全坏死了,那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的能力不能叫已经死掉的东西复活。”
听了她的话,卓玛便满脸惊喜,“唐医生,你当然可以看我的腿,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腿还有可以治好的希望,就算是最后不行。我也很高兴了。”
若罂拍了拍卓玛的肩膀,“你哥哥和嫂子把你照顾的很好,你放心,只要你的腿部神经没有坏死。你就能站起来。”
胡八一和卓玛的嫂子一起把她的袍子掀开,把她的裤腿挽了上去,露出两条枯瘦的小腿。
若罂蹲下身,双手握住了卓玛的双脚脚腕,她将异能慢慢输送进去,半晌若罂翘起嘴角。
她抬眸看着卓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了,你哥哥和嫂子把你照顾的很好,你的腿部神经还都很活跃,我现在就给你治疗,只是会很疼,你得忍着点。”
卓玛眼圈儿都红了,她高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忍的。我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感觉了。如果我能感觉到疼,就说明我能好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若罂笑着说道,“那我可要开始了,我治疗你腿的方法是用气功帮你把帮你把神经阻塞的地方推开,再把你断裂的脊椎骨按回原位。
所以只要神经一连接上,你马上就会感觉到疼痛,还有可能是非常强烈的疼痛。如果你忍不住就叫出来,有多疼也告诉我。
这样我会调整气的输送。虽然时间会变的长一点儿,但是效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