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仲宁听陆用说的急促,赶紧带着几个衙役就往使司去了。
“大人,那珠子那么可怕吗?是不是中了什么诅咒?”
周庆这会儿看着陆用,脸上挂着做贼一般的表情,特意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诅咒不诅咒的,别瞎扯,这个珠子可怕那应该是真的可怕,可以真正做到杀人于无形的,哪怕就是衰弱……我跟你说这个干啥,你不懂的!行了,不说了,这东西只有放在铅盒里面才没有问题,你去看看那家人来了没有?赶紧的!”
陆用没好气的说完,周庆赶紧跑了。
结果周庆刚刚离开,窦仲宁又跑来了。
“窦大人,你怎么还没有回去府衙?”
“陆知府,仲宁刚出去就碰见了童按察使大人,按察使大人听了仲宁的话,立刻自己往府衙回了,还叮嘱仲宁务必要陪着陆知府,仲宁只能马上折返过来了。”
陆用听着以后,随意找了一个厢房,拖出两把椅子,递给了窦仲宁一把说道。
“窦大人,坐吧!正好禅定还有些话要问窦大人。”
窦仲宁接过椅子坐下以后,拱拱手说道。
“陆知府,你若是想问,尽管问吧,只不过只要涉及到使司秘密或者事朝堂秘密,还望陆知府不要为难仲宁。”
“窦大人,我没那么闲,我自己躲这些都来不及,我还问你这些,我想问的是,那珠子放到铅盒之中必须有我来保管,否则一旦泄露出去,那只会死的人更多,这个你有没有和童按察使大人说?”
陆用这会儿已经大概猜到当年凤阳侯府为什么所有人都死绝了,那会儿应该是这东西放射性最强的时候,所以当年凤阳侯府肯定不会只死了侯府的人,那些下人,侍女吃的可没那些达官贵人吃的好,承受辐射能力会差上许多,到了那时候,怕是当年的凤阳侯府埋人都来不及,这种连续死人,凤阳侯府绝对不敢声张,只能悄悄掩埋,如果天气差点意思,那瘟疫很容易就形成了。
这年头大部分老百姓身体的抵抗力都只是一般的,所以这才造成了凤阳府大量的百姓死亡,那么说到底,还是那颗具备放射物质的珠子造成的,所以现在这颗珠子如果不能交给他保管,陆用真的怕哪天又被贪财之人拿了出来,那才真的又会出大问题。
“陆知府,仲宁刚刚已经告知按察使大人,大人回复仲宁,将那珠子置于铅盒之后,再加以木盒,陶罐封存,之后才会送给陆知府保管,只不过陆知府需要走个过场,需要费银十两,要不然这珠子也没办法有个凭据出去,到时候怕户部监察之时,会找使司的麻烦。”
陆用随即摇了摇手说道。
“那无妨,东西只要给禅定即可,至于十两也好还是五两也罢,这对于禅定来说并不是很重要。”
陆用这边刚刚说完,周庆已经带着两个男子往这边来了。
两个男子到了跟前,立马跪了下来,朝着窦仲宁喊道。
“大人,草民叩见窦大人。”
“你们父子起来吧,这位陆知府才是今日审问你们的大人。”
两个人刚准备跪下,陆用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已经磕过了,就这样吧,进厢房里面找两个矮凳出来,本官有话要问你们。”
年纪小点儿的赶紧去了厢房,拿出了两个矮凳,一老一小拘谨的坐在了陆用的下方。
“老汉叫什么名字?今岁年纪多少?”
“回大人话,草民叫王大树,这是草民的小儿子,叫王连根,出嫁的闺女叫王草儿,草民今岁三十七岁,大闺女卒岁十七,小儿今岁十五。”
“本官问你,这王草儿和凤阳侯庶子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的?”
“大人,草民闺女十四的时候,就来到凤阳侯府,那会儿草儿就是小侯爷的贴身内卧丫鬟,所以这伺候伺候着,草儿就和小侯爷同房了,那会儿小侯爷还在督建这座侯府,凤阳侯大人尚未出事,等到凤阳侯出事以后,小侯爷地位一落千丈,不过那会儿小侯爷还以为他能落个职位,这才想着把草儿当成妾室,可是当今陛下并没有给小侯爷任何的职位,听闻还是因为凤阳侯一家死的实在过于离奇,皇帝这才没有给小侯爷任何职位,最后还是和草民一样,只是庶民身份。”
“大人,小侯爷那会儿才决定明媒正娶草民的闺女,毕竟这庶民也就无所要求了,只不过在小侯爷变卖侯府家中财产之后,拿了一些金银珠宝回家以后,这小侯爷和草民闺女留渐渐变得不正常了,去岁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在府中病倒,还是草民找了郎中吃了无数草药这才稍微好了一些,只不过那会儿草民就觉得小侯爷和草儿有些不对劲了。”
“王大树,这府中原有的下人和侍女为何都不见了?”
陆用这会儿赶紧夹着空问了起来。
陆用问完,王大树和王连根两个人双双低下了头。
“怎么?不愿意告诉本官吗?”
陆用随即脸色一沉,看着两个人大声问道。
“大人,都死了,十二个下人和侍女都死了。”
陆用不禁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说,那些人没有直接接触那颗珠子,是不可能有事的,为什么反而是那些下人和侍女先死了?
“大人,小侯爷那会儿供奉了一个珠子,平常都是下人和侍女去那里轮流守着,可是守着守着,这些下人和侍女一个个就死了,若是已经是签了卖身契的,那还好点儿,可是这府中并不是全部都是签了卖身契的,还有雇来的下人和侍女,这好端端的人命就没了,为此小侯爷也是赔了许多的银钱。”
“大人,这赔了银钱对小侯爷来说倒是事小,可是这家宅死人一死就是十几个,还有凤阳侯府的事情,无论是谁也不敢上门了,那会儿小侯爷和小女草儿也知道问题出在了那颗珠子上,所以在二人大婚之前用琉璃给那个珠子装了起来,接着又请了城外的玉平观的道士过来求解,可是谁知道,依然无济于事。”
王大树说着眼泪横飞,哽咽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