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亮抬头一看,心中大喜。
原来是厂区的十大经理……不,如今已剩八位经理,其中之一的杨建。
杨建是老牌武师,身边还跟着一条凶猛无比的恶犬,战斗力惊人。
“他肯定能杀掉陆云泽!”
李光亮对杨建很有信心。
想到这里,他急忙说道:“杨经理,大事不好,陆云泽来了!”
“什么?”
杨建先是一惊,随后便异常欣喜。
他和陆云泽之间,虽然没在正式场合见过面。
但也结下不小的仇怨。
不仅被陆云泽偷家,穷的只剩下裤衩。
而且从小养大的另一条恶犬,也惨死在对方手中。
两人可谓是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你确定是陆云泽?他如今在哪儿?”
杨建一把揪住李光亮的衣领,急切的问道。
“就在工厂门口,我亲眼看到的,他还杀了门口所有的守卫。”李光亮连忙回答,脸色惊恐。
杨建松开对方,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陆云泽,今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完,转身向工厂门口走去。
那条恶犬跟在后面,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和杨建一样,此狗也对陆云泽十分仇恨。
因为死在对方手中的那条恶犬,是它的“配偶”。
李光亮见状,并没有一同前往,而是选择去西厂的厂区。
陆云泽的到来,想必汪主管一定会很亢奋。
……
此时,陆云泽一行人已经进入厂区。
“陆哥,这就是你们当初服刑的地方?”
萧月四处打量。
刘柱也是好奇心十足。
“服刑?”
孔文等人的嘴角微微抽搐。
对方说的也没错。
在黑工厂的日子,和囚犯差不多。
每天到点起床,杀鸡,吃剩菜……
严格来说,过得还不如服刑的人员。
这时,杨建带着恶犬,迎面走来。
恶犬通体黑毛,高大壮硕,身躯堪比老虎大小。
那对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陆云泽。
其中散发仇恨的光芒。
孟秀儿等人看到这只恶犬,吓得脸色苍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几步。
与萧月一样,全部躲在陆云泽的背后。
“这尼玛是狗,还是老虎,也太大了吧!”
刘柱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么恐怖的犬类凶兽。
双腿不受控制的微微打颤。
杨建看着众人的反应,哈哈一笑:“你们在玩什么,老鹰捉小鸡吗,陆云泽,你真像一只老母鸡,但不知道,你能不能护住他们?”
陆云泽奇怪的问道:“你也认识我?”
杨建寒声道:“你当初把我家偷得精光,还拍死我的另一只爱犬,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原来是你!”
陆云泽这才想起来。
当初他依照宋志远的地图,来到神龟潭,眼看距离逃离白虎山,仅有这一步之遥。
没想到却被一大群人早早的堵住。
而杨建,就在其中。
对方的恶犬,甚至凭借天赋之眼,能识破陆云泽的“金蝉脱壳”。
“今日可算逮到你了!”
杨建脸上的肌肉扭曲,眼中燃烧怒火,用力一挥手。
恶犬立刻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化作黑色幻影,向陆云泽扑杀过去。
双爪在空中挥舞,爪尖迸射寒芒,似乎要将对方撕成碎片。
哪知道,下一刻。
陆云泽突然从原地消失。
恶犬见状,一双狗眼瞪得浑圆。
扑出去的身体,停在半空,最后落在地上。
十分疑惑的东张西望。
“卧槽,这小子难道会隐形?”
杨建心中一凛。
不过,旋即狞笑道:“那也没用,我的狗子不一般。”
此时,恶犬的双目,变得更加猩红。
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异常凶煞。
但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陆云泽的身影。
“怎么回事?”
杨建有些惊呆。
他的恶犬,从小就不一般,可以看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尤其在白虎山上,死过不少人,更容易化为冤魂。
但在恶犬的双目之下,无所遁形,全被当成它的食物,被吞噬。
可怜这些普通人,活着的时候,是工厂007的牛马。
死了还成为狗粮。
“我就是试验一下,果然境界越高,天赋激发时候的效果也就越强。”
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响起。
杨建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
陆云泽再度出现。
不过,却恰好在恶犬身边。
恶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震惊,汗毛倒竖,几乎跳起来。
但看到是仇人之后,又开始龇牙咧嘴。
“你敢咬我?”
陆云泽反问。
这次,恶犬终于察觉到什么。
黑毛瞬间炸起。
原本凶神恶煞的模样荡然无存。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
它从未感受过这种充满压迫的气息。
眼前的陆云泽,仿佛是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你把杨建咬死,我就饶你。”
陆云泽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恶犬听闻,先是一愣。
那血红的双眼有些犹豫,但在陆云泽强大的威压之下,最终还是选择服从。
只见恶犬立刻调转过头,向杨建疯狂的扑过去。
口中獠牙毕露,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犹如狂犬病发作。
“你特么的疯了吧!”
杨建惊恐的瞪大眼睛。
看着自己平时驯服得服服帖帖的恶犬,此刻竟像变了个狗,对自己展开攻击。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几步。
侧身一闪,躲开恶犬的致命一击。
同时猛然出拳,重重砸在对方的侧腰上。
恶犬吃痛,但并没有退缩,而是更加狂暴的发起攻击。
两者扭打在一起。
场面无比混乱。
一人一狗的身影不断交织。
“怎么回事?”
萧月等人全都懵了。
刘柱更是大开眼界:“为什么还没动手,敌人就先自相残杀起来?”
然而,恶犬终究不是杨建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
杨建瞅准时机,打中对方的脑袋,直接将之击毙。
陆云泽嘲讽道:“太不中用,连自己的狗都差点打不过。”
此时,杨建气喘吁吁,看着死去的恶犬,心中五味杂陈。
再看向陆云泽时,眼中已多了浓浓的恐惧:“你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法,为什么我的狗子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