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
吴协现在真的很想给他一拳,每次要跟他翻脸了他就找个理由来骗你,把你骗的晕头转向的跟着走。
“真的,我这次不是骗你了,那墓里的好处是你想象不到的。”
镜黎终于把吴协的手给扯了下来,她把他又往后拉了拉。
“那你说说是什么天大的好处?”
看着吴协眼里明晃晃的嘲讽,他也不以为意只顾着说道:“这件事我无法跟你说,因为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你就知道我不会相信?”
“那我那天给你说的阴人你相信吗?”
吴协没在反驳,他就知道他是不会相信这些的。
“你看你连这个都不相信,那我说其他的也没用。”
“照你这意思我还得相信阎罗王和黑白无常?”
“吴协,我见过阴人。”
“如果你还想说你那个老表的事,那就甭说了,一个疯子的话你也相信。”
“不......不是他。”
“你tm......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
吴协的胸口被气的不停的起伏,绕过来绕过去还是谎言加身,他是疯了才会站在这儿浪费时间。
“老表的事我骗了你,整件事根本就没有他。”
“那你说的老表是......”
“对,就是我自己。”
“你简直就是疯的不可理喻。”
“吴协你别激动,你先听我解释,当初我跟着20多个人进的山,那条路太凶险了我们一路上死伤无数,最后我被乱石堆砸到了肩膀,顺带着被砸到了下面的一个古墓。”
老痒抽出包里的烟点上后猛吸了两口又继续说道:“这条路是我当时挖出来的,比那条被堵死的路安全很多。”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你诓骗到这里来。”
吴协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一个谎话接着一个谎话,他要是在相信他就是大傻逼。
老痒说完这句话见吴协还是不同意,便也只能故作难过道:“话我已经说到这儿了,那下面的路一个人走不过,如果你还是不想去,那我们就回西安,我找人下次再来,你意下如何?”
“吴协我们还回去吗?”
站在一旁的镜黎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小声的问道。
对于老痒说的天大好处她是没一点兴趣,这世界上最大的好处除了权力、地位、金钱还能有什么?难道还能不死不灭?长生不老?这种瞎扯淡的事情去追寻只能说是浪费时间。
正当她凑到吴协身边小声的询问着他的时候,俩人的后脑勺就各抵了一把手枪。
“不用考虑了,直接下去就是。”
听声音正是他们追踪的那伙人,镜黎的心里一个咯噔,坏了!这伙人在那那个秃顶老头肯定也在。
两人立马转回了脑袋,吴协是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给抵住了脑袋,而抵着她脑袋的正是那个秃顶。
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睛却还看着她扯住吴协衣服的手,被这吓人的视线一烫,镜黎飞快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妈妈呀,她怎么会被一个眼神给吓到!
这两人把她和吴协压到了靠岩壁的一处蹲下,那个秃顶还站到了两人的中间阻隔了她想和吴协商量下的机会。
吴协想动弹下的,就被那个刀疤脸给杵了下后脑勺,身体歪了下才稳住身形。
“你再动,我打爆你的脑袋。”
刀疤脸恶狠狠的威胁道。
后脑勺如果受伤那可不得了,正当镜黎想挣扎下的,就听见身后的秃顶说道:“二麻子小心着点,这可是泰叔要的人,别让你打出问题。”
“知道了,我不就是轻轻碰一下嘛,一个大老爷们还这么娇气。”
说着还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秃顶没在管他,而是蹲下身和镜黎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被挡在身后的左手却悄悄的摸上了她的细腰。
面上不显什么,可下手的动作却暧昧至极,直把镜黎摸的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那天在招待所里的感觉很不好,也给她留下了点阴影。
只要挨着这个人,她的身体就会止不住的颤栗,是一种身理加心理上的恐惧。
“好好控制下你的表情,被别人发现了可就好玩了。”
沙哑的老年音出现在耳畔,一想到别人有可能会发现自己的异常,镜黎不得不埋下头来以掩饰自己此刻的慌乱。
还站在洞口边没被制住的老痒很友好的被泰叔递了根烟。
“小伙子,你说说那墓里到底是什么天大的好处呀?”
老痒颤抖的接过泰叔递过来的烟就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就是些古董,金银玉器那些。”
“那你知道那个墓什么年代的吗?”
泰叔又继续问道。
“应该......该是清朝的,那里面的人戴了个斗笠样的帽子,还有一条长长的大......大辫子。”
听到这儿,泰叔没在询问老痒而是转回身去问着蹲在镜黎身边的那个老头。
“凉师爷,清墓有这样的葬法吗?”
“没有。”
身旁的人很肯定的回答了一声。
“那依你的看法这样的墓葬方式是哪个朝代的。”
这个叫凉师爷的秃顶手停在她的腰窝处,状若沉思了下才说道:“得下去看看。”
泰叔走到那个洞口用手电朝下望了望,下面黑黝黝的似乎有一道石梯一直通向最底下。
“王老板你地图上的位置是不是就是在这里?”
那个有点胖的中年人走过来看了眼就说道:“就是这里。”
“那好,让他下去替我们趟雷。”
泰叔的手好死不死的就指向了吴协。
“吴协,别怕下面没有什么。”
老痒在旁边一脸平静的说道。
“你倒是说的轻松,又不是你下去。”
镜黎就没看过这么自私的人,让自己的兄弟替别人趟雷,本以为这个男人最多是有些爱说谎话、还油嘴滑舌,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听见这三人起了内讧,泰叔嘴角的笑就没停过。
“既然你这么义愤填膺,那你就替你兄弟去啊?”
“去就去,谁怕谁啊。”
反正她也是无限重生的命,死了也就死了,又没啥大不了的。
“小黎,你疯了。”
吴协挣扎的往她这边挪来,却被二麻子给提住了后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