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西王母如此轻描淡写的谈论一件杀人的事,即使知道那个时候的封建社会,奴隶多么的没有人权,可她还是感到无比的心寒。
自己母亲的命还不如一只她饲养的蛇。
“神庙外的壁画想必你也看过了,当年周穆王率军征讨我国,在被我的大军打败后,他就改变了他的方法。”
“他向我示爱,并在这里陪了我一段时间。”
“然后呢?”
“他知道我的长生计划后,就向我讨要方法,我就如实的告诉了他。”
“这些又关我和我母亲什么事呢?”
“你先听我慢慢的讲。”
“要想长生就得先服下尸蟞丹,然后在陨玉里沉睡一定的时间,等时间一到就可以起死回生,他走的时候我给了他几颗尸蟞丹还给了他一个盒子。”
西王母的这句话令镜黎一下子就想起了她梦里见过的那个画面。
“难道我······”
接下来的话太过不可思议,她都不敢下定论。
“对,你就是龙纹石棺里的那个婴儿。”
“我已经不记得是多久了,当我感觉到我制作的那个盒子被提前打开了后,我就知道他失败了。”
“那我在这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
“只有你活着,周穆王才能复活。”
“我能活这么久,是不是也是吃下了尸蟞丹?”
“不,你没有吃,放置你的龙纹石盒是用陨玉制作的。”
“你当时送给他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吗?又是谁打开了石盒,为什么我又会一次次的死而复生?”
“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些问题吗?当初他答应我平定内乱后就会回来找我,只要他回来那么就不会存在这些事了。”
“你明知道会有意外发生,还是就看着他这么走了?还搭上了我母亲的一条命?”
“最是帝王无情······”
说到这儿,西王母的脸也低垂了下去,手指无意识的紧抓着自己的裙角。
“你还没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忍耐着心里的一股股怒火,她继续问着她。
“你应该算是不完美的长生产物。”
“有办法终结吗?”
“有啊。”
“快告诉我。”
“你真的想听?”
镜黎不说话了,看着现在西王母的表情就知道后面肯定没憋什么好屁,千辛万苦把自己骗这儿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这件事,于你于我都有好处。”
“只要你做好了,你就可以结束你反复死亡的宿命,而我也可以获得新生。”
“条件是什么?”
“把你和那个人的孩子交给我。”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镜黎,你们两个纠缠了那么久,你还没察觉出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
“只要你一离开他时间长了,你就会突然死亡。”
“你不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镜黎眼里的戒备很深,这个能生剖人肚子的女人让她也感觉到了些许的害怕。
像是坐够了,西王母又继续躺回了石床上。
“我制作的盒子,天下间就只有一个家族能打开,不过嘛,镜黎,其中的更深含义,一时半刻你也了解不完,我只能捡着重点和你说。”
“好,你说。”
“就是你心上人的家族,那个具有麒麟血脉的张姓大家族,不过据我观察这任的张家族长好像能力更强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有麒麟的血脉又兼具了阎王的血脉,本来纯正的张家人只应该是麒麟血脉的,想来应该是他的父亲给他找了个厉害的母亲。”
“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
“因为张家就是我扶起来的啊?没有我,你以为他们能有现在的辉煌?”
“张家的血脉加上的你半永生体,一定会是个很好的试验品。”
“所以这就是你要孩子的理由?”
“没错,镜黎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你也该为他想一想啊!”
“他怎么了?”
“我和他们家族的第一任族长达成了口头协议,家族里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派一个人出来去替我守青铜门,直至我获得新生的那一刻,我也会赐给他们永生。”
“如果他们不去呢?你在这陨玉里也没法阻止吧?”
听到这儿西王母只是诡异的笑了下。
“根本不用我出手,天授就会让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猜啊,你的心上人现在正在被天授呢?”
“他在哪里,天授又是什么意思?”
“只要你把孩子交给我,我就帮你可以吗?”
说出了最后的要求,西王母也不在床上躺着了,缓缓的向她走了过来。
直到她走到自己的面前,镜黎才发觉自己竟无法动弹一点,任自己的下巴被她掐住,她也无法挪动分毫。
“怎么样?”
“你做梦。”
掐住下巴的手略一使劲,就疼的镜黎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你杀了我母亲,现在还想要我的孩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不用激我,我不会杀了你的,三千年来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例外,可不得好好的保护着。”
“就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几千年,你不累吗?”
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西王母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迷茫,自她称帝以来,长生一直是她的目标,她是伏羲一族的后裔,除了研究用尸蟞丹长生,还在研究人与动物的共生。
长生是每个帝王都梦寐以求的事,她这么做是没有错的。
“是你不懂。”
西王母突然就尖叫了一声,手上的劲越发加大,镜黎都能感觉到有滴答的血液沿着自己的下巴滑落。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可比你想象的多,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如果你想看着他这么继续痛苦下去,那你就可以不用在意我的话。”
“如果我带他逃的远远的呢?”
“呵。”
西王母把镜黎的话当成了一个笑话来看待,站在她的面前,笑的就像是嘴角都要裂开了。
“3000年前就布下的棋局,我会让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碎?”
“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万一要是被你杀了,我就可以彻底的结束这种日子了呢?”
镜黎忍着嘴角的疼痛,仔细的盯着她那对漂亮的眼睛。
“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那些事的严重性,况且我说了不会杀你就不会杀你,你和他的渊源很深呢?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细节的事,但是我能预感到,他这辈子遭遇到的事情也有你的一半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