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就算······就算你真成了那样,我不会嫌弃你的。”
怕他不相信,镜黎赶紧跪坐起身,还竖起了三根手指面朝着他。
“接着说。”
由于太黑暗,她也确实看不太清眼前的男人此刻是个什么表情,但是感觉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便又大着胆子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别气了,行不行,我真不会嫌弃你的,反正我也没考虑过后代的事,这样能陪着你就好。”
“是吗?”
“嗯嗯嗯。”
镜黎连忙表态,有关于男人的面子容不得她大意。
“这么不想要孩子?”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镜黎的脊背都僵了一瞬,都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可眼下的情况她哪敢想那些。
“对。”
为了不让他多想,镜黎只得又点了点头。
空气又再次静默了起来,见他没了动作,镜黎带点讨好意味的又凑了上去,趴在他胸膛上,用手不停的画着圈圈。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那些都可以忽略的。”
“睡吧。”
头顶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镜黎只当他是觉得没面子,倒也没往深了想,嗯了声后就抱着他的腰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没看见在她闭上眼睛后,头顶那道复杂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久好久。
接来的几天都是休整时间,霍老太和解语花忙着采购装备,他们几人就留在宅子里休养生息。
中途解语花送来一个盒子,那个盒子是吴协特地吩咐过的,说是小哥的黑金古刀在蛇沼丢失,让他务必给战斗力No·1的人一件趁手的兵器。
结果就送来个跟黑金古刀很相似的一把短的匕首,只不过重量要比黑金轻很多。
眼馋这从仓库里掏出来的宝贝,胖子的嘴都快气歪了,一天都在跟吴协嚷嚷为什么不让花儿爷给他也准备一件。
自从那件事后,两人之间就没在提过这件事,镜黎是怕又伤了他面子,故而每天都跟个乖宝宝一样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玩刀儿,她就在旁边递水,他研究图纸,她就搭着个小脑袋在旁边陪他,一见他起身,推开凳子就跟着他去。
这下都不用找人了,只要知道张起灵在哪里,那么镜黎就百分之百的在他身边候着,就跟只粘人的小猫咪一样。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霍老太的再一次到来,装备已采买好,过来只是通知他们一声要分头行动了。
吴协听说要和小花去四姑娘山,还一脸的不相信,一直跟在他的后面追问着,为什么是他。
被他问的烦,解语花直接踹了他一脚。
“你是没断奶还是怎么着?”
“那他们三为什么又能在一起?”
吴协不服气的指着在另外一边收拾东西的三人,明明四人那么要好,为什么要独独把他支开?
“你又不是不知道原因,还在这儿硬找理由。”
胖子斜了他一眼,就又去整理这几天让花儿爷代买的那些准备给云彩的东西。
“没良心的东西,再怎么至少也得留一个人陪我吧!”
吴协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着,是觉得我会害你还是怎么的?”
解语花凉凉的开了口。
“不是,只是没了他们我会很不习惯。”
“你啊,就是被这些大爷给惯的。”
解语花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小三爷当真是单纯的不行。
“那胖子陪我去。”
“可别······我还要回去陪云彩呢。”
“那镜······”
“别······你又不是我男人。”
接连被两人拒绝,吴协的脸垮的跟个什么似的,最后实在没法的他还是垂头丧气的跟着解家主走了。
直到上车,屋里的三人也没说出来送送,吴协的心彻底死了,他到此刻才觉得原来男人间的情义也不过如此。
吴协走后,他们也没有逗留多久,收拾好东西就跟着霍老太出发去广西。
因为马上又要见到云彩,胖子一路上兴奋的不行,跟他同车的镜黎和张起灵被吵的不厌其烦,也幸好霍老太不和他们一个车,不然的话,这货迟早得被扔出去。
车子是在第二天中午到的巴乃,又因为村里的公路不太宽,整支队伍的装备都是被骡子拉进去的,胖子抢了一头骡子来拉他带进来的东西。
当东西全部放上去的时候,骡子都被砸的直叫唤。
看着在前方不停拉扯骡子的胖哥,镜黎的心里都是五味杂陈的,如果到最后两人能在一起还好说,要是不能在一起,胖哥的这一腔痴情恐怕就得错付啊!
她眼里的纠结没有逃过身边人的眼睛,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后,就用大掌盖住了她略显冰冷的小手。
感受到一股温热从手心蔓延至心脏,她回转头望着身边高大的男人。
“你说云彩最终会不会喜欢胖哥啊?”
“不清楚。”
“那云彩给你唱的歌好听吗?”
这件事两人都没有刻意的提过,现在乍一提起,空气都变得诡异了几分,望着他明显不想继续说下去的神情,镜黎使坏的用手扯住了他的脸颊。
“说不说?”
白皙的脸颊都被拉扯变形,甚至泛出了一抹看似脆弱的红。
“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隔那么远我们三个都听见了。”
“那个时候在想你。”
“肯定是借口。”
被自己这么逼问,他还是一脸正经到严肃的模样,让镜黎也觉得无趣了起来,手刚一放下就被他给抓进了手心。
“我的眼里和心里只能看见你。”
“是吗?”
撅起小嘴,镜黎将头转到了一边,一脸的不服气。
眼见着两人都落到了最后面,这小妞还没有要走的意思,无奈的大张哥只得把她的脸又掰正了回来。
“你这秋后算账会不会算的太迟?”
“不迟。”
“那好,我们可以从头开始捋捋,从你躺他床上开始。”
见他的表情不似开玩笑,镜黎立马摆正了自己的姿态,开玩笑,要是真从头说起,就他小心眼的性格,自己非得掉层皮不可。
“哥,我错了。”
“不是算账吗?来,我们慢慢算一下。”
“不用,不用,我觉得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镜黎眼里闪烁的狡黠,倒把张起灵给逗乐了,这小妞一天脑袋里为什么会装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又菜又爱玩,给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说想吓吓她的,又受不住吓。
“真不算了?”
“不不不,不算了。”
镜黎的头立马头摇的像个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