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玲柔面带谦逊之色,轻声回应道:“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拜读’这样的词,我这文章可实在当不起啊!能有机会参与其中,我就已经深感荣幸了,也算是大开眼界了。若是今年无法如愿,那我就明年再试,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一定能够登上云安书院的大门!”
英斓对张玲柔的这番话颇为赞赏,她笑着说道:“姑娘有如此心态,真是难能可贵啊!凡事都不必过于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像你这样不骄不躁的心态才是最好的,这样在发挥时也会更加稳定一些。”
云淙与英斓随着梁清康和张玲柔一同闲逛了一圈后,云淙向他们示意可以先行离去了。就在这时,张夫子匆匆赶来,他向云淙和英斓行礼后说道:“爷,夫人,那两位以及陵湖书院较为优秀的学子们的文章都在这里了,请爷过目。”
云淙点点头,伸手接过那些文章,然后说道:“稍等一下,我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下心来慢慢阅读。给我安排一个安静些的地方吧。”
张夫子连忙应道:“这个时辰书阁正好空着,没有人使用,请爷和夫人移步前往,我这就带您二位过去。”
云淙右手轻轻握着学子们的文章,左手则微微抬起,轻轻地摆动着,仿佛在示意着什么。他微笑着说道:“这书院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书阁的位置我自然知晓,夫人无需担心,就让我带着您一同前去吧。”
说罢,云淙伸出手,温柔地拉住英斓的手,两人一同朝着书阁走去。进入书阁后,云淙顺手关上了门,然后将手中的文章放在书桌上,开始仔细地挑选起来。
云淙将女学子们的文章递给英斓,让她先过目,而自己则专注于阅读男学子们的文章。英斓坐在一旁,安静地翻阅着这些文章。
这些文章都是书院最近出的题目,学生们根据题目所写的作品。英斓认真地阅读着每一篇文章,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突然,英斓的目光被一篇文章吸引住了,她定睛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张玲柔的作品。
英斓仔细阅读着张玲柔的文章,越看越觉得这个女子的文采确实不错。虽然她的写作还有些稚嫩,但文笔流畅,用词恰当,且言之有物,让人读起来感觉很舒服。
英斓不禁对张玲柔的才华产生了一丝赞赏之情,她心想:“这张玲柔的文章写得如此之好,想必明日的题目对她来说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看完之后,英斓便将其随手放在了一旁,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她逐一阅读着每个人的作品,根据自己的阅读感受,在心中默默地为她们排起了名次。待所有文章都阅读完毕后,英斓将这些作品整理好,递给了云淙。
云淙这边的男学子相对较多,尽管他阅读的速度并不慢,但仍有一些文章尚未读完。然而,当他看到英斓已经将自己刚才读完的文章平稳地放在一旁时,他不禁加快了阅读的速度。
英斓见状,也顺手拿起了云淙刚才看完的文章,想要看看这些男学子的文章水平究竟如何。她首先阅读的是梁清康的文章,读完之后,英斓对这位男学子的写作风格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
在她看来,梁清康的文章确实写得相当犀利,笔触细腻入微,能够很好。然而,在某些地方,他的描写显得有些浮夸,不够接地气,让人感觉有些脱离实际。总体而言,英斓认为梁清康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就在英斓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云淙终于将所有的文章都阅读完毕。他抬起头,看向英斓,微笑着问道:“斓斓,你可有看上谁的文章啊?”
英斓微笑着,伸出手指,指向女学子的文章,轻声说道:“妾身已经按照自己的理解,在拜读之后为这些文章排了个顺序。不过,这仅仅是妾身个人的选择,或许会有不够妥当之处,还请您过目。毕竟,妾身的学识有限,这个排名也不能完全作为准确的评判标准。”
云淙微笑着接过文章,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斓斓,你对张玲柔的文章似乎颇为欣赏呢,还特意将她的文章放在了首位。”
英斓点了点头,解释道:“妾身确实觉得她的文章写得相当不错。虽然其中有些地方并非尽善尽美,但以她这个年纪能有如此水平,已然是陵湖书院的优秀学子了。至于后面的两篇文章,妾身认为它们都写得很好,实在难分高下。因此,妾身在排名时,主要是根据文章的完整性和工整程度来决定先后顺序的。”
接着,英斓又补充道:“后面那篇文章其实也写得很好,只是可能由于作者写得有些心急,导致字迹略微有些潦草。若是能静下心来,字也不至于如此潦草。”
云淙和英斓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仔细讨论着,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就在这时,有一名学子走了进来,先是检查了一下屋内的情况,然后准备将门锁上。
学子匆匆走进书阁,一眼便瞧见了里面站着的两个人,他面露惊讶之色,急忙开口问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在此处?这书阁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一般都需要提前申请才行,你们究竟是跟谁打过招呼,才被允许进入的呢?”
原来,这书阁中存放着许多珍贵的藏书,为了保护这些书籍不被私自带出,所以对于人员的出入管理十分严格,进出都需要登记在册。
云淙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们是山长和张夫子的朋友,张夫子特意安排我们在此等候,只是一时疏忽,没有留意时间,才耽误到现在。”
那学子见云淙和英斓二人衣着光鲜,气质不凡,心中暗自思忖,这二人身份定然不一般,自己可不敢轻易得罪,于是赶忙让另一名学子去请山长和张夫子过来。
没过多久,山长便匆匆赶到了书阁。他一见到云淙和英斓,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赶忙上前施礼道:“哎呀呀,你们二位怎么会到这里来了呢?可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云淙面带微笑地说道:“我刚刚跟张夫子要了一些东西。”山长闻言,连忙回应道:“这其实是我特意吩咐他拿给您的,您都已经看过了,想必也有些疲累了吧。要不这样,我送您回去歇息一下如何?”
云淙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桌上的文章,对山长说道:“这些文章都很不错,你可要收好哦。好了,我也该先回去了。”
山长和张夫子赶忙将云淙和英斓送到了书院门口,临别时,山长和张夫子恭敬地行礼,齐声说道:“恭送爷,夫人,您慢走。”
云淙和英斓上了马车,缓缓离去。山长看着远去的马车,转头对张夫子说道:“看爷和夫人如此重视这次考试,咱们可得好好准备一下,务必让学子们都能踏实应考。今天就早点让他们散了吧,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夫子面带微笑地对山长说道:“等会儿咱们一同前往书阁,去看看情况如何。想必陛下和娘娘已经审阅过学子们的文章了,这样一来,对于学子们的水平应该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山长微微点头,表示赞同,接着说道:“张夫子所言极是。明日我将与你以及李夫子一同护送学子们前往县衙参加就考。希望他们都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顺利通过考试。然而,这次入选的名额仅有四个,竞争必定异常激烈。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多做一些准备工作,以确保学子们能够在考试中发挥出最佳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