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在府里闷了一年,年家人担心她闷坏,实在舍不得继续关着她,让年羹尧带她去山下跑马。
“驾!”
阳光毫不掩饰的照在年世兰身上,让她身上红色的旗装越发热烈,整个人都在发光。
“小姐慢些,您好久都没出来了,小心摔着。”
颂芝满脸担忧,她从前跟在年世兰身边也会骑马,但年世兰嫁入王府后她就没再上过马。
所以现在只能战战兢兢的骑在马上,不敢像年世兰那样畅快的跑马。
“怕什么,本小姐的骑术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摔着。”
年世兰笑嘻嘻的扬声道,边说边挥舞着鞭子。
“你也不劝劝小姐,若是小姐伤到了怎么办。”
颂芝劝不住年世兰,扭头开始抱怨周宁海。
“小姐许是闷坏了,二少爷也在,不会出事的。”
周宁海慢悠悠的骑在马上,眼神一刻不离年世兰。
“小姐不记得了,咱们还不清楚吗,若是她骑术生疏了,我就是担心她……”
颂芝还是忧心忡忡的低语,她现在总有种把年世兰当女儿的倾向。
“你说得对,所以我现在就跟上小姐。”
周宁海点头,一挥鞭就跑了,他虽然也多年没有碰马,但是平日要做的事情不少,所以体力跟得上。
颂芝傻眼,怎么同是多年没骑马的人,他们都不见半点生疏。
今日年羹尧清过场,再加上怀阳偏远,也不担心周宁海被熟人看见,所以他才会跟着出来。
再一个年世兰从前虽然受宠,但也不是人人都见过她,更别提跟在她身边伺候的人。
“小妹,哥哥去打猎,你要不要一起。”
年羹尧经过坚持不懈的保养,如今看着总算年轻了几岁,不像原来那么粗糙了。
“去,我也许久没有打猎了,也不知这准头还行不行。”
年世兰从前在闺中就是这么生活的,所以回答得毫无异样。
“有哥哥在,总不会饿着你。”
年羹尧下意识摸了一把胡子,落了空才想起来年世兰嫌弃他留胡须太老,所以剔干净了。
“那我可就等着哥哥了,我要尝尝哥哥的手艺。”
年世兰勒马跟上,兄妹二人从前出去打猎都是年羹尧亲自动手,如今自然也不例外。
“保证不叫妹妹失望,哥哥让下人准备好调料。”
年羹尧眉眼柔和,再次庆幸年世兰脱离苦海,他有多久没见到妹妹这么纯粹的笑容。
家丁们跟在兄妹二人后面,周宁海也很快追了上来,他打定主意不离开年世兰身边半步。
“周宁海,若是累了可别逞强,本小姐可不希望你的脚更严重。”
年世兰不忘回头交代,她性子骄纵但对跟在身边的人都不错。
“多谢小姐关心,小的不会逞强的。”
周宁海嘴角咧开,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就是宫里整日沉着脸阴森森的翊坤宫大太监。
年羹尧撇撇嘴,但想到周宁海的忠心,也就压下那点子酸涩了。
或许是年世兰如今面容变年轻了,他们总是下意识把她当孩子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