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建军,见他点头示意,这才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棒梗迫不及待地走上前,说道:“建军叔,我奶奶走之前在你这儿存了东西,你现在就给我吧。”
张建军揉了揉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看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奶奶确实托我保管了些东西,但这事儿不是现在说的。今天是我儿子升学宴,你非要在这时候闹吗?”
秦淮茹也在一旁说道:“棒梗,你别急。建军,你看能不能先把东西给我们,这也是老太太的遗愿。”
张建军皱了皱眉:“秦淮茹,不是我不给。你也知道现在饭店事儿多,而且棒梗这态度,我怎么放心把东西交给他?”
棒梗一听,急了:“我什么态度?我奶奶的东西,你凭什么不给我?是不是你想独吞?”
张建军气得站起身来,酒也醒了几分:“棒梗,你别血口喷人!你奶奶把东西交给我,自然是有她的考量。你先说说,你要这东西干什么?”
棒梗被张建军的气势镇住,一时语塞。槐花见状,拉了拉棒梗的衣角,轻声说:“大哥,你好好说。建军叔,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就是想知道奶奶存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交给你保管。”
张建军看了看槐花,又看了看秦淮茹和小当,缓缓说道:“你们也知道,你奶奶在世的时候,跟我有过一些误会。但后来她也想通了,把一些重要的物件交给我,说等你们真正懂事了,再把东西给你们。可就棒梗现在这冲动的样子,我真不敢给他。”
棒梗梗着脖子说:“我怎么不懂事了?我现在就要拿回我奶奶的东西。”
张建军闻言点点头:“你奶奶是在我这里留了东西,不过不是给你的,是给你两个妹妹的嫁妆,我要等她们结婚才会拿出来。”
小当和槐花闻言异口同声道:“给我们的?还是嫁妆?”
张建军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贾张氏当初跪下求我,然后给了我两根金条,说给槐花和小当做嫁妆。”
棒梗闻言焦急的开口:“那我呢?那我呢?我奶奶给我留下了什么?”
张建军看着棒梗,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奶奶什么都没给你留,她只给小当和槐花留了。”
“你骗人!我奶奶最疼我了,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私吞了?”棒梗情绪失控,冲上去就要动粗。
张建军可不惯着他,抬腿一脚踢的棒梗跪在了地上。
棒梗被踢得跪在地上,脸上露出又惊又怒的表情。“你敢踢我!”他咆哮着,试图站起身来再次冲向张建军。
秦淮茹见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死死拉住棒梗:“棒梗,你干什么!别冲动!”小当和槐花也吓坏了,两人脸色苍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建军冷冷地看着棒梗:“棒梗,我一直念着和你家的情分,也尊重你奶奶的遗愿。但你今天太过分了,在我儿子升学宴上闹事不说,还出口污蔑我,甚至想动手。你奶奶要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得多伤心。”
棒梗被秦淮茹拉住,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张建军:“你少拿我奶奶说事!我奶奶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给我留,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张建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怒火:“棒梗,你奶奶为什么不给你留东西,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这么多年,你做了多少错事,伤了你奶奶和你妈的心,也没少给邻里添麻烦。你奶奶把金条留给小当和槐花,是希望她们以后能有个好归宿,这是她的苦心。”
“最重要的是,你奶奶死之前你在哪里?你他妈的正在富豪家里,过着悠闲惬意的生活,还把自己的姓改成李,你是怎么有脸要你奶奶的遗产的?”张建军丝毫不留情,把棒梗说的无地自容。
秦淮茹听了张建军的话,眼中泛起泪花,轻声对棒梗说:“棒梗,建军说的没错,这些年你太让奶奶失望了。你就不能懂事点吗?”
棒梗听了母亲的话,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丝迷茫和愧疚取代。但很快,他又梗着脖子说:“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该踢我!”
张建军看着棒梗,不屑的开口说道:“我这叫正当防卫,不服你就报警,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
秦淮茹见状小声对棒梗耳语:“儿子!咱们是斗不过张建军的,今天参加升学宴的都是大人物,其中还有公安厅的厅长。”
棒梗听了秦淮茹的话,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中的怒火虽然还在燃烧,但明显多了几分忌惮。他咬着牙,握紧拳头,却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动。
张建军看着棒梗这副模样,心中有些惋惜。曾经那个调皮捣蛋,但尚有几分天真的孩子,如今却变得如此蛮不讲理。
张建军缓了缓语气说:“棒梗,我今天不想和你过多计较,毕竟是我儿子的升学宴,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但你要明白,做人做事得讲道理,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小当和槐花此时也回过神来,小当走上前拉了拉棒梗的胳膊,轻声说:“大哥,别闹了,建军叔不会骗我们的。奶奶肯定是为我们好,才把东西交给建军叔保管。”
槐花也跟着点头:“是啊,大哥,咱们就听奶奶的安排吧。”
棒梗看着两个妹妹,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母亲,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落和懊悔。
他缓缓站起身来,低着头说:“建军叔,今天是我冲动了,对不住。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看能不能也给我点奶奶的东西。”
张建军看着棒梗,无奈的摇摇头:“棒梗,不是我不帮你,关键你奶奶就留了两根金条,说给小当和槐花一人一根当嫁妆。”
小当闻言弱弱的询问:“建军叔叔,金条现在能给我们吗?这毕竟是奶奶留给我和槐花的……”
张建军看着小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小当啊,我理解你们的心情,这金条确实是你奶奶留给你们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给你们,你们想想,你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这么贵重的东西,现在拿在手里一来不安全,万一出点什么事,你们奶奶的心意可就白费了;二来,你们也不一定能合理利用好这笔财富。”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似乎明白了张建军的意思,槐花轻声说道:“建军叔,我们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是我们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是奶奶留给我们的念想。”
张建军笑了笑,耐心解释道:“你们放心,这两根金条我一直妥善保管着呢,就在饭店的保险柜里,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等你们哪天要结婚了,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一定会亲手把金条交到你们手上,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棒梗在一旁听着,在背后轻轻碰了碰小当和槐花的胳膊。
槐花咬牙说道:“建军叔叔,我们今天就要金条,麻烦你把金条给我们吧!”
小当也在一旁开口附和:“是啊建军叔叔,你就今天把金条给我们吧,免得以后来回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