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看着小当和槐花,眼中满是诧异,他没想到两人会突然改变主意。刚刚还似乎理解他的安排,怎么突然又坚持现在就要金条。
联想到棒梗刚才的小动作,他心中不禁起疑,难道是棒梗在背后怂恿?
“小当、槐花,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还是有人跟你们说了什么?”张建军试图探寻她们突然改变想法的原因。
小当和槐花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都没有说话。
棒梗在一旁忍不住说道:“建军叔,你就别问了,她们就是想要回奶奶留给她们的东西,这有什么错?你赶紧把金条给她们吧。”
张建军眉头紧皱,看着棒梗说道:“棒梗,这里面是不是有你在捣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棒梗梗着脖子说道:“我能干什么?我就是看不惯你一直霸占着奶奶留给她们的金条。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们就不走了!”
秦淮茹在一旁故意着急地说:“棒梗你别闹了!建军也是为了孩子们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棒梗却置若罔闻,继续盯着张建军,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张建军心中明白,今天要是不把事情弄清楚,恐怕很难善了。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棒梗,小当,槐花,我再跟你们说一遍,现在把金条给你们不合适。如果你们真的急需用钱,跟我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但金条,必须等你们结婚的时候给。这是你们奶奶的遗愿,我不能违背。”
棒梗哼了一声:“少拿奶奶的遗愿当借口,你就是不想给我们!想把金条私吞。”
小当和槐花也在一旁帮腔:“建军叔叔!你就把金条给我们吧,省的以后你麻烦……”
张建军见状点点头:“行!我好心你们当成驴肝肺,既然这样我把金条给你们,秦淮茹你去把三大爷和南易叫来,让他们当个见证人。”
秦淮茹听到张建军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转身出去找阎埠贵和南易。不一会儿,她带着三大爷和南易匆匆赶来。
阎埠贵一进门,就笑着打圆场:“这是怎么了?建军,大喜的日子,怎么还闹得这么不愉快啊?”
张建军沉着脸说道:“三大爷,您来得正好。棒梗他们非说我霸占贾张氏留给小当和槐花的金条,现在就要我拿出来。我本来是想按贾张氏的遗愿,等小当和槐花结婚再给,可他们不信我,非要现在拿走。您和南易就帮忙做个见证,我这就把金条给她们。”
南易皱了皱眉,看了看棒梗等人,说道:“棒梗,建军一直都是个靠谱的人,你别瞎闹。贾张氏把金条交给他,肯定是信得过他。”
棒梗却不以为然:“南易叔,这是我们家的事,您就别管了。今天建军叔必须把金条交出来。”
张建军不再多说,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盒子,两根黄澄澄的金条出现在眼前。
“小当、槐花,这两根金条,你们奶奶是留给你们当嫁妆的。现在你们坚持要拿走,我也不再阻拦。但希望你们以后别后悔。”张建军说着,把盒子递给小当。
小当伸手接过盒子,手却微微有些颤抖。槐花凑过来,看着金条,眼中既有兴奋又有一丝犹豫。
棒梗则迫不及待地说:“还愣着干什么,拿了咱们就走。”
就在这时,张建军开口阻拦:“慢着!你们几个写一个收据给我,顺便验一验金条的真假,出了这个门过后我可不认。”
棒梗不耐烦地说:“建军叔,你这又是何必呢?还怕我们赖你不成?”
但看到张建军严肃的表情,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拿过纸笔,匆匆写了个收据,签上自己、小当和槐花的名字,递给张建军。
小当和槐花此时似乎也清醒了些,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妥,但在棒梗的催促下,还是稀里糊涂地配合着。
张建军接过收据,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后才收起。然后他说:“既然你们坚持要拿走金条,那就仔细看看,这两根金条可是你奶奶的心血,别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来怪我。”
小当和槐花犹豫着拿起金条,在手中翻看,可她们也不懂如何验真假,只是装装样子。
棒梗则一把抢过金条,塞回盒子里,说道:“行了行了,我们还能信不过奶奶留给我们的东西?走,咱们赶紧回去。”
棒梗怀里揣着金条,手上拉着小当和槐花,推开办公室的门,一溜烟的就离开了……
“等等我!这孩子着什么急?”秦淮茹见状立马追了出去。
一出酒店金条还没捂热,就有一帮混混在等棒梗。
“棒梗,钱拿到了没有?欠我们一千块的高利贷,今天能不能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