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说说,冷不丁谁会接受啊,是吧,这会儿我想通了,决定物归原主,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我真的想它了,得允许我养几天,你看我这样说合适吗?”
“今晚狗的主人请客,你也去吧?”庞凤刚问道。
“我哪好意思,还是你自己去吧!”
“我说了你要还狗的想法,使对方非常感动,执意要跟你当面道谢,让我一定叫上你,还说他并没有打算要回狗,这你总该踏实了吧,狗还是可以养的,他很快还要出国,由你替他照料狗,说谢还来不及呢,去吧!”
“这还行,我去!” 莫盈可又说,“那就再叫上闫君,人多有意思,饭店定在哪了?”
“天外天。”
“我和他从工地直接过去了,那也是他家的饭店嘛!”
“时间是五点半,别迟到!”
…… 在饭店雅间,就餐者全数到场,狗的原主人叫胡波,四十岁出头的样子,身边坐着他的妻子,其他人随意坐了,闫君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他喜欢那样坐,可能是为了招呼个什么事方便吧。
菜上齐了,胡波说话,“今天我特高兴,我又找到了我的狗,这几个月来,承蒙你们,尤其是莫总悉心照顾,还让它下了崽,就让我更是高兴了,这顿饭略表我们一点心意,你们能来就是给了我面子,这第一杯酒是感谢你们赏光的酒,可否?”
“您客气了,做东也挺谦虚,我们有缘认识,而且你的狗也给我们增加了乐趣和惊喜,还让我们看到了期待,你的狗下的小崽也让我们给分了,没有事先经过你的同意,实在不好意思,还请您多多见谅!”庞凤刚委婉地说。
“不说那些了,”胡波欣喜地说,“我们家里的听说狗的事喜坏了,让我好好跟人说,谁养不要紧,只要能善待它就行,说起来是我们的狗,实际也不算了,它的第二次生命是你们给捡回来的,就相当于拥有权属于你们了,我们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也没想着非要要回来,谁养不是养啊,是吧,它能过得好,我们也不算不负责任了,狗崽由你们说的算,愿意给谁就给谁,我不参与,主动权和支配权都归你们,你们看我的说法合适不合适?”
“听你这么一说,”莫盈可坦白道,“我真的有点羞愧难当了,当听我们庞总跟我说有人来认狗,我的心扑通一下,私心的讲,我没有想还的意思,我和它有了感情,一下又没了,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也想了,捡到东西要换,再好也不能据为己有,我现在放心了,狗又可以不离开我了,那我也说一下我的想法,这狗我们共同来养,如果能换着养,大家都可和它相处,也可满足喜欢它的愿望了,你看怎样?”
“好啊,”胡波夫人说,“我和胡波也商量过这个方法,害怕你们不接受呢,再说了我们马上又要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狗也带不走,还要麻烦你们费心照顾,就按轩总的意思最好了!”
“盈可啊,你安排个时间,让他们见见狗,他们一定非常想要见它一面,”庞凤刚说。
“明天就可以,具体时间你们定好了!”莫盈可爽快地说答应。
他们在友好的气氛下边喝边聊,最后说到了国外的事情,胡波早年的大学同学在加拿大买了一个农场,专门饲养奶牛和肉牛,产业做得挺大,自己有一条加工鲜奶和牛肉的生产线,规模不小,人手不够,邀请他过去帮着打理,经过实地考察,胡波同意去了。
上次出国就是去实地踏看了,这次回来就辞去了稳定的公务员工作,甘愿到异国他乡打拼谋生。
得知胡波的举动后,庞凤刚心里突生敬佩之意,真是不可思议,放着铁饭碗不要,却宁愿走独木桥,胆识够大的。
他跟自己做了比较,假如是他,他万万做不出胡波的抉择,会一直靠到退休的,而他不过出来自行求职又怎和胡波的境况相提并论呢。
敢作敢为值得钦佩,就拿狗的事来说充分显示出他的大度,所表现出的态度令人感到舒服,将来必然会成就大业,这个人值得一交。
“等我在那面安顿下来,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邀请你们去玩,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这一看就不想回来了,的确是好的不能再好,尤其是那里的自然环境和空气,呼吸起来好极了。”胡波美滋滋地说。
“我们有机会会去的,到时少不了要麻烦你们,” 莫盈可接上话说,“加拿大是个农业国,环保搞得不错,人口也不多,到处都是农场主,生活很惬意,机械化务农,跟城市化生活差不多,如果不看到庄稼,真的不会以为是在农村呢!我听人说过,没有亲眼看过,那一天会有的。”
“以后真的不打算回来了?” 庞凤刚突然问。
“回是肯定要回的,不过没有时间表,怎么说也要混出个样啊,至少也得积攒一些钱,不然就白出去一趟了,是吧?” 胡波很冷静地说。
“毕竟不如在国内,还是很辛苦的,有吃苦精神就好,将来错不了,闫君感慨地说,“我当年开饭店也是赌上全部家当,只许成功,否则我就会是个穷光蛋,靠薄利多销和好的信誉,打开了局面,一路走来尝遍了酸甜苦辣,我的体会是,路就在自己脚下,怎么走就看自己了,走偏了就走不回来了。”
“要我说呀,” 闫君又开口了,“敢于下海就不简单,以前听人说过,也只是听听,想不到这样的人亲眼所见就觉得太神奇了,看来呀,人只要想开了,就都无所谓了,每个人有每个人活法,有时失去了才会得到,总得撇上一头吧,祝贺你做了很多人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不过咱们自己的国家不能不要,时不当的还是常回来看看,现在中国还可以了,有了钱回来花更实惠,你现在就当是淘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