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花身随心动,脚往后退两步。
只是,下一刻被同来的大婶拉住胳膊。
“桂花,你这是干啥?要走?”
小桂花呵呵:“我忘了来时火上坐着水壶,别烧干咯!”
大婶一撇嘴,无情揭穿:“得了吧,你家烧柴吧,这会儿柴早烧完熄火了!
跟你说啊,你这会儿可不能走,你看陈家来了一群狼,你那老二媳妇挺着个大肚子,你不怕她被人欺负!
娇娇弱弱的小媳妇,怀着孩子腰还那样细,细胳膊细腿的!”
小桂花……行吧,外貌上你说的对,可娇娇弱弱被人欺负这事……
大婶推了冯婆子一把:“你去给孩子撑个腰,人心都是肉长的,她看到你的好,以后肯定孝顺你!
我没有你命好,我要有个这样能干的儿媳妇,还不当祖宗似的供着!”
冯婆子不赞成这说法,一来她以长辈自居,怎能为五斗米弯腰,再者最主要一点,她倒是想觍着脸过去的,可老二媳妇那眼神,她得敢呀!
沈月月这边,绕着陈老太太转了一圈,找了个木头凳子坐的远远的,面上端着笑。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不对吧。
去年刚立了字据跟亲孙女断了个干净,你们不要,我们沈家看着心心孤苦无依没个娘家人,就认了干闺女。
这没过多久呀,你人是瘫了,可脑子看着还行呀,咋就给忘了?
不过也没关系,你忘了不要紧,你家俩儿子俩儿媳妇,还有我们村的大婶大娘都是见证人,她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陈老太太自知理亏,却还在狡辩:“记得啥,你说了不算,这些人都是你们村的,自然向着你说话!”
陈老太太这话等于燃爆炸弹,立马有人朝她扔野菜,麦秸碴子。
“你个老货!自己干着没屁眼的事,还有脸来!
前边把无依无靠的孙女扔了,后来看人有钱做了大买卖又要认回来,啥肮脏心思别当人不知道!”
“啊呸!还有脸来我们村,赶紧滚蛋吧,别脏了我们土家洼的土地,给我们村带来晦气!”
陈老太头上顶着鸡毛菜,两只手在半空挥舞挡着随时抛过来的花花绿绿烂草,她真怕哪个不怕死的丢个大砖头砸死她。
再看俩儿子和儿媳妇,早躲得远远的。
陈老太太气得直瞪眼,感觉热血蹭蹭往上蹿。
突然,陈老太扒着车橼木头坐了起来。
嚯!把人吓得不轻。
感觉像诈尸!
随着老太太坐起来,人们看清楚此时陈老太太的状态,嘴是斜的,一说话哈喇子跟水流似的往下掉。
刚才还说话挺利索,这会儿只张嘴说不出话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二次中风呀!
陈家俩儿子儿媳一看,贼心思就起来了。
其中老大媳妇往地上一坐,就开始嚎起来。
“哎呀!这是要逼死我婆婆呀,来时还好好的这会儿都快死了。”
陈老太太……
陈家另一个儿媳妇一看立马把坐的倍直的老太太按倒,拿个毛巾往她脸上一盖。
“哎呀!死人了死人了!
土家洼村村民害死我婆婆,陈家三闺女把我婆婆气死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