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平拍了拍自己大腿,意思让金格格坐他腿上。
金格格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走过去,面对面跨坐在周兆平腿上:“你不渴啦?我先去泡茶。”
周兆平勾住金格格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挑了挑眉说:“不渴了。”
金格格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周兆平额头:“你坏。”
“是吗?我坏吗?我哪里坏?哪里坏?”周兆平把额头盯着金格格额头,揉了揉,快速低头在金格格的鼻尖亲了一下,还没等金格格反应过来,又往下,叼着金格格柔软的唇瓣吸了一下。
金格格被周兆平弄得开始心猿意马,抚了抚周兆平后背说:“你,那,里,都坏。”
“就坏,就坏。”周兆平的舌头抵过金格格双唇,伸进她口中,搅动她湿温带甜的舌头。
金格格不自觉地紧搂住周兆平后腰,回应着周兆平急切的吻。
慢慢地,两人的眼神不再躲闪,心神荡漾的爱泛滥在心中,缠绵的情愫发挥到极致,发出一种神秘的力量,很快两人的身体融为一体,不再有距离。
周兆平心满意足,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声时重时轻。
金格格轻轻把毯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就坐在翘脚凳上,面对着周兆平,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
自从结婚后,金格格本以为开始了夫妻恩爱、白头到老的幸福日子,没想到到头来确是一地鸡毛。倒是眼前这个男人,让她的生活再次充满激情。
金格格晕乎了,爱情到底是啥?生活又是啥?
她的婚姻经验告诉她,能结婚的未必能收获真爱,萍水相逢的说不定能给生活加点料,哪怕就那么一小会儿,也是开心的。
人的一生不就是为了寻求快乐吗,那为什么非要通过绑定结婚来实现,不快乐的两人与其都痛苦面对婚姻,不如趁早一拍两散。什么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为了父母,谁又能为自己考虑,都是自欺欺人的生活理念。
事实上,现实生活中,金格格又做不到,起码在众人眼里还是要维护所谓的婚姻理念。
沙发上的这个男人,打破了她平静地生活,让她的婚姻观产生了矛盾。
几年前,这个男人带给她蜻蜓点水式的快乐,本以为蜻蜓飞走了,一切就结束了。不曾想,多年过去了,这个男人再次闯入她的爱情空间,再次搅乱了她的独居生活。
周兆平身材好,体格健壮,这是金格格喜欢的。
以周兆平这个岁数,除了身材,特别会撩人的不多,他却很适合谈恋爱,具备了情人所具备的所有条件,哄人、浪漫、刺激,你都不知道下一秒会给你带来什么惊喜。
最主要的,周兆平还是调情高手,一举一动都充满男性荷尔蒙的爆发力,让金格格欲罢不能。
金格格不确定这是缘分注定,她需要给自己一个答案,刚刚结束的身体互动是最后一次,还是没有时间期限?
周兆平可能是睡得不舒服,动了一下,然后就醒了,两眼一睁就问:“我是不是打呼了?”
“很累吧。”金格格笑了,答的很含蓄。
金格格不会侧面打听周兆平的事,哪怕知道魏小楠的存在也从不主动问,她相信周兆平,既然主动走进她金格格的家门,他迟早会主动给她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决定着两人的余生。
“还好。”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周兆平把身上的毯子掀开放一旁,继续躺着说:“别做了,我们出去吃吧,我请你吃好吃的。”
“好呀,我想吃火锅,老街新开了一家成都火锅,路过那店,闻那味道觉得好香。”
“不会吧,你不是清淡口味吗,现在也重口味了?好吧,我也想吃火锅了。走吧。”
周兆平起身穿衣,金格格拿上自己的包包,给周兆平开门。
周兆平穿鞋,转身就快速亲了金格格一口,然后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出金格格家。
“讨厌。你去开车,我去拿车钥匙。”金格格不想坐周兆平的车一起出门,小区人多嘴杂,她不想招惹无端的是是非非。
周兆平也懂金格格,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离开小区
老街一如既往的热闹,旅游的人特多。
火锅店开在老街出口处,香辣的口味吸引着路人,生意特别好。
金格格跟随周兆平走进火锅店,小妹妹给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两人座,并给金格格递上菜单和铅笔。
桌子不大,两人低着头看菜单,距离很近,周兆平有意顶了顶金格格的脑袋,问:“想吃啥?”
“正经点。”金格格用铅笔轻轻敲了一下周兆平的脑袋。
根据菜单,小妹妹很快就端上火锅送上菜。
两人笑呵呵边吃边聊。
聊着聊着,周兆平有意想把话题引入金格格的私生活,问:“格格,能问你个问题吗,要是不想回答就当我没问。”
金格格心领神会,大概知道周兆平想问什么,但她不想在这个场合一问一答,“打住打住,吃辣的东西最好不要说话,会呛着。”
周兆平微微一笑,说:“好吧,不问了。”周兆平夹起一块藕片放嘴里,又开口问“今晚住你那儿可以吧。”
金格格也没搭理他,把筷子伸进锅里,捞出一片牛肉放周兆平碗里,说:“多吃点,别浪费了。”
周兆平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把脑袋凑近金格格低声说:“我还想吃你。”
金格格已经无法直视周兆平暧昧的眼神,心神荡漾,脑海飘过一丝一小时前沙发上结束的动作画面,娇嗔道:“讨厌。”
金格格始终认为周兆平是为了人间情爱所生。
都说十个男人九个花,死了的丈夫也是男人,怎么就跟他妈一样,冷冰冰没一点情趣,跟他结婚感觉就是搭伴过日子,这样的日子,只要金格格能承受,也能白头到老。
金格格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这种生活的天使。
然而,周兆平的出现,散发出的男性魅力,让她一败涂地。
她仿佛变成了一个小恶魔,轻而易举地跨越了中间的人伦道德。
于是,她这个女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当年居然也会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