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国,皇宫
早朝上的气氛和大今国早朝有点不同,嗯嗯,起码魏武的皇位不是靠烧杀抢来的。
“陛下,接到了大今昨天送来的飞鸽传书,他们好像已经决定准备对我们开战,除非把逃跑过来的四皇子和他那个叫陈今的老师交回去,听说是三十万大军即将南下啊!”
此话一出,朝上顿时议论纷纷,各人有着不同想法,每个人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可有信使带来国书?”
“陛下,想必国书已经在路上,不出两日应该就会到达上州城,还请陛下赶紧想想办法,如果不是我们南州这么多年的安稳日子就会被打破了,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遭殃。”
魏武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他不想因为这个事和朝中大臣发生不愉快,毕竟这事是因为他收留了我们才发生的,无论怎么说,也是他应该处理好。
“既然国书还没到,那就等到了再议,三十万大军,你们觉得大今皇帝会真的举兵三十万南下?反正我不是很相信!”
“陛下,如今天下也只有大今能派出这么多的兵力,如果真的三十万大军压境,我们南州恐怕…恐怕无力支撑啊!”
“行了,不要长了别人的志气,你们知道为什么大今一直是四国里面军队人数最多的?”
魏武停下来看看下面站着的那些大臣,没有人回答他,他只好继续说道:
“其实是因为大今的地理位置,要说大今占据了最富庶的地理位置,所以大今国库一直是四国里面最有钱的,可是也是因为如此,大今处于四国的中间,它的周围和大川、大元还有我们南州连接,如果说我们边境只要十万兵力,那大今就需要三十万,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兵力总是需要那么多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么大量的兵力,他们本应富有的国库,也是捉擎见肘。”
听完魏武的分析,已经开始有部分官员点头,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在下面议论起来。
“对啊,陛下这说的有道理,三十万啊,他们不可能把北方和西方的兵力都调来南边,除非他们不怕大元和大川趁人之危…”
“没错没错,但是这消息可是的的确确从大今宫里传出来的啊!”
“以我们的兵力,如果真的要抵挡三十万大军,肯定不可能…”
“我觉得这大今国就是虚张声势而已…”
“不怕他,来了我们就让他们回不去…”
你一句我一句,早朝已经成了早市一般,好不热闹,魏武脸上露出了微笑,内官正准备让大家安静下来,魏武制止了内官,然后他离开了龙椅,从屏风后面离开了大殿,只留下那些大臣官员在里面,出来后魏武深深呼了一口气对内官说:
“让他们吵,备车去别院!”
这时候的南方,如果不下雨,空气中总会有点被烤的味道,可是在岭南别院里面,不得不说这个设计真是恰到好处,三步一景,置身别院里面,温度也比外面要更低一点,特别是有风的夜晚,打开窗户睡觉还可能会着凉。
魏武来到别院的时候,我刚好已经醒过来,听到皇帝驾临,屋里的人都到客厅去迎接,只有小鱼儿还呆在我的屋里,他这性格好像我年轻的时候,一根筋,林凌还奇怪,皇帝怎么知道我病了。
“参见陛下!”
“都免礼吧,宫里吵,过来找先生说说话,哈哈,不会不方便吧?”
魏武对着林凌开起了玩笑。
“陛下说笑了,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地方,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我们只是暂住而已,怎么会不方便,只是我们没有出门迎接,还请陛下恕罪!”
“好啦,以后就别说客气话了,再这样说,我可就真的不敢来了,咦!先生呢?不会出去了吧?”
“啊!先生在屋里,他可能不能陪陛下说话了,他还没醒过来!”
“还没醒?都要吃午饭了,昨晚没睡好吗?不着急,等我进去喊他起来,中午我们一起喝点!”
“陛下,你不是专门过来看望先生的吗?他病了!”
“啊?病了?什么病?严重吗?太医呢?太医…”
“陛下,太医已经看过,先生是伤心过度,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我还以为你知道先生病了,今天过来看望。”
“伤心过度?”
金虎跪了下来说:
“是我把大哥害吐血了,都是我的错!”
魏武扭头看了看金虎,这才发现还没见过这两个人,还有一个当然就是赵青,赵青站在金虎旁边,赵青的气势和气质,让魏武不禁多看两眼。
“你是谁?我没见过你们吧?你叫先生大哥?林凌,先生的家人也来了上州怎么不通知我,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陛下,这位是金虎,他是先生在上今城结拜的弟弟,先生就是得知金家遭难才吐血病倒,金虎还有一个妹妹叫金蝉,是先生的心头肉,他很后悔,一直怪自己。”
“金家小姐,我应该有听过,没记错的话,就是那次在紫川山和先生一起的那位绝色美人,说来惭愧,我也要向金虎赔礼,请接受我的歉意。”
“已经过去了,况且妹妹那次也没有受伤,还好赵大哥及时赶到救了他们。”
金虎谦虚的看了一眼赵青,魏武才把目光移向赵青说:
“原来这位是鼎鼎大名的赵大人,早就听过赵青这个名字,今天见到果然不同凡响!”
“陛下抬举,都是虚名而已。”
赵青抱拳向魏武施了一个礼,魏武点点头对着林凌说:
“走,我去看看先生。”
说完林凌就领着他向后院走去,其他人也跟在后面,一行人又来到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