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衡一脸愤愤不平:“这样的人确实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这秦珍珍也太坏了蛇蝎心肠,她不但觊觎孟兄的美色还暗算嫂夫人,我就说她今日怎么无缘无故的往你身上撞,原来在这里等着。”
孟九和抱着娘子找了一处凳子把她放下,抬起袖子给他擦了一下脸上的脏污温声开口:“娘子你打算怎么办?”
三人都回了屋里直接把房门给关了起来,他们刚刚一行人进来掌柜小二瞧的清清楚楚的如若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他们只是平头百姓而已再加上这三人以后还要科举,如若真闹出点事情来想必后果不堪设想。
许朝颜想通这一切之后拉着孟九和的手柔声道:“夫君刚刚我也只是逞一时之气,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如今冷静下来我也想清楚了,这二人我们是惹不起的,刚刚你们进来大伙都瞧见的,如若这两人在这里发生什么意外?你们绝对脱不了关系,以后也会影响你们的仕途,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孟九和回握住她的手一脸心疼,刚刚同王圣贤周旋的时候她额头也不小心撞了一块,轻轻的替她吹了一下随后一脸坚定的看向她:“娘子,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这二人欺人太甚是该给些教训,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科不科举我都无所谓,只要你不嫌弃为夫就好。”
最后这句他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沈思衡走过去对着王圣贤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踢一边破头大骂:“你个王八犊子,小鳖孙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嫂夫人头上来,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不今儿就让你们做一对有情人算,我最乐意看成全人。”
说着就要把两人拖到一块去。
张旭阳想了一下斟酌了片刻这才开口:“孟九和你家娘子说的有道理,依着她们二人的家事我们的确惹不起,得罪他们对你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如今他们二人也挨了打你也解了气,这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就算报官也是徒劳以后避着他们一些就行。”
许朝颜一脸感激地朝他点点头致谢,随后摇了摇孟九和的手臂:“你看人张旭阳都这样说了你就答应下来吧,你们三人以后是要科举的可别让这摊烂泥毁了你们的前程,你不为自己考虑总得为他们考虑吧。”
沈思衡正费力的拖着肥猪的腿听见这句话之后啪嗒一声扔下,一脸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嫂夫人,不用替我考虑我不是读书的料能中个童生都不错了其他的我可不敢想,以后我还得靠二位大哥扶持我,二位大哥以后青云直上,我就坐那富甲全国的商人把我家的酒楼开的遍地都是,以后你们留在京城做官,我就在京城开一间最大的酒楼,平日里你们得闲就同我聚聚小酌几杯,这样的日子不比做官轻松,我听人家说那些当官的又要上早朝还得挨上头的骂,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像我这种人压根就不适合。”
“哎呦,张旭阳,你敲我做什么?”
沈思衡捂着脑袋嚎叫起来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张旭阳直接对着他翻了两个白眼,语气嘲讽:“你先把家务事处理好再说吧,还想坐做富甲一方的商人,你一家酒楼能经营过来就不错了,人有志向没错但是你胃口也别太大,一口就想吃个胖子。”
沈思衡被他嘲讽几句有些不乐意了:“怎么你看不起我,就你能当官我为什么不能做富甲一方的商人,你看不起谁呢?莫欺少年穷,哼。”
许朝颜见两人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两人只要聚在一起不是吵嘴就是拌嘴,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了都还是会为对方考虑的,朋友大概就是这样吧平时吵吵闹闹,谁有事情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张旭阳那个人其实也就是嘴巴上嫌弃人而已,每一次沈思衡过来蹭饭他嘴上抱怨几句,一会功夫就多了一盘沈思衡喜欢的菜。
沈思衡跟他吵了两句之后也懒得理会他了,又去拖着那肥猪的腿继续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放下,随后有些嫌弃的看了秦珍珍一眼对张旭阳吩咐起来:“你把那个女人也拖过来,让他们两人抱在一起到时候等他们醒来定会有好戏看,我倒是我期待这女人是如何变脸的。”
沈思衡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拒绝的很干脆:“为什么不是你去这等事情要让我去,你不是跟她更熟吗?她那身上一股子香味熏得人头昏脑胀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最后许朝颜让他们把房间收拾一下尽量维持原样,让两人直接趴在桌子上,这样到时候醒过来也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她原本想捡起那个香囊让这两人好好的享受一番,但是为了三人以后她还是给忍了下来。
在他们要离去时突然听见楼下传来略微熟悉嗓音,沈思衡突然大叫一声:“有了,这人腻讨厌了,以免她之后报复我们,得让人治治她,下面那个是秦霄的一个小厮我去把人给勾搭过来,让她大哥知道这件事情正好治治她这毛病,秦珍珍还是很怕秦大哥的。”
孟九和看了一眼沈思衡一脸无奈的摇摇头:“让你多读书你不听,不是勾搭人过来不要乱说话。”
沈思衡讪讪的一笑打算蒙混过关:“都一样只要人过来就好。”
当他们走在街上时许朝颜也摸到了刚刚从王圣贤那里摸过来的银子,心中有了打算带着几人去买了一些烧饼和馒头全部送给那些乞丐,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她虽然也很眼馋那白花花的银子,但总觉得有些烫手留下一块作为她的精神损失费,余下的全部买成吃食和换成铜板给了街上的乞丐,也算那王圣贤做了一桩好事他的罪孽也少了一分。
这件事情过去三日之后,秦珍珍再也没有来找过她的麻烦,听沈思衡打听的消息说是那日秦霄发现之后发了一通脾气把妹妹带回去禁足,让母亲尽快找个合适的人选嫁出去,在这样下去哪里还有人肯娶她。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街上与县学之间摆摊,这几日的天气确实有些不好,晴上个两三日又立马开始下起雨来。
这春如贵如油对于百姓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可却苦了她接连四五日不摆摊赚不到银子,她也有些慌了起来张月娘靠着卖红薯赚的钱维持家用,还给丫丫做了几身新衣服,如今几日不出摊她整日里在院子里来回独步一年愁眉苦脸的样。
许朝颜把瓦罐放在篮子里撑着油纸伞打算给孟九和送饭过去。
“阿姐不用担忧过几日就雨过天晴了,我们可以继续做生意。”
两人走着走着雨越下越大两人走路有些艰难,雨水打湿她们衣裙。
张月娘:“妹子我们赶紧避避雨,要不然一会我俩都要成落汤鸡了。”
两人正好在一家屋檐下避雨,远处一名做妇人打扮的女子用手挡着头快速的跑过同她们站在一处避雨,这屋檐下本来就有些窄三三两两站了几个人,许朝颜见人过来避雨,身子往后缩了一些拉着月娘往旁边一挪。
“阿姐给那人挪点位置吧?她衣裳都打湿了。”
张月娘这才看见那小妇人半边身子还露在屋檐下,雨水顺着她的衣裙啪嗒啪嗒往下滴。
这是一篇细水长流家长里短文,科举官场那些都不算重点,或者是根据每天不同的思路走下去,这也是第二篇长文可惜第一本长文被下架了我自己想看都是去看的盗版汗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