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雇车这事刘氏与他吵了一架,有腿有脚的自己不能走回去吗?浪费不必要银钱,两人差点大打出手。
孟祖母这会见儿子黑着一张不理会自己,她有些怯懦这些日子她确实有些过分,谁叫她肚子里面没有多少油水寡的很,好不容易能吃上一顿饱饭,三五顿下来倒还是满足,慢慢的她也想尝尝油味刘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那个老二,你看娘回来才几日你爹我总得去瞧瞧吧?这天也怪冷的要不然娘跟着你住些日子怎么样,秀枝这几日不得闲。”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儿子无情的打断了。
“您老都不知道给我找了多少爹了,这次又打算瞧哪位啊?”
孟祖母老脸一红颠嗔一句:“你这孩子咋回事,说什么胡话我当然瞧老孟啊?”
车夫也跟着噗嗤一声笑出来假意帮着训斥几句:“孟老二可不兴瞎说,您老娘那些年拉扯你们兄妹几个也不容易。”
孟家二叔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脸疲态:“老娘您老年纪也一大把了,能不能别折腾儿子我了,我家好不容易才过几天安生日子,你走了还回来干嘛呢?你女婿家不是挺好的嘛?吃香的喝辣的咱家最近日子苦巴巴的,您老就别回来添乱了,可怜可怜儿子我吧?”
刘氏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娘扫墓的事情您就别忧心了,往年也不见你这么积极,今年撞邪了吗?牛碎嘴你这车怎么赶的这么慢你一天倒是闲的晃,前儿我看见你家老婆子与村东头的老光棍有说有笑的,管好自家事再说。”
牛车突然一点颠簸刘氏一张嘴磕的血糊糊的疼的龇牙咧嘴,含糊不清的咒骂出声。
“老不死的发什么羊癫疯,哎呦喂?疼死我了,赶紧送我去医馆。”
这一路上孟祖母也没有送回去,牛车也载到沟里去了刘氏哭声震天。
孟二叔气的想抽她几个耳刮子眼看着就要到分岔路口了,这泼妇与车夫干了起来这下好了车也散架了,人也摔的一身泥狼狈不堪。看着几人一身泥他原本打算走回去,走了几步气不过转身回来对着刘氏一通撒气 两人打成一团。
孟祖母缩在一旁念经:“天菩萨勒,儿啊小心你的脸啊?这女人都欺负到你头顶上去撒尿了,你都能忍这等泼妇休一了百了。”
刘氏直接抓起一把泥土撒了过去:“你个个老虐婆在这里挑拨离间要不是你灰溜溜的跑回来,我们家会烂成这个样子,都是你个老巫婆老不死的害的我们家如此境地,你还在这里煽阴风点鬼火。老娘我现在就打断你的狗腿,让你跑回来。”
孟家祖母本来对刘氏就不满,这会儿就是故意想让儿子收拾刘氏一顿。结果吃了暗亏两人又扭打在一块去,赶车的车夫见这一家人打作一团,不知该如何下手。只能在一旁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瘪瘪嘴,最后无奈开口。
“我说孟老二,你还不赶紧去把你老娘和媳妇拉开,这路头路尾的被人瞧见多不好。你家姑娘还没嫁人,儿子还没娶媳妇你不想落得不好名声吧?”
事情的最后车夫又把一家子人给拉了回去。好巧不巧他们又同孟九和擦身而过。
孟祖母暗道消息还没有打听一下出来不能回去看女婿脸色,趁人不注意拿起石头往额头轻砸了两下。
车夫直接上去一脸看好戏点样子:“你这下手太轻了,要不要帮你一把,这伤太轻了你媳妇估计两三天就送你走。”
“呸,老不死的看老娘笑话,难怪你一辈子寒酸德行,别咧着大黄牙笑恶心死了赶紧扶我一把。”车夫背过身又骂了她好几句。
孟家兄妹俩上山扫墓时候遇见赶车大叔聊了几句,大叔把村里的近况也同他们讲了一些包括孟家祖母回来的事情。
最后他还是一脸惋惜的样子:“孟家小子不是叔泼你冷水,你爹娘那边确实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留意的。你学业要紧我看那刘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几日她们家院子吵吵闹闹的,今日一早又赶着牛车出去了,你们还是快快离去,待会你家祖母回来撞见了又要同你们闹个不停。”
孟九和在镇上买了一些酒和一些糕饼送给大叔家,他知道给银子定是不会收的,所以买了一些吃的谢过他帮自己打听消息,还有看着院子的事情。
说到看院子这件事大叔一脸愧疚开口:“实在对不住,你二婶实在太泼辣了之前我倒是去你家院子看过一两回,后来再去转悠的时候她就说我图谋不轨笑谋你家财产 盗窃你家东西。她一个妇道人家我不好同她瞎扯后面去的次数便少了,你家院门口杂草丛生到是有些对不住你们。”
孟九和刚刚也随意的瞄了几眼,虽然附近杂草丛生。但挨着二婶他们那边被撒了一些菜种子,这些都是小事情,他也懒得同他计较只要没在自家院子胡作非为就好。
临走的时候大叔把他们送到镇上去 ,还装了一些蕨菜,春笋满满一背篓。
“这都是一些山里不值钱的小东西,拿去给你们尝尝鲜,你们也别嫌弃。”
临走的时候孟九和在牛车上放了一个小包裹,塞了一些铜板进去,只说是给几个孩子一些旧书籍让他不要嫌弃。
孟九和兄妹俩来到张家院子时,正巧大娘在同一高颧骨的妇人说话,看大娘脸色不是太好,那妇人还想拉着她说些什么?大娘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
他对小妹使眼色小姑娘甜甜的喊一声:“大娘,我们回来了晚饭可做好了?我饿得很,这里带了一些春笋,蕨菜回来,今晚吃这些就好。”
“那个表弟妹,你看我这里也有客人忙得不可开交,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我这难得回来一趟,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那妇人还想说些什么?被大娘毫不留情的把院门给关了起来。
孟九和看了一眼摇晃的院门:“大娘没事吧?那妇人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们明日就启程离去吧。”
大娘叹了一口气:“倒也不是找麻烦,自从我们搬到县里去做了一点小本生意,被我娘家表弟媳给知道了。这不就上门来借钱,说是要娶媳妇还差几十两的银子,想让我们借给她缓一缓。你说我们才挣多少钱她一开口就几十两当我们是冤大头啊,以前来我家里拿了多少豆腐?借过几回银钱?压根就没还过。算了正好今日扫墓的事情也弄得差不多,今晚同他二叔家吃顿饭,明日一早就启程。”
孟九和:“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大哥什么意思啊?”
“多读书的意思,以后跟哥多学习。”
孟九夏摸着脑袋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大哥你糊弄问是吧?好像比多读书多出几个字吧?”
县里
月娘看着客满大厅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住了:“妹子,你看这么多客人真好。”
许朝颜拿起她的瓦罐罐在月娘耳边摇了一下:“阿姐 你听是什么声音。”
“不就铜钱的声音吗?”
许朝颜摇摇食指一脸喜色:“这是美妙动听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