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蓉蓉:“那估计是我多想了啊,应当是他们讨论课业上的事情吧,平日里他们三人也是经常在一起。”
她额头被敷抹上药膏之后,三人坐在一起,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客人许朝颜在那里切着一些菜,打算腌多些咸菜最近这些学子造她咸菜太厉害了。一口一个老板娘姐姐的喊的可亲热了。
谁让她这咸菜做的很是地道酸辣脆爽,很是下饭又解油腻。
张蓉蓉在那里帮她摘着菜叶子,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许朝颜突然抬起头问了一句。
“你们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吵了起来?这样一直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得想到解决的法子,你夫君也是就任由你们婆媳吵架,不阻止吗?”
“唉,说到这事我就生气,每次我婆婆专挑我男人不在的时候,或者是他们刚要入门的时候。然后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显得每次都是我在欺负她一样。这次也是她做的太过分了,但我头上这伤不是她打的,老太婆还没那个胆子,是我生气转头时不小心撞到门框上了。”
许朝颜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你就别藏着掖着了,你俩打了就打了我们又不会笑话你。”
张蓉蓉一脸急切随后又解释了一遍:“这次真没有大打出手,就是言语上说了一些难听的话而已。她这次事情做的简直太过分,不知道去哪里弄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草药回来让我喝,说是喝了以后有助于提高生育。”
许朝颜一听到这里便赶紧劝阻道:“那不知名的偏方,你可别瞎喝,可别把自己身体喝出毛病来。她家儿子倒好随便再娶一个就是若是害了你这一辈子该如何是好?”
张蓉蓉把挑选好的菜叶子递过去:“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才拒绝,而且那药汁又浓又黑闻着好大一股子味,我压根儿都喝不下去,光闻着那味我都想吐。”
在古代女子一般没有生育,家中婆母都会时不时催生。有的娘家人还会帮着找一些偏方,这些偏方说白了到底有没有效果?谁也不知道。万一好好的身体真给喝出毛病来,那以后以后想生也生不出什么来。
“你俩有没有找大夫瞧过?可有问题?如若真有什么小毛病用药调理一下,应当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张蓉蓉垮着一张脸一脸无奈的道:“咋没瞧过全城有名的大夫基本都瞧了个遍,刚开始我还耐着性子应付一下喝些药调理。结果人大夫说我俩没问题,让顺其自然就好,我那婆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信了谣言。说我一会儿骨架小,一会儿身子单薄,一会儿屁股又不够大。谁听了这些?不生气呀。”
“要不是刚成亲那会我夫君对我还算不错,这等家我早就不想待下去了。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被休弃哪有脸再回去所以我们女人这就是命。”
张月娘在一旁安慰道:“你也别灰心,这要孩子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就看孩子同你们有没有缘分。我刚成亲那会儿大半年都没生育,我那婆母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也是听信各种偏方,想让我喝下去。我明面上都是依着她的。但到了私底下我都偷偷给倒掉了,好在后来生了丫丫她又开始找茬。说我害了她们没有给她家生儿子,这种事情又急不得。”
许朝颜突然捂着嘴笑了出来:“她若是真的稀罕孙子,你平白无故给她怀一个孙子敢要吗?”
张蓉蓉点点她的脑门:“你呀,一天鬼机灵的什么话都敢说。对了,你俩成亲应当也许久了吧。这这么久也没动静你们都不着急的吗?”
许朝颜一脸平静:“着什么急呀,我俩是刻意的还不想生而已,毕竟眼下年岁还小过早生育对身体不利。按我说你这年岁也也不算太大,过两年再生育等身体全部完全发育好。以后对你也有好处 ,我同夫君俩一起养家糊口都难,再来一个小不点那还得了啊?”
三人在一起互相拉着家常张蓉蓉突然拍拍脑门:“这一忙我倒是忘记一茬事了,我铺子里有些布料过两日给你们送过来,裁几身衣裳。对了,你俩别忙着拒绝就当咱们认识送你们的礼物而已。我家吃了你们多少豆腐与豆花这些,还有我小叔子的晌午饭就当酬谢你们吧。”
许朝颜也没有跟她客气正好她也打算给小姑子裁几身衣裳。开春之后小姑娘也跟着开始抽条之前的那些衣裳都短了一截。
“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你挑些小姑娘喜欢的鲜亮颜色正好给小姑子做几身。还有还有丫丫都挑些小姑娘喜欢的颜色。让她们欢喜一番。”
孟九和与沈思衡这边火急火燎的往那边茶楼赶去,当他们赶过去之后,被小二告知沈思衡那一行人前脚刚离开不久。说是几人要去郊外踏春赏花之类的。
张旭阳气的想跳脚:“这沈思衡怎么回事?想找他的时候一点都不靠谱。这几日温度也上升了,日头也蛮晒的,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赏花踏春孟兄我们赶紧过去拦住他,听小二这口气,估计没有走太远,应当还来得及。”
两人雇了一辆驴车赶车的车把式扬起鞭子叮嘱道:“二位小哥可坐稳了我这一鞭子下去跑的可溜了,保准让你们追上想找的人。”
好在那一群公子哥慢悠悠的,一路上倒是让孟九和两人在三里地给追上了。
沈思衡还一脸诧异的望向他们:“两位仁兄,今儿怎么有雅兴相约去郊外踏青,之前邀请你们一道过去你俩就跟兔子撵来似的片刻之后就不见人影。正好今儿遇见了我介绍几个好友同你们认识?”
说着便要从马车上下来,张旭阳性子比较急噔的一声从驴车上跳下来,拽起沈思衡就要往回走。
沈思衡被他揪着领子感觉有些没面子急得面红耳赤起来:“张旭阳,我可没得罪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有话好好说,难道你是嫉妒我小考成绩比你好?下谋杀我不成?”
孟九和对他那几个好友表示歉意 说是有要紧事,必须回城一趟,希望他们谅解。
张旭阳一把拽着他往驴车上扔一边解释道:“赶紧同我们回去齐钰那边出了大事如今人都已经在县衙牢狱里。你可有什么认识的人打听一些小道消息,我俩对这里也不算太熟,就认得你这一个纨绔。”
沈思衡啪嗒一声拍掉他的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有些没好气的道:“你说话就说话,拽着我领子干嘛?什么叫我是纨绔子弟。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好吧,可别污蔑我毁我清誉。”
张旭阳见他那慢条斯理整理衣裳皱褶的样子眉头紧锁:“你一个男子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娘里娘气的这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磨磨唧唧的。”
沈思衡摊摊手:“就算要回城去找人打听消息,你也得慢慢来是吧这事急不得,喏,那几人你看见没有其中有人同县令家公子认识。我刚刚本来同他们说上几句话,说不定还能帮我忙,都怨你把人都给我得罪光了。”
眼见着张旭阳又要发作,孟九和赶紧拦了起来:“你俩也别在这里吵了,今日确实是我们鲁莽了。那个,你要不再过去打探一番?”
沈思衡看着离他们逐渐远去的马车,无奈的叹口气:“算了,我们先回城再做打算吧。这几人这会儿估计也没有那闲工夫理会这些小事情。”
等三人回城之后,沈思衡便匆忙离去,让他们回家安心等消息。这一等一夜都过去了,两人夜里也睡得不是很安稳早早的便去沈家门口堵着他。
沈思衡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被两尊门神给吓得连连后退。
“我说你俩能不能提前招呼一声,跟个门神似的杵在这里吓得我都快魂飞魄散了。”
张旭阳:“这么久过去了,可有探听到什么消息?”
沈思衡一边捂着嘴打哈欠一边揉着肚子:“我昨日可是忙了许久,这会儿连早饭都没吃上,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说,我请客。”
张旭阳也没有同他说什么,直接拿过馒头就塞到他手中:“这是我娘一早就蒸好的馒头。香甜又蓬松你先垫吧一下昨日可有进展?”
沈思衡点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一口馒头才开口:“我昨天晚上可是忙了一宿,才磕了一小会。”
张旭阳耐着性子开口:“结果如何。”
沈思衡直接白了他一眼:“赶着投胎呢?喘口气行不。”
孟九和赶紧打圆场:“慢慢吃,边走边说。”
沈思衡小声嘀咕几句:“这事老费劲了。”
张旭阳再次耐着性子听下去:“长话短说。”
沈思衡:“傍晚的时候县牢里狱卒换人的时候我们趁机过去看看,昨天找人托关系递银子疏通了一番。这次我这件事情办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