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王姨——我回来啦。”
“你们看谁来了.”
盛雅丽一边喊着一边将婆婆引进了院子里。
张宁看着这被改造一新的院子,觉得老盛这便宜儿媳妇还挺有品位的。
大冬天竟然有开的花,花瓣上擎着雪花,这当真是一大奇景。
“好看吧,我嫂子养什么花都能养的很好,这大牡丹冬天都不凋落,你是不是没见过?我妈院子里有棵昙花,九月份时,开了一天呢,都说昙花一现。也不知道我嫂子是怎么做到的。”
盛雅丽很是自豪的说道。
这大宅子里有十来个院子,还有一个后花园,里边嫂子当时装的时候从南方和香江运回来好多珍稀植物,这才哪到哪。
屋里听到喊声的封书琴,笑着迎了出来,看到张宁时,愣了一下:
“哎呀,你咋来了,快进屋暖和暖和。”
她是想出来看看外孙子的,没想到竟然是亲家。
张宁看到门口的封书琴时,眼神被晃了一下,大冬天她就穿个半袖,这还不算,她怎么那么年轻。
也就三年多没见,怎么人家越活越年轻,那皮肤,还有那状态,当真是让人讨厌。
这让一早上打扮精致的她,都有点不想进去了。
张宁被领进屋里,看到屋里的装修后,再次被震惊的久久无法回神。
“王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谭斌他妈,我婆婆。”盛雅丽笑着给介绍道。
“艾玛,你好你好。”王翠花手往围裙上擦了擦,伸出手准备握手。
张宁只淡淡点了点头,并没给出回应。
一旁的盛雅丽错愕的看着她婆婆,目光那么强烈。
张宁自然是感觉到了,不过她不打算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王翠花见状,把手又收了回来,尴不尴尬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不是她的客人,她不好说什么,换做平常,甭管你是谁,早给她轰出去了。
“我去给你们泡茶,你们坐着聊吧。”王翠花心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摆给谁看呢,呸。
“张宁你先坐着吧。”封书琴瞪了闺女一眼,转身就要去追老王。
她得去安慰一下,这事闹得。
“书琴,老盛呢?”
张宁见封书琴要走,忙叫住了她。
封书琴顿住脚步,眉心微蹙:“你找老盛干啥?”
她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八成是冲着儿媳妇给老盛喝的药来的。
听说张宁娘家弟弟是食道癌,现在已经吃不进去东西了,等死。
思及此,她又刮了闺女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这种事情藏着掖着都不够,怎么什么都说。
盛雅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妈又瞪她干嘛。
“我找老盛有点事,咱们也这么多年没见了,要不是老谭今天有事,定会亲自过来。”
张宁在面对封书琴时,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姿态稍微会放低一点。
在沈市家属院的时候,她就经常性的跟封书琴比较,但她比不过人家,人家是医生,还是资本家的小姐,无论哪一项都比不过她。
要说当时唯一能比的过的,那就是封书琴生了两个闺女。
自己生了两个儿子。
可她的那点子优越感,也随着人家找回的儿子从而所剩无几。
后来出了盛亚楠那事,她正好借着那个油头就不怎么联系他们了。
“老盛在后院呢,雅丽你去喊你爸过来吧。”
“别,我过去。”张宁连忙阻止。
“你去干啥去,我们都在这边,人还有亲家在那呢。”
封书琴原本是想让她去后院的,但是猜到了她的目的,就不想让她过去,希望她在有旁人的情况下,要点脸,别提出来这事。
“行了,你去喊你爸和夜叔过来吧。”
封书琴没给闺女好脸色,说罢便进了厨房。
盛雅丽即便再神经大条,也知道她婆婆今天来的目的了。
年前旁敲侧击的问她爸的病,她就说她爸好点了,也没说别的啊,她又不傻。
怎么会把她嫂子有特效药的事情说出来,她甚至连谭斌都没告诉。
至于怎么打听到她爸吃药的,她初步猜测是谭斌他爸在外头听到了什么消息。
据说嫂子还救了裴老。
盛雅丽没去喊他爸,而是捡起电话给那边打了个电话。
挂断电话,她就丢下婆婆,自己进了卧室。
“嫂子,我来啦。”
夜澜倾歪头看向门口,就见小姑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没事,他不怕吵,几个孩子天天喊叫,锻炼出来了。”
她说的是实话。
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无论哥哥姐姐们多么吵,都照样睡觉。
“你怎么早产了,身体没啥事吧。”
盛雅丽担忧问道。
“没事,看看吧,小家伙白的很呐。”
夜澜倾把孩子从里边给抱到了床边,示意小姑子看看。
“呀~真的白啊,比那三个都要白,这跟鸡蛋清一样啊,哈哈哈,长得随谁呢?”
盛雅丽轻柔的摸了摸小老四的脸,仔细的端详着。
夜澜倾摇头:“我也没看出这孩子像谁。”
“嫂子那他叫啥呀。”
“没起名呢,我爸和你爸这两天为了名字天天争,到现在也没定下来。”
夜澜倾笑着说道。
此时她浑身都散发着柔和的母性光辉,眼神温柔似水,看的盛雅丽惊奇不已。
她也生过孩子,她那时就没有这么温柔。
当时生完孩子,一点都不亲,没感觉。
这种感觉一直维持到出月子,才觉得这个小生命是自己的孩子,要保护他。
“不过额头像你。”
盛雅丽端详了一会,还是觉得小侄子的额头像他妈。
夜澜倾淡笑不语,像谁都行,只要健康就好。
“我哥呢,他咋不在家守着你们娘俩。”盛雅丽从回来就没看到她哥,感觉很不对劲,现在过年期间按理说不可能去上班,尤其是家里还添了小侄子。
“吵架了,他就去上班了。”夜澜倾实话实说道。
盛雅丽:……
她不该问的。
她扯了扯嘴角:“坐月子不能生气……”
她刚想劝劝,结果就被外头她婆婆那高昂的说话声给打断了。
夜澜倾自然也听到了,她满眼诧然:“打起来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
盛雅丽素着一张脸,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