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琮,你做的粽子真好吃!”李佳欣赞不绝口道。
“李佳欣小姐,久仰大名,我是林氏集团的林总,特地来迎接您。”林总微笑着伸出手,李佳欣连忙回握,心中暗自惊讶,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粽子手艺人,竟能引起如此大人物的注意。
“林总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做粽子的,能来这里,真是荣幸之至。”李佳欣谦逊地说。
“这粽子,软糯香甜,又不失嚼劲,真是绝了!”一位老先生边吃边点头。
“佳欣啊,不是我们故意刁难你,只是这院子里的事情总得有人做,你年轻力壮的,多做点也是应该的。”说话的是院里出了名爱嚼舌根的刘大婶,她双手叉腰,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
李佳欣涨红了脸,眼眶微微泛红,却仍倔强地抬起头:“我明白院子里需要分工合作,但也不能总让我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家务吧?我也有我的工作和学习。”
何雨琮笑了笑,手中的动作不停:“哪里哪里,都是些小事。其实啊,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理解和沟通。你看,今天咱们这么一聊,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李佳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说道:“雨琮哥,明天我休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可以不?”
“哦?你说说看。”何雨琮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认真地看着她。
“我……我想请你陪我去趟百货大楼,我想买些东西,但又怕一个人去被欺负。”李佳欣的声音有些低,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突然拦住了李佳欣的去路,嬉皮笑脸地说:“哟,这不是李小姐吗?一个人逛街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啊?”
李佳欣脸色一变,刚要开口拒绝,何雨琮已经大步上前,挡在了她面前:“你是谁?凭什么要陪你?”
那青年一看何雨琮,先是一愣,随即不屑地笑道:“你又是哪根葱?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雨琮哥,谢谢你。”李佳欣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再次湿润了。
“哟,这不是秦淮茹吗?怎么,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呢?”何雨琮故意挑衅道,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秦淮茹被何雨琮的话气得脸色铁青,她站起身来,指着何雨琮的鼻子说道:“何雨琮,你别血口喷人!我秦淮茹虽然日子过得不容易,但我也有自己的尊严,不像你,整天就知道耍嘴皮子。”
“你……你能帮我什么?”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何雨琮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阵怜惜。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秦淮茹的脸颊,说道:“我能帮你很多,比如让你在这四合院里过上好日子,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可是……可是我已经嫁过人了,还有三个孩子,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何雨琮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她,笑着说:“是啊,淮茹,这地方确实不错,难得有空出来放松放松,你们就好好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秦京茹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远处海面上飞翔的海鸥说:“你们看,那些海鸥好自由啊,我也想像它们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
何雨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你这小丫头,心思还挺野的。不过,在这海边,也能感受到自由的味道。”
“许大茂,你可让我们好找啊。”刘光天大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许大茂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皱了皱眉头,说:“你们来干什么?找我有什么事?”
“你们说的什么事啊?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了?”许大茂试图装傻充愣。
刘光天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走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说:“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们好欺负。你之前说好了要帮我们在厂里安排个好工作,还说会给我们一笔钱,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你这就是在耍我们。”
许大茂心里有些慌了,他知道自己这次躲不过去了。他连忙站起身来,陪着笑脸说:“光天兄弟,你别生气嘛。我这段时间不是有点忙嘛,所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你放心,我答应你们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刘光福不屑地说:“哼,许大茂,你别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淮茹,京茹,你们今天玩得开心吗?”何雨琮一边忙碌着,一边问道。
秦淮茹笑着说:“开心,特别开心。雨琮,你真是太会找地方了,这渔岛简直太美了。”
“雨琮,你说我们以后的生活会一直这么幸福吗?”秦淮茹靠在何雨琮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何雨琮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会的,淮茹,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秦京茹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笑着说:“你们可别在我面前撒狗粮了,我都快吃饱了。”
李副厂长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说:“许大茂,你这事儿可不好办啊。现在厂里的工作岗位都很紧张,哪能随便安排人呢?”
许大茂连忙说:“李厂长,您就帮帮忙吧。我知道这有点为难您,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要您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小何师傅这是要做满汉全席?\"三大爷拎着鸟笼子晃过来,老花镜差点掉在青石板上。全院人可都瞧见何雨琮天不亮就支起煤炉,搪瓷缸子里泡着木耳香菇,案板上堆着水灵灵的茴香苗。
\"好小子!\"外婆抄起蒲扇就拍何雨琮胳膊,\"我说怎么三天两头往国营饭店跑,敢情是躲着相亲!\"她嗓门亮得像唱大鼓书,震得槐树叶簌簌直抖。李佳欣涨红着脸要拽人,反被外婆一把薅到身前:\"欣儿快看,这就是何家那留洋的孙子!\"
\"啪!\"外婆的蒲扇拍在两人中间,\"小何你教欣儿擀皮!\"李佳欣被推到何雨琮身边,擀面杖上的淀粉蹭到鼻尖,痒得她连打三个喷嚏。
许大茂阴阳怪气:\"哎呦喂,这哪是包饺子,是演《西厢记》呢!\"他刚把烟灰弹进肉馅,就被外婆一蒲扇扇在脸上:\"去把煤炉添旺些!\"
\"滋啦——\"第一锅饺子浮起来时,满院飘着茴香混着虾油的鲜气。何雨琮掀开锅盖,水晶饺在沸水里载沉载浮,透过薄皮能看见粉红的虾仁。娄晓娥眼睛发亮:\"这饺子馆里得卖两毛钱一个!\"
\"小何师傅!\"二大爷举着粮票挤进来,\"我拿半斤粮票换二十个饺子成不?\"他孙子二胖在人群外跳脚,鼻涕泡都吹到下巴颏了。
\"成!\"何雨琮掀开第二个蒸笼,韭菜鸡蛋饺的香气冲得众人直咽口水。傻柱突然嚷嚷:\"这锅该留给我们院的人!\"他胳膊肘把许大茂顶个趔趄,后者差点栽进煤灰堆。
\"哎哟喂,这粽叶金贵着呢。\"前院阎埠贵趿拉着布鞋晃过来,镜片后的三角眼眯成缝,\"小何同志莫不是要做月饼?那可得算资本主义尾巴……\"话没说完被老伴儿一肘子怼在肋骨上。
李佳欣拎着菜篮子从副食店回来时,正撞见何雨琮把煨好的粽叶泡进木盆。水面上浮着几粒红小豆,在午后的日头里泛着玛瑙光。\"何师傅又捣鼓新吃食?\"她假装没看见对方蹭地站起来的动作,低头整理篮子里蔫头耷脑的芹菜。
\"李姐,能借个火吗?\"他的声音裹着夜风,李佳欣攥着火柴盒的手直发抖。煤油灯下,她看见青年指节上的茧子,想起端午那天他给自己修房梁,汗珠坠在青砖地上摔得粉碎。
\"何师傅……\"她刚开口就被打断,何雨琮突然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单膝跪在她面前。李佳欣吓得后退半步,却见他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新腌的醉蟹,用花雕泡的。\"
\"这怎么使得!\"李佳欣急得直摆手,\"院里人瞧见……\"
\"我该走了。\"她猛地抽手,却撞翻了煤油灯。火苗蹿上窗帘时,何雨琮已经扑过来,用工具箱里的抹布死死按住火头。李佳欣闻到焦糊味,看见青年手背被烫得通红,眼泪突然簌簌地往下掉。
\"哭什么?\"何雨琮用湿布裹住她的手,\"又没伤着。\"
\"你何苦……\"李佳欣哽咽着说不下去。她知道院里早传开了,说何雨琮是资本家少爷,说他会妖法能变出粽子和月饼。昨天街道办王主任还找她谈话,让她\"注意影响\"。
\"甭理他们。\"何雨琮把艾草铺在鸡窝,\"天冷防疫要紧,艾草驱瘟,再撒点石灰。\"他直起身时,正撞见娄晓娥端着搪瓷盆从后院出来,盆沿结着层薄冰。
\"何师傅,昨儿腌的酸黄瓜得了。\"娄晓娥把盆往石桌上一放,冰碴子溅到许大茂新买的劳动布裤子上,\"尝尝?\"
\"晓娥!\"前院突然传来许大茂他娘尖利的嗓门,\"大茂啊,街道办王主任来了!\"
许大茂撒腿就往家跑,撞得鸡圈竹门哐当响。何雨琮望着他背影摇头,转身却见娄晓娥正盯着鸡窝出神。
\"想学养鸡?\"
\"滋啦——\"热油浇在辣椒面上的声音从前院传来。娄晓娥抬头,见许大茂正端着铝制饭盒往各家送臊子。他新剃的头在雪地里泛着青茬,劳动布工作服上还沾着鸡饲料。
\"给三大爷的臊子多舀了勺油花。\"许大茂把饭盒往石桌上一墩,\"何师傅,您尝尝?\"
何雨琮掀开饭盒,红油汤里浮着豆腐丁和土豆片:\"火候过了,五花肉该提前过油。\"他夹起一片肉扔进嘴里,\"不过臊子面要的就是这口镬气。\"
娄晓娥的面皮终于擀成了。雪白的面片在案板上抖开,像匹丝绸。何雨琮接过面片,手腕一抖就切出均匀的细条:\"记住,切面要像弹琴,手腕带劲。\"
这时前院突然闹起来。二大爷举着空饭盒站在鸡圈前:\"许大茂!你给三大爷臊子咋比我多?\"
\"您不是糖尿病吗?\"许大茂的声音带着笑,\"我特意让何师傅少放糖。\"
\"何师傅是资本家做派!\"三大爷的算盘打得震天响,\"豆粕多贵?公家都不舍得用!\"
秦淮茹抱着棒梗挤在人群后头:\"要我说,赶紧把鸡杀了分肉。\"
何雨琮掀开棉帘子进来时,正看见娄晓娥在鸡圈角落喂鸡。她今天穿了件阴丹士林布棉袄,领口还沾着面粉。
\"豆粕没问题。\"何雨琮抓起把饲料,\"是麸皮霉了。\"他转身对许大茂,\"东厢房后头那堆麸皮,是不是淋雨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前儿下雨我盖了油布……\"
\"油布底下积水了吧?\"何雨琮掀开鸡窝顶棚,霉味冲得众人直捂鼻子,\"麸皮吸潮结块,鸡吃了要闹肚子。\"
娄晓娥突然开口:\"我瞧见三大爷昨儿在鸡圈后头晒咸菜。\"
人群\"嗡\"地炸开了。三大爷涨红着脸:\"我就晾了两棵芥菜!\"
\"您那咸菜汤渗进麸皮堆了。\"何雨琮蹲下来捻了捻土,\"这土都板结了。\"
二大爷的烟杆敲在砖地上:\"老阎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三大爷跺着脚:\"我赔!我赔饲料钱!\"
\"赔啥钱?\"何雨琮拍拍手站起来,\"把霉麸皮筛了,掺石灰翻晒三天。再抓把干艾草熏鸡圈。\"
\"明儿跟我去街道办。\"他突然开口,\"王主任说要推广科学养鸡。\"
娄晓娥切面刀一顿:\"我去合适吗?\"
\"咋不合适?\"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何师傅给的桂花糖,撒面片上。\"
这时前院传来傻柱的吆喝:\"谁看见我酒瓶子了?\"
娄晓娥刚要笑,却见许大茂突然蹲下身,把她的棉鞋摆正。鞋尖还沾着鸡圈里的碎秸秆,在雪光里泛着金黄。
\"面片要煮透了。\"何雨琮掀开棉帘子进来,带着股寒气,\"对了大茂,街道办王主任说明儿要参观养鸡厂。\"
许大茂挠头:\"这冰天雪地的……\"
\"把艾草多烧两捆。\"何雨琮往灶膛添了根柴,\"再让娄晓娥烙几张鸡蛋饼。\"
娄晓娥擀面杖敲在案板上:\"凭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