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错,我就是问了那个问题!”叶景辰面不改色的说。
虽然问之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问了之后反倒坦然了。
他们都是男的,问这样的问题也很正常呀!以前读书的时候,男生宿舍里比这没下限的事又不是没见人干过!
“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就可以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人思想都很保守,叶景辰很大度的说。
谢长安:......
谢长安不想搭理他,快步往前走。
“原来你也没有啊!”叶景辰从他的反应中得知了答案,笑着说。
“也?”谢长安不走了,回头看着叶景辰。
“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情况特殊,所以才没反应的?”叶景辰笑着问。
“不正常的是你!我很正常!我连十四岁都没有,你都快十六岁了!”谢长安黑着脸说。
“何必垂死挣扎呢?”叶景辰瞄了一眼谢长安那个位置,怜悯道。
“难怪你死活不肯娶太子妃,原来是因为不行!”谢长安气极反笑,嘲讽道。
叶景辰对他的嘲讽一点都不在意,“我不想娶妻,只是因为我不想,不是因为我不行!如果我想,就算我不行,照样也能娶!如果我不想,就算我很行,我也不会娶!”
“小孩子才会在意自己行不行,成年人四大皆空,小长安,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叶景辰摇头晃脑的说着,说完还伸手拍了拍谢长安的肩膀。
谢长安嫌弃的拍掉他的手,正想嘲讽几句,发现已经到门口了。
门口有守卫,而且功夫还都很好,一个个耳聪目明的,有些话说给叶景辰听没什么,让别人听到了就不行。
东宫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叶景辰冲着谢长安挥了挥手,三两步蹦上马车,心情甚好的走了。
虽然说他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到底行不行,但是知道了谢长安不行,他还是很高兴的。
人嘛,就是这样,自己不行固然很难过,但要是别人也不行,那就很开心啦啦啦!
叶景辰回宫之后直接去了承乾宫,皇帝问他学的怎么样,他脱口而出,“谢长安他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皇帝疑惑的问。
叶景辰:......
“镇国公教的很好,儿臣学的也还不错,但是谢长安学的不行,镇国公说儿臣比谢长安有天分!”叶景辰抹了一把脸,替自己那句话找补。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皇帝一脸的不相信。
太子是聪慧,但他不觉得太子在兵法上的天赋能比得过镇国公府的血脉。
先帝以前评价谢少陵,说他生来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对于这个评价,皇帝也是认同的。
要不然,谢少陵也不可能在皇城赋闲了七年之久,一去北疆还能打胜仗!
北蛮人的凶残,可不是州郡那些辖军能比的!
“镇国公以沙盘推演为例子,给我们讲解行军打仗的要领,还问我们感想,儿臣回答的比谢长安要好,镇国公就夸儿臣了!”叶景辰得意的说。
“今天是第一天,他就教你沙盘推演?”皇帝不可置信的问。
用沙盘推演,可比纸上谈兵要强多了!
“这不算什么,镇国公一开始就跟儿臣说了,他会帮助儿臣成为神威军的统帅呢!”叶景辰笑嘻嘻的说。
他说完就盯着他爹的脸看,想看看能不能从他爹脸上看到羞愧的表情。
不过他低估了他爹的疑心病。
因为他爹非但没有羞愧,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其实镇国公本来不打算教谢长安的,他一开始只打算教儿臣一个人,但是儿臣有些不放心,就要求谢长安必须要跟儿臣一起上课。”叶景辰又说。
“他不想教谢长安?”皇帝喃喃着重复这句话。
“你做的很对!如果他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教,那这课你也不用上了!”皇帝说。
“后来课间休息的时候,世子妃给我们送茶点,她也对镇国公的课感兴趣,央求镇国公答应她一起上课,镇国公答应了,世子妃学的比我跟谢长安都要用心呢!”叶景辰又交代了一件事。
许菁菁蹭课这件事,他必须要跟皇帝交代清楚,要不然,以后等他自己查到了,指不定心里会如何想镇国公。
只不过交代之前,需要做好铺垫,要让这件事成为一个好的佐证,起到好的影响。
比如现在,皇帝听到这件事之后,一开始是有些不快的,“许菁菁她去凑什么热闹?镇国公竟然也答应了?”
但是听到叶景辰说她学的很用心,皇帝的脸色又多云转晴了。
“许菁菁虽然是一介女流,不过她从小在北疆长大,喜欢舞刀弄枪上战场,既然她能听进去,那说明镇国公教的是有用的!”
“儿臣也觉得镇国公很厉害呢!今天只上了两节课,他就教了儿臣铁骑、弓兵和枪兵在战场上的优势和劣势!按照这个趋势,儿臣感觉只需要跟他学半年时间就足够出师了!”叶景辰得意的说。
皇帝嗤笑一声,“别人三十年积累起来的经验,你半年就想学会?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既然他愿意教,你就好好学,不要浪费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叶景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笑着答应。
在承乾宫又蹭了一顿晚膳,回到东宫,叶景和等在他的寝殿门口。
“我今日有事找父皇,所以在承乾宫用的晚膳,你用膳了吗?”叶景辰问他。
“用了,我还以为哥哥会在镇国公府用晚膳呢!”叶景和闷闷不乐的说。
“小撒谎精,难道你没瞧见我的马车已经回来了吗?”叶景辰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的谎言。
“那哥哥以后会在镇国公府用晚膳吗?会不会哪一天时间不赶巧,就在镇国公府留宿了?”叶景和抓着他的手,跟着他一起进寝殿,紧张的问。
“当然不可能,父皇一直都很忌惮镇国公府,就算同意我跟着镇国公学习用兵之道,也不会想看到我跟镇国公府有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交集,所以你担心的这些事情通通都不会发生!”叶景辰笑着说。
“你来的正好,趁我脑子里的东西现在还是热乎的,我也教给你,这样就相当于你也跟着镇国公学习了!”叶景辰说着,将他带到了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