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嘴里面都是尖细的牙齿。
“找到路就快走。”当年她跟胡大哥他们在献王墓遇到哲罗鲑虽没有这么大,但是数量极多。
不过跟眼前这个哲罗鲑品种不一样。
这个哲罗鲑的头部有一种很奇怪的花纹,而且这么长时间,不见有另外的哲罗鲑出现,说明这种哲罗鲑并不是成群出动,但以防万一,还是早点离开水面。
“老杨你干嘛?”几人游到台阶那里,回头发现老杨正借助水的浮力,拉着那条哲罗鲑的鱼鳃处往这边来。
“我还能干嘛?之前为了救你,背包被它吞进去了,加上我们吃的也没剩下多少了吧,这鱼长这么大,我们再割点肉带上。”
老杨朝他翻了个白眼。
“还不快来帮我。”
无邪只能帮他将那哲罗鲑推到台阶那里。
台阶是一直往上的,后面的石室久远前应该是用很多木架支撑起来,如今只剩下零碎的废弃石料和朽木,对着台阶的再深处是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几人将地上的朽木堆在一起,点上火,开始烤衣服。
“老杨,你怎么还脱?”无邪见老杨在解皮带,看着要脱裤子的样子,赶忙阻止。
“这水又凉又臭,再不脱咱们都要感冒发烧了。”老杨无语。
“下墓哪有这么讲究,又不是全脱,里面还有短裤呢。再说林小姐都没在意,你倒扭扭捏捏起来了。”
那水加上鱼血的腥臭贴在身上确实很难受,眼前又不能换衣服。
林若言只能将外面的打底长袖脱掉,单留上身的紧身背心。
“之后的路,我不想背着发烧的你,再说,我对你的身材也不感兴趣。”林若言扫了他一眼,又嘟囔了一句。
“亏你还是大学生,还这么封建。”
“........”这跟封建有什么关系,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无邪心下暗自生闷气,又看到黑灯笼一件衣服都没脱,就道。
“哥们,你不将你衣服烘干吗?”
“不用。”黑灯笼将角落中长一点的朽木放下,搭了一个简单的稳定结构,可以让他们搭衣服。
“林小姐,你的伤口需要再消毒,换下药吧,我闻到有血腥味,是不是你伤口又流血了。”无邪将衣服搭好。
“是那鱼的吧,我伤口没事。”林若言稍微按了按绷带下的伤口,没感觉有血流出。
“不管是不是,消下毒最好。”无邪打开背包去拿消毒水。
老杨则是拿出身上的匕首,去刨一旁的哲罗鲑鱼腹。
“林小姐你的体质很好,只要不发生感染,不会留疤的。”
无邪将药水用干净的绷带沾着去擦拭林若言额头上的伤口。
“嗯。”林若言低头把手中的绷带,用匕首割成一个长方形, 又用胶带粘在周边,一会可以直接贴在额头上。
这时,一侧却飘过来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她侧头看去,发现黑灯笼的袖子已捋了起来,正在给他自己的左手臂处上药。
手臂看起来应该是被哲罗鲑扯掉了一些肉。
“受伤了怎么不说?”林若言眉头皱起,推开正给她擦药的无邪。
“我的都愈合了,赶紧去帮他。”
“兄弟,你还真能忍。一个人不好上药,之前怎么不说。”无邪过去,帮他消毒上药包扎。
“你这衣服还是脱掉烘干吧,你这样显得就我跟老杨很粗俗,有时候不能太注重面子,你这伤口比林小姐严重多了,感染发烧的几率很大。”
无邪见三个男人中,就他和老杨穿着短裤,黑灯笼则是长衣长裤,以为他在意形象。
“不会。”黑灯笼最后在无邪热情的帮助下,还是只脱了上衣。
“这鱼这么大,肉厚匕首小,一时切不到胃囊。”老杨切了半天,还是没切到哲罗鲑的胃部。
“林小姐,能不能借你的剑用下,用完我保证绝对洗的干干净净。”
装备少了一些,她又不能多拿出来。
林若言犹豫了下,将长剑递了过去。
老杨接过后,朝着原本就切开的腹部直接划破,一股巨大熏的人发懵的恶臭扑鼻而来。
等林若言看清老杨手中的剑上,还扎着一个血淋淋犹如硫酸腐蚀过一般的人头时,还是没忍住那股到了喉咙口的反胃。
还好她吃的少,没吐几下就再也吐不出什么。
老杨的脸色也是发白,他开始还以为是戳到了自己的背包,没想到一剑捅到人头的脖子处,将这人头带了出来。
无邪吐完之后和黑灯笼强忍着恶心起身,用匕首去检查人头的脸部。
“刚吃没多久,不过被哲罗鲑咬了几口,头骨有点变形,看不出来面貌。”无邪看过之后又转头去吐。
黑灯笼在看鱼胃里面出来的东西,除了一些人手和其他的碎片,剩余的也就是塑料包裹着的干粮,别的也就是一些食物的残渣,并没有其他证明这个人身份的东西。
不过他在鱼身上看见有除了他们造成的刀口外,还有一些子弹的伤口。
“之后的路要小心,在我们进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黑灯笼沉声说道。
“夹子沟这地方荒无人烟,算的上无人区了,有人有枪,会不会是我们之前想跟的那队人?”无邪也看到了那几个枪孔。
“还真有可能。”老杨将背包扔到水中涮了涮,才忍着恶心将外面的防水布解开。
防水布也被腐蚀了不少,幸好背包还算完好,只是有很大的一股臭味。
\"不过这地方也不算太大,怎么会有这种食人鱼?难道是守墓的?”老杨又将林若言的长剑在水中洗干净。
“不一定,刚才找到台阶时, 我在水下看到还有其他的通道,我们所在的整个区域靠近嘉陵江,这地下水连的就是嘉陵江。
而哲罗鲑有很多的品种,眼前这种是生活在淡水中的哲罗鲑,在这个品种中,这条比起来还不算太大。
它肯定是从连着地下水的江水中游过来的。”无邪接过他手中的长剑递给林若言。
“你先放地上吧。”林若言的眉毛都快打结了。
“哦,好。”无邪见她就差将嫌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有点后悔刚才老杨借剑时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