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不是鳄族的轿子吗?你要不去问问?”
行至泥泞之地,蚂蚱兽人有气无力的指着前边的几名鳄族。
他被阿蟹挟持走了两天才跟鳄族的轿子碰面。
眼见着碰到了鳄族,不等他喘口气,阿蟹立即冲上去。
这是灌木地带,尽管阿蟹冲得够快了,但鳄族的人群依旧在他面前消失无踪。
他急得挥动蟹钳在四周打转转,“人呢,人都去哪了!”
灌木被破坏了些,他拽着正想逃跑的蚂蚱往更深处走去,一直到天黑走到了灌木的另一头都没有发现鳄族的踪迹,甚至连气息都没有。
蚂蚱兽人惊呼一声,“我想起来了,鳄族是狐族的旁支,狐族会迷幻之术,鳄族肯定也用这个隐藏了踪迹,我们是找不到的。”
不管是用了什么,阿蟹都得找到王女,否则他都没脸活着。
“鳄族的领地在哪。”阿蟹拽住蚂蚱的衣襟,遇是遇不到了,但是领地部落里一定有人。
蚂蚱指了个方向,“你说你累不累,他们的领地是鳄城,就在我们来的方向,你真是浪费时间。”
“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阿蟹拽住他,两只漆黑的眼珠子红得像被火燃烧了一样。
“在我找到她之前,你不准走。”
蚂蚱:……
要不是他担心这只螃蟹的蟹钳会瞬间将他腰斩,他才不会任由摆布。
心累,他扭头,“那别愣着了,走。”
眼睛红成那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欺负的呢。
他们回头之前,正好是顾霜和鳄子扬告别走的时候,俩人再次经过灌木的入口,却还是错过。
……
森林空地中,猴廉停在距离顾霜一米的地方,他抹掉唇边鲜血,表情不善,“卑鄙,你竟然挟持她来威胁我!”
这是猴廉想到的最佳可能,否则蝙蝠雌性也不会在一瞬间消失,这件事也就顾霜能办到了。
顾霜:?
小福也同样愣住,他盯着猴廉那沾了鲜血的唇瓣,心头灼热,仿佛把她放在火上一样煎熬。
不对,这雄性肯定克她,不然怎么心口这么疼,她一定要远离他!
她偏头一哼,“你这雄性心思真是坏,顾霜是我的族长,怎么可能威胁我。”
“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太坏了!”
从小福的视角中看不见顾霜布置的阵法,只能看见猴廉先是在原地双手抱胸极其嚣张,后边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动手。
猴廉唇瓣张张合合,“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我是只非常好的雄性!”
“顾霜!”他卸下攻击姿态,小心翼翼走到顾霜面前给她使眼色,“你快说,是不是。”
顾霜:……
小福:“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给我族长翻什么白眼,你还威胁上了?”
猴廉郁闷拍脸,真奇怪,早上遇见雌性时她身上还没有蛇族的味道,怎么现在这么浓郁,更离谱的是她居然是顾霜的族人。
好好的蛇族收什么血族啊!小心他跟那血族老祖告状,让他们血族的领袖来教训她。
“我错了。”寻思许久,猴廉为了在小福面前留一个好印象,只能将那些杀意给捏散,心平气和道歉。
“这还差不多。”小福正回脸看他,没有了煞气之后这么一看,这雄性还挺俊的,脸上的那几撮猴毛尤为性感,她甩了甩脑袋,这才第二次面,她怎么就将他看顺眼了,这可不行,她是要拒绝的。
“你……猴廉,我们族长有求于你,你好好听听。”
“是!”
猴廉心动,没想到他就介绍了一次自己,雌性就记住了他的名字。
顾霜看着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才想起兽世就是这样,大多数雄性遇见心仪的雌性都会这样勇敢追爱,是她这几个月见过雌雄相处都不太对劲,才没反应过来。
“顾霜,抱歉。”猴廉正色,“我不能为了追求她就告诉你我猴族的秘密。”
小福咬牙,这人!要是顺着顾霜的话,族长说不定还会奖励她鲜血呢,她也就尝了一次,那味道她现在都很怀念。
真羡慕老祖,这么美味的食物每天都在身边晃悠,要是她的话,恐怕早就忍不住吃干抹净,吸食精光。
果然,她自制力不行,还得多加修炼。
顾霜的气息不断下沉,她思索着怎么继续将猴廉困住,必要时刻,将猴廉杀掉,再去问猴族的其他兽人也不是不行。
也许是因为猴族跟兽境的联系比较密切,所以她的灵力对猴廉的效果不大,他甚至能在短时间反应冲破,临场反应很快。
小福何时见过顾霜这样失落的模样,她问道:“真的不行吗?”
刚好月光降落,小福离开顾霜怀抱,化为人形,她这表情认真,眉头轻蹙的模样让猴廉心口加速跳动。
猴廉叹息一声,“顾霜,我记得你之前是想去参加灵兽堂的选拔,获取进入兽境的资格,为何提前找我麻烦?”
顾霜将夜痕和崽崽们的情况告知,猴廉沉默,他身为组长,对自己族内的幼崽十分重视,更何况那在兽境中遭遇困难的幼崽还是顾霜的亲生崽崽,他知道顾霜有多紧张。
濒临死亡,还每天不知情况,他的语气缓和了些。
“那你告诉我,鳄族他们研究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灵兽珠,可以给普通兽人制造兽珠。”
猴廉惊讶,似乎是没想到顾霜有问必答,也没想到她会干净利落告诉自己情况。
“那鳄族的人抓了我族好几只孕期雌性,我与鳄族仇是结下了,可我记得有个鳄族的小子是你的族人。”
顾霜:“参与制作灵兽珠的那些鳄族全部都被鳄子扬处置了,他现在是鳄族族长,正在整顿鳄族,之前的事不会再发生。”
鳄子扬甚至将鳄羌的信件给拦截,没有将狐族和翼族的矛盾加大。
他已经是只成熟的族长了。
猴廉很少见顾霜这么多话的时候,平时她可都是冷清自持,看来这会儿是真紧张了。
他再刁难下去,估计又会被雌性责怪,他本身就是只好雄性,这是毋庸置疑的,他只是讨厌刚刚顾霜对自己的禁锢,这让他想起了曾经猴族长老将他困住的时光。
“顾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