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着这些黑乎乎的血应该是带有毒素的血液,吐出来对身体有好处,所以后面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直到第八日,她终于不再吐血了。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毒素都排尽了。
沐楠早就与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嘱咐过,不要将王清儿吐血的事情传出去。
这几日还要做些清淡的食物给她吃。
几个丫鬟也不知道少夫人为何会吐血,她们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她们只是按照沐楠的要求,更加尽心尽力地服侍着王清儿。
第八日,沐楠又让刘大夫来给王清儿诊治。
对外,他只说是晚上媳妇咳嗽了几声,让刘大夫来看看才放心。
这样的借口既合理又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不会让家里人跟着担忧。
刘大夫仔细地为王清儿把着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他时而把左手,时而换右手继续把脉,反复地感受着王清儿的脉象变化,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终于,刘大夫缓缓放下王清儿的手,沉思片刻后说道:“嗯……从脉象来看,毒素应该是清除了,但这脉象有些奇怪,我也说不好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迟疑和不确定。
沐楠听闻此言,心中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连忙道谢,并支付了诊金。
然后,他亲自护送刘大夫回家,以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
待沐楠重新回到房间,王清儿早已按捺不住,一见他回来,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沐楠哥,我毒都解了,晚上可以吃火锅了不?”
她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是那热气腾腾的火锅已经摆在眼前。
沐楠看着媳妇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头,温柔地回答道:
“好,我这就去吩咐萍儿她们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锅底的,想吃些什么配菜?”
王清儿闻言,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绞尽脑汁的想了想,然后说道:
“嗯……我想吃麻辣的,要很麻很辣的那种哦!然后我还要吃羊肉、牛肉、牛百叶、土豆片、冬瓜、香菜、豌豆尖……”
她像报菜名一样,一口气说出了十几种菜品,每说一个名字,都能让人想象到那食材在火锅中翻滚的诱人模样。
“好,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准备妥当,另外再让杀两只鸭子,给你接些鸭血下火锅,再做两只烤鸭,可好?”
沐楠看着媳妇那副馋嘴的模样,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好呀,再做一份清汤的,给瑶儿吃,她最近有些上火不能吃太辣的。”
王清儿满心欢喜地说道,仿佛已经能想象到那美味在舌尖上的滋味。
同时她也不忘记给女儿准备一份清汤的,小丫头这几日有些便秘,晚点还得哄着让小姑娘多吃些蔬菜。
沐楠温柔地摸了摸王清儿的头发,轻声说道:“都听你的,你现在乖乖地睡个午觉,我这就去吩咐小厨房准备。”
“嗯。”王清儿乖巧地点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羊羔一样。
当天晚上,王清儿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一顿丰盛的火锅大餐,各种食材在滚烫的汤中翻滚,香气四溢。
此外,还有一杯酸甜可口的酸梅汤,让人回味无穷。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正月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外面的流民们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大部分人都被征召入伍。
这些刚刚加入军队的流民们暂时还不用立刻奔赴北方的战场,而是要先接受为期半年的严格训练。
对于这些流民来说,能够在军营中有吃有喝,总比在外面风餐露宿、四处流浪要好得多。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男人入伍后,家里的老人、媳妇和孩子们也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可以分到田地和粮食,过上相对安稳的生活。
因此,很多男人为了一家老小主动入伍,而衙门也确实信守承诺,将他们的家眷都妥善地安置好。
虽然分到的土地大多是一些土质贫瘠的荒地和山地,但开垦出来的土地朝廷免除了他们五年的苛捐杂税。
这五年里种出来的粮食都归自家所有,只要不懒惰,完全可以让家中不愁吃喝,还能积攒下来一些粮食。
既然外面流民已经安定,沐楠便让吴梓浩带领着三十几名小厮前往县城城郊的农庄,去收回产业。
吴梓浩带人抵达农庄时,发现农庄果然已经被流民所占据。
吴梓浩当机立断,先派人进城到衙门去,找到了穆祉丞,并请求他派遣几名衙役一同前往农庄,协助他们将农庄收回来。
流民们一见到那些衙役,再加上吴梓浩还带来了如此众多的人,心中顿时生出惧意,二话不说,立刻收拾起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农庄。
衙役们并没有让这些流民再去四处流浪,甚至会去祸害其他地方的百姓。
他们询问吴梓浩是否愿意买下这些流民。
吴梓浩略作思考后,觉得这些流民人数并不多,大概也就二三十人左右,买下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他点头表示同意,但提出一个条件:这些流民必须要签订死契,从此终身成为沐家的下人,包括他们的子孙后代。
听到这个要求,流民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些人面露难色,显然对签订死契心存顾虑。
不过,最终还是有十几个人表示愿意自卖自身,成为沐家的下人。
衙役们也迅速行动起来,将其他的人带走,并在附近的村庄里为他们找到了合适的住处安置好。
第二天,吴梓浩一大早就前往官府,为他买下的那些人办理好卖身契。
这是一个重要的手续,确保这些人正式成为沐家的财产。
吴梓浩收回农庄后便开始组织那些人一起翻地、犁田,为即将到来的春季播种做准备。
还有年前种好的小麦也要开始准备除草施肥。
那些移栽的芦荟和花苗虽有一小部分已经死了,但大部分都还活着,都要重新细心的打理。
就这样大家齐心协力,辛勤劳作,一片繁忙的景象展现在农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