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素蓉想了一下,自己怕是还得在这生活一段时间,手里可不能一点钱不留:“八百块?”
电话那头的齐淑芳听到这个数字,直接尖叫一声:“你把我当冤大头了?”
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丁素蓉本就不爽极了:“你到底借不借?”
齐淑芳听出了丁素蓉声音里的不耐烦:“钱我可以借,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必须做到。”
要不是见不到人,丁素蓉都想掐死她,可眼下也顾不得:“行,我之后会想办动法。”
毕竟昨晚的事,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可她自己心里清楚,昨晚柳初雪百分之百是进了林子里。
齐淑芳听到她的肯定回答后:”你在那里等会,我让人把钱给你送过去。“
挂断电话后,丁素蓉便坐在邮电所的长椅上等人,而脑子里也一直在复盘着昨晚发生的事。
事还没想出头绪,就有人找了过来:“你是丁素蓉?”
丁素蓉回了神,点点头:“对,我是。”
那人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了过去:“这是齐小姐让我送过来的,还请给我打一张借条。”
丁素蓉没有是那个以齐淑芳还有后手,可为了能拿到钱,也只得写了借条。
只不过她多了一个心眼,在借条上了写了替齐淑芳办事出了差子,故的这八百块钱。
不过送钱这人来的如此之快,让她明白齐淑芳,不,应该是齐家本事不小,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拿着钱回到村里,第一时间便找了柳建东:“钱我借来了,不过你得跟我打个欠条。”
柳建东自然不愿意打什么劳什子的借条:“咱俩马上就是一家人,这欠条就不打了吧?”
“柳建东,你昨天怎么跟我说的,你想赖账?”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意思就好,想从我手上把钱拿走,这欠条就必须得打。”
“行行行,我打欠条还不行。”
不就是一张欠条,反正家里没钱,至于什么能还,那可就不好说了。
另一边槐花村程癞子家现在也吵翻了天:“妈,你说的轻松,这可不是一毛五,也不是一块五,是一百五十块,要真出了这钱,那家里其他人怎么过活?”
“我刚才不是说了,老二是入赘到柳家,这一百五十块钱就当是你们全了这兄弟情,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跟老二没了关系。”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又想反悔。”
程癞子妈咬牙道:“对,我是我说的。”
就听程癞子大嫂推了丈夫一把:“去把村干部们找来,既然咱妈这么说,那今天便把这家分清楚,省得以后说不清。”
程癞子他大哥叹了一口气:“知道了,我这就去。”
槐花村的干部昨天就猜到今天不会太平,所以很快便过来了,在他们的见证下,程癞子拿到了一百五十块,还拿了自己平时用的被褥和衣服出来,以后跟这个家将再无瓜葛。
程癞子妈看小儿子提着东西站在院里,直接红了眼:“老二,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混日子了,妈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