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良俊感受着这大道之韵,心下震惊。
这大道之韵完美无缺,荡人心神,竟让他的道心有了轻微的触动。
一个金丹期的道韵竟然能影响他一个化神。
不对不对,应该是一个金丹期哪里来的这么强的道韵,除非……她是传说中的完美筑基,只有完美筑基才能拥有大道之韵。
可大道有缺,怎么会容许完美出现?
冷宗主百思不得其解,丝毫不知道商鹿和长休古卡了天道的bug。
商鹿不知道自己引起的波澜,她也没料到金丹时道纹会发生这样的变化,雷暨石蕴含一丝雷系本源之力,和第九道道纹蕴含的雷系法则呼应,竟然让金丹发出七彩光芒。
透过她的丹田,将凌霄峰峰顶照出七彩。
幸好楼炎反应及时,将整个凌霄峰封印起来,在外人眼里,此刻凌霄峰峰顶雷云盘踞,根本看不清。
商鹿吸收完雷暨石里的本源之力,看着丹田内莹莹发光的金丹以及上面的九道道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而长休古额头上那块晶石,也在发光,变得更加圆润好看。
等雷劫过去,商鹿把雷暨石交给霆霓,缓缓睁开眼睛。
现在实力变强,加上有霆霓在,雷劫降落时终于不用再担心被劈成光头了。
感受了一下身体里澎湃充裕的力量,握拳一挥,破空声传来,面前的空气似乎都变了形。
“恭喜小师叔突破金丹。”
冷良俊笑着道喜,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哎呀这波投资不亏,不枉他赊账都要把《神雷锻体诀》给她。
没辜负他一番心意。
经过这次雷劫锻体,商鹿炼体已经达到铭血境大成,力量大增,她现在都想找人打一架。
楼炎看出她心思,一盆冷水泼过来:“过俩月有的是架让你打。”
商鹿瞬间蔫了。
让她一个刚突破金丹的菜鸟和那些金丹后期、金丹大圆满的人打架,我真是谢谢你啊。
现在金丹榜上那些天才,哪个不是鼎鼎有名的天才,她去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为了无垢泉,好像又不得不打。
本来十拿九稳的局,现在好了,一点希望看不到。
楼炎拍拍她肩膀:“这俩月你哪儿也不准去,待在凌霄峰巩固修为。”
“是。”
商鹿也的确不打算出门了。
欢喜过后,冷良俊再次提起秦摇月,没了之前的维护,一整个脑子疼,真是恨不得把她直接扔出宗门。
另一边,师兄妹听到秦摇月还做梦,对视了一眼。
商鹿想起师尊说师兄还有一劫未过,该不会就是她吧。
“师兄,你说她那所谓的梦,会不会是天道给她的暗示?”
天道想要对付楼炎,安排了苏见月这颗棋子,但苏见月被她斩杀,现在又走了另一步棋。
同样是天水灵根的炉鼎,还真是不遗余力给他找道侣啊。
“天道安排的,必定是天赐良缘,要不师兄你就从了吧。”
商鹿话音刚落,就被楼炎一脚踢下了凌霄峰,身体呈自由落地坠落,正好一头砸在秦摇月面前。
两人大眼瞪小眼。
商鹿立刻爬起来,掐了个清洁术,转身欲走。
“商鹿,你站住。”
秦摇月立刻叫住她,商鹿回头就朝着她打了一掌,直接将秦摇月打飞出去,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
秦摇月一身白衣我见犹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竟然打我。”
“遵照辈分,你当唤我一声师祖,这一掌是给你不尊长辈的教训。”商鹿甩了甩衣袍,一手虚握拳横在身前,一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长辈架子端得十足十。
就算不论辈分,她如今是金丹真人,按理她也该唤一声前辈或者师姐。
弱得跟只蝼蚁一样,还敢用命令语气叫她,一看就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秦摇月咬牙:“你不过好运进了凌霄峰,等我拜了仙尊为师,我看你……”
“不好意思,就算你拜了仙尊为师,你还是要叫我一声师叔。”
商鹿抬手,灵力汇聚成一只大手抓住秦摇月脖子,将她拽到身前,眯着眸子在她身上打量搜寻。
上一次苏见月身上藏着个假“系统”,让她捡了到一缕混沌之气受益匪浅,不知道这秦摇月身上有没有。
可别让她失望啊。
秦摇月脖子被掐住,身体悬空,双脚乱蹬。
眼皮都翻白了,也没见什么系统或者老爷爷出来救她。
“小师祖,你、你们……”惊讶的声音传来,商鹿偏头,看到几个弟子站在不远处,满脸惊骇地看着她。
商鹿眉梢微挑。
她如今是金丹期,即便没释放神识,感知力也超群,几个炼气期的弟子出现她不至于发现不了。
看来,这天道还真是偏爱她啊。
商鹿散了灵力大手,秦摇月跌坐在地上,扶着心口不停咳嗽。
她不能当着新弟子的面杀了秦摇月。
毕竟是小师祖,得维持好人设。
几个弟子试探着靠近:“秦师姐,你没事吧?”
“小师祖她、她想杀我。”
那装得哟,像极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给姐整笑了。
都修仙了,谁还喝绿茶啊。
商鹿抬起手,隔空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把她脸扇肿了,也扇蒙了。
大概没想到她当着弟子的面也敢打她。
“这一巴掌,打你搬弄是非,污蔑师门长辈,我几时要杀你了,不过是教训你没礼貌罢了。”
“若真要杀你,你还有喘气的机会吗?”
她释放出金丹期的威压,压得几个炼气期直接跪在地上,那几个新弟子赶紧求饶:“小师祖息怒,我们无意冒犯。”
秦摇月跪在地上,心里憋屈又不服:“你仗着修为欺负我们算什么本事。”
商鹿冷笑,一挥袖又把她扇飞了。
“就欺负你了,你奈我何!”
撤了几个新弟子的威压,她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开,几个弟子这下不敢再管秦摇月,快步离开。
小师祖在气头上,秦师姐还敢顶嘴惹怒她,这不叫宁死不屈,这叫愚蠢。
看不清形势,天赋再好也经不起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