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原本也以为自己这一趟会亏本,没想到还有这等机缘。
她只是想着尽可能利用这副身体把宿主做的孽,以及宿主遗留的一些事情解决一下,帮宿主的大女儿解决她的生存问题。
没想到她一来这个村子,便遇上宿主大女儿被家暴的场景。
让她更加三观震碎的是,这里的人连表面的文明都抛弃了,就那么公然地,赤果果地挑唆怂恿谢家人家暴……
啊呸,p的家暴,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恃强凌弱的暴行啊。
可见这里的风气……真的,比宿主原本生活的那个村子还要更野蛮更荒诞更残忍。
反正之前为了强行让这具身体恢复行动力已经花了那么多能量,索性再花几十点能量推衍一下——把全村所有人都纳入推衍范围。
她猜想不错,好多恶念啊。
秀秀高兴坏了,套用在位面世界里学的一句话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
秀秀用理智强行忍住亲自下场收割恶念的想法,索性抓出一大把锁灵符,这原本是用来稳定神魂不脱离身体,现在也正好用这个来定住这些人,也定住谢广军的魂魄,然后再从宿主身体中抽出神魂,强行钻进谢广军的身体里。
毕竟谢广军不是这次的任务对象,没有法则的保护,所以秀秀的神魂在新的身体里在不使用邪异之力的情况下,并没有太大优势。
没有优势又怎样,反正她神魂比对方更强,而且还有庞大的能量作为后盾,所以轻松便将对方的神魂压制住了,并且控制自己对这浓烈的恶念的吞噬欲望。
夺得这副身体的控制权后,秀秀便开始借刀杀人,开启了恶念的收割之旅。
那些需要被收割的恶念的人,早已经被她用锁灵符定住,所以,不管她控制的这副新身体多么迟钝多么缓慢,反正只要让镰刀一下一下地划拉,就没有她噶不了的人。
她用两三个小时把全村上下都清洗了一遍。
秀秀割完最后一个,外面那些警察终于来了,她早就控制这副身体喝下的农药也正好让它发作了。
秀秀的神魂脱离谢广军身体的时候,顺便把最后一个——谢广军的恶念灵魂一口吃掉,潇洒离开。
秀秀再次回到散发恶臭的宿主的身体里,才离开几个小时,宿主的身体又进一步腐烂……哎。
这里事情已经解决,抓紧时间离开吧。
她不能让尸体留在这里。
若是如此,指不定会被外人脑补:哟,这个母亲还真是放心不下女儿啊,都死了,还诈尸来看望女儿。瞧死的那些人,都是欺负过她女儿的……肯定是为了帮女儿报仇才……
——呸,秀秀才不想让宿主获得这样的美名呢。
这老虔婆临死想的是没有从女儿那里压榨更多……这样的人,秀秀连半点美名都不会留给她!
秀秀趁着最后一点时间,控制身体回到原本的村子——反正她已经清洗一个村子了,索性也把这个村子检索一遍吧。
有几个跟宿主差不多的老登,还有几个跟宿主儿子差不多渣渣…一并嘎了,额外收获两千多能量。
秀秀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
看看时间,马上午夜十二点了,若是待到明天,她必须再往身体里注入数千能量才能继续维持。
罢了,就这样吧。
反正这两个村子的恶念都被她吞噬掉了,也把宿主留下的烂摊子简单处理了。
相信她的大女儿没了谢广军那个烂人,必定能带着孩子好好生活下去。而且那些践踏她的,欺凌她的谢家人也全部嘎了,没有人再威胁她的生命安全,还有大笔财产,一定能过得风生水起。
还有宿主的两个儿媳妇,虽说这些年被打压得厉害,但好歹没有彻底麻木,能听得进劝,想来学校老师以及当地的村官们肯定会做思想工作,肯定能让孩子继续上学。
只要让这些被困在山村里的孩子们都能平等地接受教育,享受外面世界文明的照耀就行。
至于他们以后能成长什么样,是继续选择重复父辈的辛苦窝囊和麻木,还是突破自己生长环境的限制,走出大山,不再困于别人给自己的生命定义。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没错,秀秀觉得不管后一辈成长得怎么样,这些人至少有选择的权利和机会。
秀秀用最后的力量歪歪扭扭地用鲜血在一张旧被单上写几个字:我有罪,这是我的报应……
然后直接用一根绳子把自个儿挂在村口。
……这个村子的人感觉整个人都有些麻了。
昨天曲家两个儿子在那里踢皮球,没想到曲老太婆突然诈尸,当场把两个儿子给弄残了。
后来还给倒吊在歪脖子树上,他们报警,带着人再次前往曲家时,曲老大曲老二早已死翘翘,而曲老太却不知去向。
村干部和警察忙活大半天,把曲家两兄弟尸体处理了,正在找曲老太的…尸体。
因为他们已经从两个悠悠醒来的媳妇口中再次确认,婆婆的确早就死了。
找了大半天没找到曲老太,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发现村口又挂着一具尸体。是他们找了好久的曲老太的。
现在可是科学文明的世界,人死怎么可能还能杀人,还能活蹦乱跳?
结果,经过检查,的确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秀秀此刻已经回到自己的小屋,至于他们要如何给这一神奇现象一个解释,那不是她该考虑的。
这次任务因为时间太紧,加上她故意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反正就是各方面因素造成她并没有获得额外的功德奖励。
收获的能量也只基本与任务消耗持平
反正前后也就两天的时间,没有任何危险就拿到一块资格碎片,秀秀的心态还是很稳的。
……一个月后,谢家村那场轰动一时的凶杀案已经被时间淡化了。
曲大姑娘带着两个从夹缝中活下来的女儿已经开启了新的生活,她们可以继续上学了,而不用担心随时被打被卖到另一个山沟里去了……
再次回到窗明几净的校园里的大妮心里藏了一个秘密:那天,她父亲为了断绝她继续上学的念头,把她关在后山的地窖里。她看到外婆的身影了。前院传来的惨叫以及后来从村民那里听到的整个村子发生惨案的那几个小时里,外婆便一直躺在那里,然后就离开了…
再后来,她得知外婆其实早已经死了,那天是诈尸,还把两个舅舅……人们都说外婆是多么恶毒的人,死了还让所有人都不安生。
但她却不这么觉得。
她不喜欢两个舅舅,他们和她父亲一样,总是用看圈里猪仔一样的眼光看着她们。
舅舅和父亲都死了,她一点也不悲伤,她连表面的悲伤都懒得表示,她只觉得自己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不管人们怎么说外婆,她甚至逐渐淡忘曾经的外婆和他们是一伙的,她只知道,自己不再是圈里的小猪仔。
老师说,用知识当做翅膀,就能飞出这群山的囚笼。
对了,她不仅要自己飞出去,她还要带着妈妈。
妈妈庇护了她十多年,她身上的伤很多都是为了自己而与那个生物学父亲抗争受的。
以后,她有强壮的翅膀和厚实的羽翼,也一定能成为妈妈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