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宴醒来时周围的环境很是漆黑。
他伸出手却抓住了一片衣角,引得正在用电脑处理工作的沈妄川低头看了看。
本来他打算在人睡着的时候做点趁人之危的事,只是想到阿宴醒来会生气,他又停止了下来。
况且这事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他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用这样的理由,沈妄川说服了自己。
最多趁阿宴睡着轻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
似是困极,谢流宴这一觉睡得很晚。
在他睡觉期间,沈妄川专门打电话给附近的饭店,让他们送晚餐过来。
不然阿宴一觉醒来就得饿肚子。
刚好吴秘书又发过来一份紧急文件让他看看,沈妄川脱掉外套也躺上了床。
帮阿宴掖好被角之后,他靠着床头柜坐直身体,进入办公模式。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放在茶几上的饭盒凉了许久。
沈妄川捏捏眼角,将银框眼镜放在了床头柜上。
正在这时,他感受到衣角处传来的拉力,低头便看到谢流宴缓缓睁开眼睛。
“阿宴睡醒了吗?”
谢流宴听闻他的声音,又闭上眼。
“没有,我再睡一会儿。”
沈妄川有些哭笑不得,“现在是晚上八点,阿宴饿不饿?如果饿的话,我们只能出公司吃了。”
毕竟他也没想到临时的打算,他们竟然在公司一直待到下班。
谢流宴并没有感受到腹部的饥饿感,可能是睡饱了。
他摇摇头,“不饿,没想到我睡了这么久。”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
他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房间并不大,除去小茶几和床头柜,也就够人活动走几步。
他记得自己之前本来在看电脑,没想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
沈妄川的话里带了几分得意的味道,当初建造办公室的时候他想着给自己留个休息的地方。
所以专门给自己打造了这间暗室。
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流宴眼里闪过一丝意外,想不到沈妄川也有细腻的时候。
床头只有一盏灯散发着暖光,透着不大的窗户向外看去,夜晚的b市灯火通明。
“原来是这样,我们现在回家吗?”
听到回家两个字,沈妄川心里一暖。
曾经他以为自己孤身一人,只有梨城才是自己的家。
现在阿宴回来,原本那间只会让自己感到冰凉的公寓也有了家的温暖。
不过他一直想做的事还没有做,现在回去岂不是半途而废?
沈妄川低头,两人一瞬间对视上。
“阿宴这么想回去吗?我觉得今晚我们也可以在这里休息。”
谢流宴一瞬间瞪大了眼,尽管暗室里有床,但是好歹是在公司。
他们两个人明天同时从办公室走出来,这让看见的员工会怎么想?
到时候真是有嘴都说不清,虽然也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不行!明天会被上班的员工看到,而且这里什么都没有。”
被员工看到?沈妄川一时失笑。
他只想在办公室玩点情趣,没想到阿宴这么介意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阿宴来的时候不是全副武装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谢流宴不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他。
沈妄川见此情形,弯腰贴在对方的耳边说道:
“况且,阿宴怎么知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呢?”
说罢他几乎不用看,手臂一伸勾到床头柜的开合处,从里面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啪嗒”,盒子被打开的声音在暗室显得格外刺耳。
谢流宴也没想到,沈妄川竟然拿会在这里准备那个。
“你什么时候···”
沈妄川笑了笑,“在阿宴回来的那一天。”
他可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东西被拆开的时候,气氛变得灼热。
沈妄川回答完阿宴的问题之后,一只手伸进了被窝。
现在还不是使用那东西的时候,将其放在一边。
沈妄川轻吻着谢流宴的后颈,一只手揽着腰,另一只手似灵蛇般游动。
最近天气回暖许多,阿宴穿的短袖倒是方便了他。
他不断地挑*着,不过几分钟的功夫,谢流宴的呼吸声粗重了些。
“你别动,昨天说好休息的。”
沈妄川笑了笑,阿宴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他的话。
饿狼哪里有喂饱的时候。
“那我现在反悔了,阿宴。”
谢流宴咬紧下颚,一字一顿地说道:
“反悔无效,现在不要乱来。”
沈妄川笑了笑,手向下移。
阿宴现在拒绝,可不代表着以后拒绝。
况且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对方的性子他也摸清不少。
谢流宴的呻*吟声压在喉间,对方的不配合让他有些恼怒。
睡前就预想到的结局到底还是发生了。
当宽松的短袖被弄得松松垮垮,就连下裤也半落不落地卡在腰间。
尤其要害处被人袭击。
他不能再被动地承受,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于是谢流宴抬手握住法官在腰间的手腕,咬牙转过身。
一瞬间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
同时沈妄川也惊讶极了,两人也由原本背对的姿势转为面对面。
因为手掌粗糙的触感,谢流宴到底还是···
看着紧闭双眼,眼睫微微颤抖的爱人,沈妄川爱怜地轻吻对方的眼角。
同时抽出手去拿床头柜上放着的纸巾,擦了擦手。
“阿宴这么急做什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这话一说出口,谢流宴猛地睁开眼。
却见沈妄川已将那物放在嘴边咬开,眼神轻佻。
两人此时的状态对比显得尤为明显,谢流宴脸颊泛红,呼吸略重,衣衫不整。
而在此之前一直保持办公状态的沈妄川则衣衫整洁,白色衬衫被暖光照耀着。
谢流宴沙哑着声音:
“做完以后我们回去,我想洗澡。”
拒绝了半天,沈妄川根本听不进去。
他也有些摆烂,干脆顺着对方的意思,到时候早些回家洗澡。
毕竟暗室没有浴室,忍到早上明显不可能。
听到他松口了,沈妄川勾唇一笑:
“好的,阿宴。”
长夜漫漫,做完是什么时候他也不清楚呢。
如此这般想着,沈妄川手脚利落地为自己做好···后戏
随后揭起被子盖在两人头顶,又是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