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客客气气供着他们呢!”
于清秋听了犯恶心,强忍着怒火。
眉头一挑回怼:“既然你喜欢伺候人,那就留下他俩慢慢供着。”
“当祖宗都行,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可不行,于爷!养人费钱,我小本生意经不起折腾。”
“不过,”
“只要您钱到位,别说供着,我天天给他们磕头请安都行!”
于清秋眼眸微眯,“哦?你说说,要多少钞票能把这两位‘大爷’养舒心?”
“大爷”二字咬得极重,满是嫌弃。
铁拐七眼睛一亮,搓搓手,露出市侩模样。
“于爷,您知道,我这生意小本小利,经不住折腾。”
“您这两位叔叔是贵客,花销不小。”
“看您面子,我不多要,就这个数。”
说着,伸出右手晃了晃五根手指。
“五百万?”于清秋淡淡开口,毫无情绪。
“您开玩笑,五百万哪够?我说的是五千万!”他声音拔高,眼神急切贪婪。
“五千万?”于清秋冷笑,“你不如去抢。”眼神不屑,转身欲走,“这两人我不要了,你留着自己‘供’吧。”
两位叔叔慌了神。
年长的叔叔冲上来抓住她胳膊,哭腔道:“清秋,你不能不管我们!”
“我们是你亲叔叔啊!”
“清秋,求你救救我们,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他们边说边磕头,额头撞地发出闷响。
于清秋看着两人,满心厌恶。
她用力甩开叔叔的手,眼神冰冷:“当初为利益出卖我时。”
“可曾想我是你侄女?现在求我?”
“晚了!”
铁拐七见势不妙,忙上前拦住,笑容更谄媚:“于爷,何必跟他们置气。”
“要不这样,价格好商量。”
眼神闪烁,盘算着捞好处。
于清秋听了差点笑出声,眼神轻蔑回怼:“你这想法,白天做梦都实现不了。”
“还指望晚上?别痴心妄想了!”
“人得有自知之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强求也没用。”
“别以为贪点钱就能发家,搞不好哪天把自己搭进去。”
“为那点见不得光的小钱挖坑,值吗?”
这话明显在说铁拐七贪心,迟早倒霉。
“哼,你说得轻松,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肯定得拿回来!”
那模样,好似他才占理。
于清秋嘴角上扬,似笑非笑:“行,你觉得是就是吧。”
语气淡淡,捉摸不透。
“那您看这事怎么解决?我等您给个说法。”
于清秋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冷冷道:“他们俩是总部的人,我肯定得带走。”
“至于钱,你找总部要。”
这话一出,铁拐七脸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想让我白忙一场?没门!”
两位叔叔听于清秋这么说,也慌了。
“清秋啊,你不能这么狠心,不管我们死活!我们是一家人啊!”声音可怜兮兮。
“一家人?”
“你们做事时,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你们是黑老大的义子,要钱找义父,别找我。”
声音毫无温度,让人发寒。
两位叔叔哪敢找黑冥山要钱,那不是送死吗?
他们清楚,黑冥山不但不给钱,还可能骂得狗血淋头。
两人对视,又耍小聪明。
一个小声说:“可是……我们赌钱用的是你的名义,欠的也是你的钱啊。”
于清秋听了,气得差点笑出声,“哟呵,还敢威胁我?”
“这是第二次让我收拾烂摊子了。”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行,既然不识好歹,别怪我不客气!”
说时迟那时快,于清秋冲上前,揪住一位叔叔衣领,把他扔到铁拐七脚下。
骂道:“自己家底败光,就想打我主意,太天真,简直找死!”
接着,从腰间抽刀,刀刃寒光闪烁。
她举着刀,大声喊:“大家看清楚,这人打着我的旗号赌钱,还敢威胁我!”
她用脚踩住叔叔手掌,叔叔想挣扎
东哥带着小弟冲过来,七手八脚摁住他,让他无法动弹。
于清秋蹲下,把刀放叔叔手边,寒光闪烁,叔叔脸色惨白,汗珠滚落:
结结巴巴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当然是废了你这乱伸手的手!”于清秋眼底的寒意瘆人!
叔叔吓得大喊:“不要啊!求你饶了我吧!”声音尖厉。
“闭嘴!啰嗦什么!”
说着,她一巴掌甩在叔叔脸上。
顺势把刀架在他脸上,轻轻一划,浅浅伤口出现。
鲜血渗出。
叔叔吓得“哇哇”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再废话,我就把刀插进你喉咙!”
说着,真把刀抵在叔叔喉咙上。
锋利刀刃贴着皮肤,叔叔大气不敢出,眼睛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赌场其他人看到这幕,倒吸凉气。
有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下。
大家不敢相信,这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心狠手辣。
于清秋看着被吓的叔叔,冷冷问:“说,你用哪只手赌的?左手还是右手?”
叔叔哪敢回答,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于清秋不耐烦,“哼”了声说:“既然不说,那就两只手一起!”
话音刚落,手起刀落,刀插进叔叔手掌心。
“啊——”叔叔发出凄厉惨叫,鲜血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于清秋挑破叔叔另一只手腕,经脉断裂。
叔叔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地上痛苦扭动。
双手捂着受伤手腕,鲜血从指缝涌出。
她面无表情俯视着那只鲜血淋漓的手,眼神毫无怜悯。
毫不犹豫用力一拔,染血的刀抽出,鲜血飞溅,如绽放的暗红色花朵。
另一位叔叔早被血腥场面吓得瘫倒。
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想说话却被恐惧堵住喉咙。
见哥哥命悬一线。
他鼓起勇气,哭腔哀求:“清秋,饶命啊!”
“好歹叔侄一场,别闹出人命!”
于清秋缓缓站起,目光从受伤叔叔移开,似地上人是无关垃圾。
她清楚,赌场鱼龙混杂,出人命警察也只当赌徒欠债下场,没人深究。
目光落到瑟瑟发抖的叔叔身上,她嘴角上扬,露出不寒而栗的笑容。
“放心,我不闹出人命,最多让你流点血。”语气平常得像说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