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眠瞧都不瞧解药,表情愈发坚毅,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吃!”
他把解药倒进了洗手台。
“我用不着!姐姐,别磨蹭,赶紧开始,早点开始,我就能早点让你看到我的决心!”
于清秋暗想:“我去,没想到陈思眠这小子平时软绵绵。”
“关键时刻这么狠,心智这么强,这么能扛事!看来以前小瞧他了。”
于清秋跟陈思眠一起上楼,没多话,直接开始。
陈思眠站在浴室门口,眼睛像被吸住,无法从女人身上移开。
此时,他身体里春药如潮水,一波波冲击理智,每根神经都在疯狂叫嚣。
于清秋手指缓缓解开衣扣,衣物滑落,露出白皙、凹凸有致的身姿。
陈思眠感觉热流冲脑门,血液瞬间沸腾。
“太难熬了!”陈思眠心底痛苦哀嚎。
于清秋边脱衣服,边用余光观察陈思眠反应。
看到他痛苦模样,心中不忍。
但还是咬咬牙,想再给他点“教训”。
她故意留下内衣内裤没脱,心想:“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受不了就赶紧放弃。”
此时浴室气氛暧昧又紧张。
于清秋转身,背对着陈思眠调试水温,微微弯腰,腰肢勾勒出迷人曲线。
陈思眠看到这一幕,差点失控。
脚步下意识往前迈一步,好在最后回过神,硬生生停住。
大口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
“我不能输,绝对不能掉链子。”
陈思眠心里一遍遍默念。
闭上眼睛,回忆和于清秋相处的美好时光转移注意力。
水洒落在地面的声音,敲在他的心尖上。
浴室里空气稀薄,热气蒸腾。
迅速弥漫开朦胧水雾,将于清秋的身影包裹。
即便身形模糊,那若隐若现的轮廓,勾得陈思眠心头发痒。
沐浴露淡雅勾人的香气,在狭小空间飘散,撩拨着他的神经。
“再忍忍,一定得忍住……”陈思眠在心底疯狂默念。
可那香味像故意捣乱,越来越浓。
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脑袋发昏。
于清秋不经意看向陈思眠,惊了,这小子居然还在硬扛。
“这家伙,有点骨气啊!”
“都难受成这样了,还能忍着?”
但于清秋可不想轻易放过他,一咬牙,直接把内衣内裤脱了。
这画面,对陈思眠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她心里想:“哼,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扛住!”
果不其然,陈思眠浑身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难受得快疯了。
大口吸气,可窒息感还是缠着他,感觉快喘不上气。
终于,他忍不住伸手扯开衣服领口,想缓解憋闷。
眼瞅着要失控,陈思眠知道得下狠手。
他张嘴狠狠咬住自己舌头,剧痛袭来,血顺着嘴角流。
血腥味儿充满口腔,刺激神经,让他稍微清醒了点。
但还不够,为了保住理智。
他继续用力咬,咬出个大口子,更多血涌出来,血味冲击着他的意识。
突然,陈思眠发现痛觉能让自己清醒。
于是,他又狠狠咬舌头,完全不管血流不止。
同时,手指拼命掐大腿和手臂,指甲都嵌进肉里。
很快,手上出现一道道吓人的抓痕。
陈思眠这么对自己,是因为害怕失控,怕欲望把理智吞掉。
另一边,于清秋心不在焉地冲澡。
都半个多小时了,可她气还没消,觉得这样简单冲冲不解恨。
陈思眠设计陷害她,虽说不是要害她。
只是想增进感情,可这也让于清秋火大。
谁也不想被人当棋子,哪怕没恶意。
但老在浴室冲也不是事。
热水一直流,浴室氧气越来越少,沐浴露香味弥漫,像张网把人罩住。
渐渐的,于清秋头疼起来,身体也停下动作。
她的肌肤被热水泡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浴室水流声一停。
陈思眠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脸上露出笑容。
心里别提多高兴。
他知道考验暂时结束,惩罚完成一半,就盼着药效赶紧过去,一切恢复正常。
可他也犯愁,这药效到底什么时候消失啊,心里没底。
于清秋不紧不慢穿好衣服,拿毛巾擦着湿头发。
她走出浴室,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走到陈思眠面前。
“行啊,你小子,这关算你过了。”
陈思眠嘴角上扬,笑得合不拢嘴,好像在说之前的罪都值了。
于清秋瞄了一眼他的伤口,语气不悦:“赶紧把衣服穿好!”
说完又改口:“你自己找药,把伤口包扎处理下,别再作贱自己,别自残了啊!”
陈思眠耷拉着脑袋,看着自己狼狈样。
衣服被扯得稀烂。
布条歪歪斜斜挂着,要多滑稽有多滑稽,透着股凄惨。
双手血迹斑斑,干涸的血在指缝结成暗红色的痂,看着吓人。
摸摸额头,冰凉一片,冷汗直冒,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他从地上起身,双腿绵软无力。
刚发力,膝盖一弯,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地面,扬起灰尘。
于清秋原本静静在旁看着。
见状,脸色陡然改变,原本从容淡定的眼神瞬间充满紧张与担忧。
她快步冲到陈思眠身旁蹲下,声音因焦急微微发颤:“喂,你还好吧?”
她靠近时,身上沐浴后的淡雅香气飘进陈思眠鼻中。
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几缕发丝顺着脸颊滑落,贴在泛红的肌肤上。
晶莹水珠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淌下,隐没在领口。
可这对此时的陈思眠来说,是巨大的诱惑。
“别……别过来,姐姐!”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真的太难受了!”
说着,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声响。
“求你了,别靠近我……我都已经通过你的惩罚了,放过我吧!”
于清秋看着被欲望和理智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男人。
心中玩笑的心思瞬间消散。
“行,只要明天早上你还能保持现在的理智,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勾销。”
说完,她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陈思眠依旧紧闭双眼,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他才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