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文本中存在一些错别字,具体如下:
- “来之前就春景已经看过了两人的资料与照片”中“就春景”语序错误,应改为“春景就”。
- “终究是我的错。我应该阻止他的。”中第一个句号应改为逗号。
- “我们无法阻止一张嘴说话,但值得确信,我们一定能阻止那张嘴的主人。”中“值得确信”表述不当,可改为“可以确信”。
- “这气势简直被压着一塌糊涂。该死的阿太,你最好祈祷之后你不要惹出太大的乱子。”中“被压着”可改为“被压得”。
- “如果我家的小子有白先生一半的觉悟,那就不至于天天咋咋呼呼令人担忧。”中“咋咋呼呼”也可写作“咋咋唬唬”,不过在该语境中用“咋咋呼呼”更常见。
春景自认为自己这一生阅历无数,风风雨雨走过不知多少回,生死之间也经历过不少次。
美。
她心里清楚,不该以“美”这个形容词去形容面前的少年。
可当看到那张脸的第一时间,她唯一想到的便是这个字。
来之前春景就已经看过了两人的资料与照片,作为主场的优势,面前少年在明面上的大多数资料她都已经拿到,甚至还通过东京本部执行局拿到了一些花边消息。
当第一次看见少年的照片时,她就为这张脸所惊艳。
可春景也没有想到,少年本人比照片上美的不是一星半点,她曾想过现实中的人会比照片好看,可没想到会好看这么多。
从怔忪中回神,只是身体一僵,她表面上就恢复原样走入房间。
白夜同样站起身,向走进房间的几人点头示意。
樱井橘笑眯眯地看着几人的反应,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拿出几套茶具为几人泡茶。
“几位请坐。”
白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阿太刚想上前和面前看起来和自己年纪没啥不同的少年好好交流交流。
可在这之前,初暮毫不犹豫地伸手按在了旁边少年的肩膀上,将其硬生生拉了回来。
春景脸上微笑不减,上前坐在白夜对面。
打量着这张脸,与之前的资料上再次吻合一遍后,她才舒了一口气。
在执行局一行人打量白夜时,白夜也顺便打量了一遍他们。
带头的女子稳重,旁边的金毛咋咋呼呼,一个上班族模样的人对自己好像有点意见,那个穿黑色风衣的比较正常。
可话又说回来,到底什么时候,一名大白天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冷着一张脸,腰间别着长刀,后腰还藏着一把枪的冷脸男人在白夜的心中归类为“正常”了。
想到这里少年不由一笑。
阿太挑眉,毫不犹豫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笑啥?”
一旁初暮,想要单手拍脸,“终究是我的错,我应该阻止他的。”
金谷无奈地摇头,“这不怪你,毕竟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阻止不了。
我们无法阻止一张嘴说话,但可以确信,我们一定能阻止那张嘴的主人。”
沙发上,春景只是感觉现在的自己度秒如年,坐立难安,特别是迎上少年那双带笑的眼睛时,她感觉自己已经无地自容,想要找块豆腐撞死、找个地方钻进去的程度了。
暂时无视掉身后两人的眼神交锋,和那名中二病少年,女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白夜君好,我的名字叫春景。”
白夜伸手与那只手相握,晃了晃,“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那我想我的资料你们也应该得到,我就不自我介绍了。”
露出不失礼貌的笑,白夜收回手指了指正好走回来的少女樱井橘;“我的生活助理吧。”
深吸一口气,保持脸上的笑容不变,春景点头,“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们也与樱井小姐交流了一阵。
樱井小姐的确待人处事令人惊叹。”
伸手扶了扶脸上的眼镜,男人朝面前两人点头笑道,“我的名字叫做金谷。
可能听起来有点别扭,但这就是我的名字,并非日本名。”
白夜点头,并未深究面前这人背后故事的想法。
黑色风衣的男人朝两人点头后平静说道,“初暮。”
说完后男人没有等旁边少年开口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提前说道,“这小子,阿太。”
白夜嘴角一抽,可依旧微笑点头。
不得不说关市执行局的,不说其他,就说这名字就令人难以忘记。
这叫什么?
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吗?
春景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复杂的心绪,得,今天这场交流,看来是不能按正常节奏走。
这气势简直被压得一塌糊涂。
该死的阿太,你最好祈祷之后你不要惹出太大的乱子。
脑海飞转,趁几人介绍的功夫,女人微微一笑,“白夜君真是令我惊讶。”
“哦。”
少年伸手指向自己,“我吗?
我有什么能让女士惊讶的吗?”
春景笑了笑说道,“白先生年纪轻轻就被卡塞尔学院赋予重任,前往日本交流学习。
来到日本之后展现自身实力,令人敬佩。
可比起实力,让我更加敬佩的是,拥有如此实力,白先生却不自傲自满,依旧温和待人。”
白夜摆了摆手,“这些只不过是他人的看法,我也只是一名普通学生,自然要虚心请教,努力学习。”
春景深叹一口气,摇头道,“正是因为白先生有如此想法与心境,才能走得比别人更远。
如果我家的小子有白先生一半的觉悟,那就不至于天天咋咋呼呼令人担忧。”
阿太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其他没听出来,反正就听出来这小子居然比我强。
这简直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他本来以为卡塞尔学院的交换生是什么厉害人物。
不说实力强悍、气势凌厉,那至少得是个一米九五,身穿紧身作战服,随身佩戴高科技武器,锐利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锁定猎物的狠人。
反观面前的少年,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富家少爷,这样的小白脸怎么能和本大爷相比?
初暮漠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由樱井橘泡好的茶,一边一只手死死按着旁边炸毛的某只黄毛,防止他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本来这一次的交涉就和自己没太大关系。
一旁的金谷听着两人的交流,满脸复杂。
面前的少年和自己想象中的人的确有很大的不同。
卡塞尔啊,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哒哒哒”,清脆的敲击声响在几人的耳中,白夜的手指随意地敲打着桌面,一边品味着少女刚泡好的茶水,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面前的人聊天。
春景笑容微微收敛,看着面前少年心不在焉的模样,皱起眉头努力想了想,发现除了某人的乱说话之外,这一次的交流好像没太大问题,为什么会让面前的少年感到无趣呢?
明明自己提出的话题,面前的少年都能接上,而且少年还会回自己几句,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啊。
秀眉皱起,女人靠坐在沙发上,闻着鼻尖淡淡的檀香,感受着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茶香与檀香混在一起,让紧绷的精神放松。
没有思考出个结果的女人想了想还是主动问出了这个问题,“白先生看起来兴致不高。”
白夜微微一愣,没想到春景会直接问出这个问题。
放下茶杯,他微微点头,“是有点。
不要误会,并非特意针对你,只是单纯不喜欢聊天。
或者说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没意义的交流。
我一直认为在交涉谈判这方面,比起语言的苍白无力,还是拿出实际的物品与动作更加直接与有利。
在谈判桌上比起说再多,还不如做一件事。
如果几位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此与我交流,那我自然可以很好的与几位聊聊感兴趣的话题,可先不说第一次见面的我们谈不上有多么高深的友谊,更何况今日几位并非以朋友的身份到此,而是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