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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读书 >  暗影贞心 >   第51章 回京

次日,顾翦之一行人准备回京。

米大人送他们出衙门时,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感谢顾大人帮自己断案,一边希望顾大人常来看看。

寒暄之后,他们驾着马车离开。

回京的路异常顺利,并没有再出现杀手,他们白天赶路,晚上就在路边的驿站歇息。

顾翦之此次南行,虽破了几个大案,但是他由衷地感受到培养合格的仵作、特别是女仵作的重要性。

还有地方上祭祀与律法的改进,以及吏部对地方官员管理的加强。他要将这三件事上奏皇上,并提出相应的改良措施。

一路上,顾翦之都在想这三件大事,在驿站休息的时候,也会问余师爷与姜贞的意见。

余师爷精通律法,顾翦之与他讨论更多的是律法改进的建议。

而培养女仵作的提议,顾翦之则与姜贞讨论。

「若是招女仵作,你能教她们验尸吗?」顾翦之问道。

姜贞很同意顾翦之的想法,他们在珞县和溢州破的几个案子受害人都是女子。

女子在这世间生存本就艰难,特别是穷苦人家,姜贞虽不是大圣人,但也希望力所能及地帮助有需要的女子。

「大人,若是有愿意学验尸的女子,我也愿意出一份力。」

她答得如此干脆,顾翦之很感激,便与她讨论起培养女仵作的更多细节。

就这样,三人赶了五六日的路,终于在宵禁前进入京城。

——————

京城的大路上没有人,马蹄声和车轮声尤为清脆突出。

「你今日跟我回府。」

车厢里,顾翦之对姜贞说道。

「好。」姜贞在京城并无住处,只能同意先在顾府住下,等过了今日再去找个住处。

终于到了府里,是江二和程浅的开门。

江二看到是他们,高兴道:「大人,余师爷,回来啦!」

程浅看到姜贞也从车厢里下来:「姜姑娘也来啦!」

姜贞跳下车,笑着和江二、程浅二人打招呼。

顾翦之看他们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嘱咐道:「回房休息吧,行李不多,我和余师爷就够了。」

江二和程浅一边答应,一边又帮着拿了几箱行李回后院。

顾府有四个院子,江二、程浅、程深和余师爷都住在前院,丫鬟婆子们住在中院。

过了中院,以正堂为中心,分成东西两个大院子,东边是顾翦之的院子,西边是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已经睡了,顾翦之带姜贞住在东院离他卧房最近的客房里,正是试婚时她住那间客房。

顾翦之的院子里没有丫鬟,通常不需要谁守门。

两个婆子把晚膳和沐浴用水都抬进了姜贞房里,没有乱看,也没说闲话,十分讲规矩。

「姜姑娘,顾大人交待过,若姑娘有什么不便,到中院找我们就行。」说罢,两个婆子规矩地退下。

姜贞也算是第二次来顾府,算得上熟悉,她还记得第一次来时,老夫人身边那个嘴碎的丫鬟。

但这两个婆子一看就是嘴巴紧的,看来顾翦之这个院子里的下人们管得还算是严。

姜贞在客房沐浴时,顾翦之走去前院,看程深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三人当中程深伤得最重,虽说人是醒过来了,也能下床走动,但是以后干不了重活,更不用说用习武了。

做捕快的没有体力等于废人一个,程深一直很消沉,程浅和江二都劝他,说好歹留了条命回来——话是没错,他确实不能奢求太多。

顾翦之得知后,也安慰他别想太多,先养好身体;就算以后做不了体力活,府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人张罗,不可能让他当废人。

「大人,不然府里的事先交给程深吧。」余师爷怕程深闲下来会乱想,向顾翦之提议道。

程深性子稳,会算账,为人忠厚,做府里的管事绰绰有余。

顾翦之转头问程深:「做府里管事,你愿意么?」

对于程深而言,虽说不能帮顾大人查案了,只要自己还有用处,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不然他还真没有脸赖在顾府吃白饭。

「属下愿意。」程深伤没好全,说话有些有气无力。

「行。余师爷,把库房钥匙和账本都交给程深吧。」顾翦之交待道。

余师爷领命,将随身带的库房钥匙递给程深,「等你好些,再随我去账房拿账本。」

程深本就会算账,以前忙不过来的时候,也是程深帮他干账房的活儿,根本不需要余师爷教。

看到程深恢复神采,江二和程浅互看一眼,放了心。

他二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能做一些简单的活儿,但是要恢复到以前的身强力壮还需要三五个月。

顾翦之让二人在府里好好休息,这两个月都不用跟他去御史台了。

这时一个丫鬟来前院禀报,说顾老夫人在院里等他,顾翦之立刻随丫鬟去母亲的院子看望。

「你总算回来了。下个月就要成亲,该准备准备了。」顾老夫人坐在床上,语重心长地提醒。

顾翦之这才意识到,他得快些行动起来,让张大小姐主动悔婚。

顾老夫人看儿子不说话,关心地问道:「你院里住的姑娘是谁?」

刚才她听到前院有动静,起来问发生什么事,丫鬟说儿子带了个姑娘回来,急得她赶紧叫儿子过来问话。

下个月儿子就要和张大小姐成亲了,千万不能在成亲前搞出什么妾室来,不然婚事怎么办?他们顾家又如何向张家交代?

顾翦之看了一眼站在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他记得这个丫鬟老爱到东院来打听些有的没的,看来是该给母亲换些本分的丫鬟了。

「是救过我命的恩人。」顾翦之向母亲简单地介绍,并不想提小香的名字,免得下人乱传、母亲担心。

「你出去这一趟遇到什么事了?」听到儿子有过生命危险,老夫人吓得上下打量顾翦之,生怕他哪里不好。

「娘放心,我没有受伤,有惊无险。」他提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茶,端给母亲,「明日还得上朝,儿子先回院里休息了。娘也早点睡吧。」顾翦之站起来,敬了一礼。

「好好,早些休息吧。」老夫人目送儿子离开,丫鬟凑了上来:「夫人,要不我再去打听打听那姑娘的身世?」

「不用了。我儿自会处理好的。」老夫人挥了挥手,儿子一向做事稳重,她相信儿子一定会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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