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内里移动中,叶邢舒避过了从里边出来的暗卫部队。
他们人数明显的减少了。
就算是出来了,没有解药,中途也可能会中毒身亡。
眼睁睁看着自己人痛苦而死,对其他人来说也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演习大部队那边的损失就更是明显,完全处于失控的状态。
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精力去管溜出来的水渊之了,顾父被顾寒城带着去荒区治疗,丢下了他们这些演习军。
前方出现车队,叶邢舒突然从侧面闪了出来。
他们刚要出手就被水渊之挡了下来,“住手。”
士兵们立即收了枪。
“叶小子!”
水渊之从吉普车下来,大步走向她,指了指旁边空地。
车队跟着停了下来,分开站哨。
“老水,这一次多谢了!”
叶邢舒上来揽了揽他的肩,水渊之也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叶邢舒笑眯了眼。
话是这样说,可是他们两家可没正式联姻,水家完全可以中途明哲保身。
水渊之也是爽快人,直接带了人上来维护叶家。
“帝国接下来要问责你了,回头我让人过去站前头说两句话,你呢就负责装傻充愣。”叶邢舒已经安排好了。
让杨劲戎往前站着打嘴仗,一群当兵的哪里说得过秀才。
“不用那么麻烦……”
“总得做个样子,放心吧,那个人说话挺贱的,能扛事。”不然她也不用费心把人弄上去了。
“……”
她都这样说了,那他也就不必费这个心思找人了。
“叶沣人怎么样。”
“他皮硬,没捅破,好着呢。”
“他这个老子有福气啊,叶小子,一起去大荒区走走?”水渊之问道。
叶邢舒沉默的拿出手机给某人发了条信息过去,对面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她拍了拍水渊之的肩头,“过两天吧,我现在有别的事。”
水渊之没有错过她拿手机发信息的动作,“也好,那我在大荒区等着你。”
水渊之回头对着自己人大喊:“空辆车出来。”
那边立即有人回应过来,“司令,已经空出来了。”
*
叶邢舒开着车走斜路出去,顺着司度发来的位置一路飞驰。
路上,她就在想,怎么处理这事。
就算没有司度的插手,她也就多费些时间。
但司度挡在了那位大boSS面前,总归是做出了牺牲。
给他点什么奖励呢……
叶邢舒这样想着,上空传来直升机的声响。
她猛然刹了车,飞起尘雾。
抬头。
看到直升机上印着的金蛇,眉头微挑。
是司度。
她打开车门,往外探去。
直升机停到了前面的空地,刮起更巨大的尘烟。
搞这么大阵仗,是怕她瞎了看不见?
叶邢舒看到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向脑后,露出脸上伤口的男人大步朝她走来。
即使是黄沙漫天,也掩盖不住这个男人身上矜贵气质。
他腿长,好似几个大跨步就来到了叶邢舒面前。
叶邢舒下了车,站在那里相迎。
“你这身伤是?”
待他来到面前,叶邢舒才发现他不仅脸上有淤青,其他地方也有伤。
直升机飞走了,这片天地只剩下他们二人。
司度绑着纱布的手掌抬起碰上了她的脸,眼神深邃,低头吻住她的唇。
叶邢舒抬手挡住他压下来的动作,“哑巴了?”
眼前的司度,带着很浓的战损破碎感,让叶邢舒都不敢下大力度推。
司度仍旧不语,迫不及待的按着她啃咬。
叶邢舒后腰靠在车门上,半仰脑袋,承受着他的掠夺。
“小舒。”
司度嗓音嘶哑。
叶邢舒:“我还以为你哑了呢。”
司度抱着她的腰,将脑袋抵在她的脖颈处,“这儿环境不错,你今天也很不错!”
“……”
叶邢舒抓起他的头发,低头看他。
司度侧首在她的脸颊处亲了亲,眼神幽暗,“来吗?”
“……”叶邢舒哼笑,“度哥,眼瞎看不清这儿是什么地方?”
“这儿只有我们。”
叶邢舒忽然想起上次他说要在野外来一回,她没答应。
她环顾了四周,轻咳了声。
“没那东西……”叶邢舒话没说完,司度就将一个盒子塞到她手中。
叶邢舒:“……”
她捏紧盒子,给了司度一拳。
司度还在发懵中,领子就被扯下去,有人先发狠咬上了他的喉结。
司度眼眸更是深暗,按着她脑袋就要往车里放进去。
叶邢舒将他推开,薄红的眼尾微眯,余光往天边泛黑的地平线扫去,“别人的车,别乱来。”
司度喘着息埋到她的肩处,“回荒区。”
叶邢舒笑着探去,“度哥能忍得到那时?”
司度:“……”
她不是不愿意吗?
“小舒,放手。”
在她这里,他的自制力为零。
叶邢舒张唇咬住他的衬衫扣子,挑开,又一口咬在他胸膛上,“度哥,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确定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
司度眼睛有些发红,扶着她肩膀的手收紧了。
“小舒,你真野!”他很喜欢!
“……”叶舒哼了声,继续咬开第二枚扣子。
再也受不了的司度,一把将她抱到车盖上,按住她脑袋用力索取掠夺。
那种要被拆吃入腹的强势,激起了叶邢舒的胜负欲。
天色暗了下来,透出车前双人剪影。
他们脖颈交叠,动作胆大无所顾忌。
周围的动物偷偷停了下来,往这边观望。
似乎是在好奇人类在做什么。
*
大荒区的气温变低,司度在早晨时分将叶邢舒裹起来,开了车里空调,半躺着休息。
透过玻璃窗,他看见天空还未消散的美丽繁星。
低头看看怀里的人,笑着亲了口:“还是你更好看!”
叶邢舒撩开眼皮,“说什么傻话。”
“下次还来……”
“找别人去。”
叶邢舒翻了他一个白眼。
要不是不知道怎么谢他,她会陪他胡来?
而且,现在大荒区这么多人盯着他们呢,万一有个不长眼的,在他们办事时跑进来,他们肯定会死得很可笑。
叶邢舒抬手拿手肘撞了撞他的胸膛,“你跟那位任统帅怎么回事?还有你这身伤,不会是他揍的吧。度哥,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虚了?”
司度咬了她一耳朵,“我虚?要不要再证明给你看?”
“耍什么流氓,”叶邢舒又拿手撞他胸膛。
司度笑着吻她耳边,诱惑道:“下次在我车里试试。”
“……”
“要不要?”司度动了动她。
叶邢舒靠在他怀里装死。
司度却开始动手动脚了,打算再身体力行的给她演示一遍。
叶邢舒嘴角抽搐,觉得司度真的被废料入侵了脑子。
叶邢舒:“再动我就切了它。”
司度老实了。
“睡吧。”
“你这样我能睡得着?滚出去。”
叶邢舒推他。
“这不是被你捂热了。”
“滚。”
叶邢舒抬掌打开他的下巴,用脚将车门踹开。
司度连忙弯身去关了,“外面气温低,舍得冷死我?”
“正好出去晾凉了。”
“真狠心。”
司度低叹委屈道。
叶邢舒又翻他白眼,侧个身往椅背对去。
司度大手很有规律地抚着她的脑袋,
“跟我说说那人的情况。”
“什么人。”
“你再装傻。”
“在我怀里提别的男人?小恶魔,你还真知道怎么伤人心。”
“不说是不是,那我亲自去找他本人。”
司度真的很气。
叶邢舒总能精准拿捏他的命脉。
“既然你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弄清了一些情况。他算是我的表兄,以前不得势时,总想干掉我。”
“你惹他了?”
“怎么就不能是他惹我?”司度摸了摸她的纤腰,唇贴着她的耳朵,“他这人某些地方和小舒你还挺像。”
“他不是你表兄?怎么跟我像了?”叶邢舒回头,一脸震惊,“天啊,我们不会是有情人终成兄妹了吧?”
“……”司度嘴角一抽,“会不会说话。”
下一秒,司度又蹭着她的脸,笑得有点贱,“刚才你说有情人?是承认我这个男朋友的意思?”
“说正经事呢,捣什么乱。”
“于我而言,这才是正经事,小舒,宝贝,我什么时候能陪着你见见家长?”
叶邢舒:“我没父母。”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然后呢,姓任的打算要对我做什么?值得你这样冒险去堵他?军部统帅,你也是真敢啊。”叶邢舒不接他的话茬。
司度:“有我在,不管他想对你做什么,都不会让他得逞。”
叶邢舒戳了戳他脸上的淤青:“先想着怎么自保吧。”
“不信我?”
“这跟信你有什么关系吗?那可是军部统帅,是你一个人能硬碰上去的吗?”司度不说,叶邢舒也猜到一些原因。
在顾寒城带着统帅的暗卫队出现时,她就猜到了一些。
“统帅又怎么样,他能爬上去,我就能拉得下来。”
“哇哦!度哥好牛批哦。”
司度:“……在阴阳我?”
叶邢舒冷笑着将头埋到他怀里,“别吵,我睡一会。”
司度气得揉了揉她的发,拿出手机看到一条信息,黑眸冷冷地一眯。
【先生,那位侯先生去探望了任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