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瞪了强行健一眼,强哥也太不会说话了。
这时候你就要把业内不看好《漱澜传》的其他原因说出来,争取把锅甩到别人身上。
告诉明月,这部戏不被看好,完全不是她投资眼光有问题,是大环境的原因,总之就是把错逗归到别人身上,让明月好受一点啊。
啧啧啧,这个家没她得散。
“其实业内不看好《漱澜传》,还有一个原因,整部戏只有女主角丽疏一个人是圈内能叫得上名字的艺人,其他演员都是20出头,籍籍无名,名声不显的女演员。
自从丽疏和程齐结婚后,她的男粉丝全跑了,丽疏婚后还沉寂了一段时间,现在这部剧唯一能打的旗号,就是丽疏婚后复出的第一部作品。
明月你也知道,现在一部剧或电影,前期没有流量加持,很难出圈。”
其实赵然说的也是不是没有道理。
这么一想,也难怪业内对《漱澜传》不看好,前有林思婉和霍子骞坐镇,声势浩大,从开始筹备就备受关注,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皇妃》,后有新版还珠。
前后夹击,《漱澜传》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还没有大明星的流量支持,《漱澜传》想在《皇妃》和《新还珠格格》的前后夹击下杀出来,确实有点难。
不过就是这样不可能的是,《漱澜传》还真做到了。
它就像一匹黑马冲了出来,杀出一条血路。
首播上星在凤凰台。
还是求爷爷告奶奶才找到关系上的星。
重播,直接起飞,蓝台,橘子台,中央1套,三台齐播。
且收视率全都不低。
《漱澜传》能有这样亮眼的成绩,一是观众喜好的转变,而是新媒体的迅猛发展,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身实力过硬。
这辈子,导演,主要演员,制片,编剧,都没有变,唯一变了的,只有投资方。
姜明月相信,这个世界《漱澜传》也能创作出不输另一个世界的好成绩。
“我相信《漱澜传》,它的原着小说,能在所有宫斗文里出类拔萃,好看的一骑绝尘,粉丝众多,电视剧也一定可以。”
看姜明月听了他们的话,还这么有信心。
两人有些意外,又有些庆幸。
本想再说些什么。
就被餐厅服务员敲门,上菜的声音打断。
暮色褪尽时,海平面浮起一层薄雾,餐厅的玻璃穹顶被星光穿透,折射出碎钻般的光斑。
三人屏息等待的间隙,听见木质阶梯上传来瓷器轻叩的韵律——那是第一道前菜抵达的讯号。
这里的服务员果然如,贴吧上说的一样,见过大场面。
在最初点菜都时候,认出姜明月,惊讶了一会后。
之后再进来的服务员,应该是被特意叮嘱过,每一个都尽量把姜明月当成普通客人对待如果忽略,有几个年轻女孩,忍不住偷瞄她时,和她视线对上脸一下就红了的话。
\"北海道深海生蚝,捕捞后48小时直达餐桌。\"
服务员掀开冰镇玻璃罩,六枚生蚝蜷在贝壳里,壳纹如波浪凝固的琥珀。
赵然的指尖下意识抚上胸口缀着的珍珠项链,蚝肉泛出的光泽竟让她觉得那串首饰黯然失色。
银匙撬开蚝肉的刹那,海水与露珠迸溅而出,为了不给老板丢人,强行健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声惊呼。
珍珠光泽的肉质裹着海盐颗粒,舌尖轻触便化开一缕凛冽的咸鲜——他直接闭眼仰头,到底没能忍住,喉间发出类似叹息的呜咽:\"这他妈是海神的眼泪吧?\"
炭烤金枪鱼的香气紧随其后,鱼皮在高温下蜷缩成焦糖色脆壳,内里绯红如玛瑙。
主厨特意保留了鱼腹的油脂层,刀锋划过时油脂\"噼啪\"渗出,岩盐晶粒撒落瞬间,咸涩海风裹挟着炙烤的烟熏味扑向鼻腔。
姜明月的睫毛被热气熏得颤动,她突然想起去年在西洲潜水的记忆,珊瑚礁群中游弋的红鱼正是这般色泽。
入口刹那,外层的酥脆与内里的绵软在齿间崩裂,鲜味如潮水漫过舌根,赵然猛地攥住桌布,像了半天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这口感...像在咬碎岩浆。\"
姜明月细细品味:“形容的很到位。”
强行健竖起大拇指:“果然是中文系高材生,就是比我这个大老粗有底蕴。”
新的菜品持续被端上。
\"波士顿红龙虾,现拆现炙。\"
服务员托起半开放式虾壳,虾肉纹理如珊瑚枝般舒展,蒜香黄油在230c火山岩上沸腾,金酱汁顺着沟壑流淌成银河。
强行健的瞳孔骤然收缩,难怪那么贵,难怪这家餐厅的装潢,看起来就自带一股,高攀不起的模样。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缝:\"这他妈是...海鲜界的黄金圣衣?\"
赵然,拿起手机给强行健发了条,消息,让他别老在明月面前爆粗口,教坏让人小女孩。
奈何强行健沉迷美食,丝毫没管,手机传来的振动和消息提示音。
赵然看着埋头苦吃的人,暗自咬牙。
要不是他们坐得远,她高低得给强哥一脚。
虾尾的香味飘如鼻腔。
算了!美食当前,什么事都要靠后。
当叉尖刺入紧实弹牙的虾尾,温热的鲜甜混着奶油的稠香在口腔炸开,恍若嚼碎了整片落日熔金的海滩——赵然突然扔下刀叉,抓起手机对着虾壳拍照,闪光灯亮起时,虾肉竟折射出虹彩,嘴里喃喃道:\"犯罪啊...不发朋友圈会遭天谴的。\"
姜明月自己喜欢吃,也喜欢在吃之前给美食拍照留下纪念,但每次都会被美食诱惑的忘记所有,只想快快的把它们吃进肚子里。
但这不妨碍她看到朋友拍照厚脸皮,问他们要照片。
“然然姐,到时候发我一份。”
强行健短暂的从美食中脱离,抽空说了一句:
“发我们的工作群吧,我也想要一份。”
“不不不不,不行!”
姜明月连忙制止。
“为啥?”
赵然已经无力吐槽,她用死鱼眼瞪了强行健一眼。
“强哥,你是不是忘了洪姐也在里面?你这发进去是,怎么?自己揭发自己是吗?”
“那你,还说要发朋友圈?”
“我明天再发,强哥啊强哥说你什么好!”
两人互怼的功夫黑松露焗帝王蟹上已上桌。
蟹壳已化作盛满秘宝的黄金瓮。
白松露碎屑如星尘铺满奶油酱,蟹钳肉被拆成月牙形薄片,每一丝肌理都浸透了菌菇的土腥与奶油的馥郁。
周衍的叉子在半空悬了五秒,突然转身面向赵然,“我这个大老粗,想不出什么形容词了,小赵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