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辰走到一边接了起来,“有事?”
“老板,你现在在哪?”
“我刚回浅水湾。”
听筒里传来常佑有些急切的声音:“老板,你现在最好抽空来一趟公司,我们有个项目被人截胡了。”
周晏辰闻言,眉头微蹙,“有损失?”
“嗯,可能损失不小。”
“我知道了,我等会儿过来。”
周晏辰接完电话回来,沈青漓看见他脸色明显有些不好,便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有事?”
“你要是有事就去忙!”
周晏辰很不想离开,可现在也没其它办法。
“公司有些事情,我要过去处理一下。”
“嗯,你快去吧。”
“我自己在家可以。”
“那你现在是要去楼下,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周晏辰问。
“你不用管我,你赶紧去处理你的事情。”
“行,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沈青漓点了点头。
周晏辰走后,沈青漓心里一直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医院照顾她,所以公司的事情没有处理?
希望不会有什么事。
周晏辰车刚消失在路的拐角处,一辆车从另一条路上开了出来。
他没有跟上去,而是停在路边,视线一直落在周晏辰刚刚出来的那栋房子上。
不久后,有一辆车从他身边经过,很快就在浅水湾的位置停了下来。
紧接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车里的男人看见沈青漓坐着轮椅出来。
看来,她已经和周晏辰和好了,并且同居了。
男人眸色暗了暗,而后调转车头离开。
就在车尾快消失在路尽头的时候,沈青漓偏头向那边看了一眼。
距离太远,她没看清车牌号,只是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
周晏辰来到办公室,常佑立马向他汇报了情况。
“老板,这是我们正在进行的一个项目,初步投资预算是百亿,这个项目本来已经正式启动。”
“可不知道为何,突然被叫停了。”
“说什么我们当时得到的审批有漏洞,现在直接不让我们动工了。”
周晏辰眸色一沉,“那块是谁管辖的地方,把联系方式给我,我去见他。”
常佑一脸严肃:“我已经试着打过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
“不过我打听到,他们今晚会去南湖楼吃饭。”
“老板,我们要不要过去守他们。”
他当然要去。
很明显他们就是针对信宇集团来的。
他要亲自去会会他们。
“去,先去忙吧,我们等会儿出发。”
常佑微微颔首,“好的老板。”
周晏辰靠在椅背上,他已经很久没遇到对手了,他倒要看看他能掀起什么浪来。
他抽空给沈青漓打了电话过去,告诉她今晚可能会晚一点回去,让他们别等他。
沈青漓听周晏辰这么说,便猜到他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她对经营公司一点儿也不了解,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
江逾民被送到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江母的结果异常不好。
他现在几乎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性。
江母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老血吐在了地上。
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江逾白会对他哥这么狠。
他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江逾白就真的这么恨他哥?
一旁路过的护士看到江母,立马跑了上来,“你还好吗?”
江母用手背擦了擦血迹,“我没事。”
护士一脸焦急,“我还是送你去看看吧,你都吐血了。”
江母婉拒,“我真的没事,谢谢你。”
就在这时,她看到江逾白从电梯里出来。
江母直接从地上爬起来,向江逾白那里冲了过去。
来到他面前,她伸手抓住他,“江逾白,你真是一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救你哥?”
“你为什么要把他折磨成那副样子,医生说他没有希望了。”
“他没有希望了。”
江母泪流满面地看着他。
江逾白伸手把她揪着他衣服的手缓缓拿下,“我什么都没做,他变成这样,是他自己作的。”
江母泪流满面,“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他。”
如果她去了,江逾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不会。
韩娜刚好拿东西来这边,抬眸便看到江母泪流满面地站在江逾白面前,她面露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
韩娜准备上前去问问情况,刚迈步就听到江母说:“江逾白,你哥要是真的没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江逾白的哥哥?
上次韩娜有听小漓姐说,她给他做的手术,可她没说他不能活了啊!
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
就在韩娜沉思时,看到江母直接向一边倒去。
她赶紧跑上前,“江女士,江女士,你怎么了?”
“你醒醒。”
韩娜看着江逾白,不禁大吼出声:“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把她抱起来送到楼上去啊。”
听到韩娜的怒吼声,江逾白才弯腰将韩娜怀里的江母抱起,向楼上外科走去。
经过一系列检查,江母情况很不乐观。
身体情况极度恶化。
韩娜把江母目前的情况和江逾白说了,他只是淡淡地回道:“你们看着治疗就好。”
随后就直接以有事为由离开了医院。
韩娜很是不解,江逾白怎么就这么冷血。
事后她又去了解了一下江逾民的情况。
韩娜听后直接就惊呆了。
江逾民竟然成了植物人,而且恢复的希望寥寥无几。
这怎么和她之前了解的完全不一样。
她抽空给沈青漓打了电话过去。
“喂,小漓姐,你现在已经出院了吗?”
“我今天刚出院。”
韩娜犹豫片刻,还是给沈青漓说了今天她看到的情况。
沈青漓听后也是很震惊的,她再次确认:“江逾民成了植物人?”
“是的,我刚刚去问了江逾民的主治医生,情况的确是这样。”
“而且江逾白母亲的情况很不好,江逾白听后只是让我们治疗,他连他母亲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走了。”
沈青漓听后也很奇怪,她认识的江逾白,并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