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希希!我在这里!”
蔡越朝着马路对面的盛清梨和盛希挥舞着双手。
最近他手头的工作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他想着在家也是没事干,不如出来放放风。
恰好盛清梨和盛希在这边,他也有几天没有见到她们了,便驱车来了。
见到蔡越,盛希很是开心。
她撒开盛清梨的手,朝着蔡越小跑了过去。
“希希,你慢点。”
盛清梨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完全被盛希抛在脑后。
小家伙腿没有多长,可跑的却快,一溜烟儿就跑到了对面,扑进了蔡越怀里。
“爹地!”
软软糯糯的声音喊的蔡越心都化了,他揉了揉盛希的小脸儿,眼神中满是宠溺,“希希真乖,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盛希认真地回答着,“我每天晚上睡前都会想你,昨天晚上我还梦到爹地你了呢。”
“是吗?我们希希真是个小天使,爹地也很想你……”
蔡越的话说到一半,盛清梨没好气地打断了他。
“蔡越!”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让希希叫你叔叔,不要乱叫!”
从盛希很小的时候,蔡越就嚷嚷着要做盛希的干爸,可当时盛希已经认了周雅当干妈,认蔡越干爸怎么看都不合适。
盛清梨让蔡越死了这条心,蔡越嘴上应着,可实际天天教唆盛希喊他“爹地”。
本来孩子小心智很弱的时候就很容易被引导,加上蔡越爱玩会玩,深得盛希的心,盛希就更乐意听他的了。
一来二去的,这个“爹地”盛希还就真喊习惯了。
蔡越“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哎呀,姐姐,没事儿的呀,这里又没有旁人。”
盛清梨翻了个白眼,“你喊我姐姐,她喊我妈咪,喊你爹地,我问你,这对吗?”
得亏也就是周雅和苏筱不在,不然这关系更是乱了套了,完全拎不清。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蔡越打着哈哈,接着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翻出两枚戒指来,其中一枚递给了盛清梨,“呐,送给你的。”
说着,又蹲下,把另外一枚送到了盛希面前,“这个是我们希希的,希希,快看看,喜不喜欢?”
“好漂亮的戒指!我很喜欢!”盛希把戒指套在手指上面,越看越喜欢,最后“吧唧”亲了口蔡越,“谢谢爹地!”
“希希,你……算了……”
盛清梨欲言又止,最终无奈扶额。
想纠正过来盛希对蔡越的称呼怕是没戏了,好在国外倒也不在意这些,她也懒得多说了。
见状,蔡越露出得逞的笑,一手拉着盛希,一手推着盛清梨往前走,“走吧走吧,咱们先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我看了附近有家法餐很不错。”
三人并肩走着,盛希忽然探出头,钻到了两人中间,“我想要爹地和妈咪都牵着我。”
于是三人变换了下位置,继续朝着餐厅的方向去,边走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可这份融洽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迎面走来的人他们再熟悉不过。
是顾时诀。
不过不是他一个人,他旁边还有赵以安。
赵以安挽着顾时诀的手臂,两人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很是甜蜜。
盛清梨下意识地别过头,假装没有看见,而蔡越自然也是跟从盛清梨的行为。
至于顾时诀,本就觉得蔡越和盛希以及盛清梨大手牵小手的画面格外刺眼,更加不可能主动开口说什么。
于是,这场偶遇最终双方都很有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擦肩而过的瞬间,几人的表情都很平静,可各自内心的心理活动也都很丰富。
走出十米开外,蔡越忍不住问盛清梨,“刚才我应该没眼花吧,那是顾时诀?他……你……”
蔡越还不知道之前盛清梨和顾时诀发生的种种,以为这是俩人四年后的首次重逢,所以他无法理解,盛清梨的反应怎么那么平淡?
别的不说,要知道,他们这可是在c国,不是在京城。
这样都能遇见,未免也太巧了吧?
而且顾时诀的气场一如既往的压迫感十足,刚才他的心脏都吓得漏了一拍,生怕四年前的事情再重演。
他可不想再被蔡父追着打……
反观盛清梨,却像是无事发生。
蔡越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盛清梨知道蔡越想说什么,于是直接把他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也别问。”
“哦。”
蔡越瘪了瘪嘴,没再多问。
看他这委屈巴巴的样子,盛清梨于心不忍,补充了句,“我和他之间早就没关系了,非要说的话,现在充其量就算得上陌生人。”
“支持!”听到这话,蔡越脸上又有了阳光的笑容。
与此同时,赵以安也是满腹疑惑。
“时诀,刚刚碰到盛小姐,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方才她其实打算主动打招呼的,可看气氛不对,加上本来她和盛清梨也就只有一面之缘,她也只好作罢。
“没必要。”顾时诀的神色一如往常冷淡。
“不管怎么说,曾经你们……”赵以安觉得继续往下说不太合适,便改口道,“我只是觉得,在异国他乡碰到故人,挺难得的。”
这句话,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再就是她一直认为,分手后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没必要变成势不两立的敌人。
除非,分手的双方里有一方,甚至双方都还没放下……
“确实难得,可是以安,我们俩都已经有了新生活,本就不应该互相打扰。现在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顾时诀转身,大手覆盖在赵以安的手背上,“人不能一直回头看过去,我和盛清梨,早就是过去式了。”
赵以安打消了心中的顾虑,甜蜜一笑,“嗯,我知道,走吧。”
可转过头的刹那,顾时诀的眼底就闪过了一丝不自在。
没错,他说谎了。
没打招呼的原因很主要的点是他想起了昨晚的“惨痛教训”,人在心虚的时候必然不会说实话。
当晚深夜,顾时诀拨通了肖寒的电话。
“查查盛清梨这几年在c国的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