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张大哥成亲的日子就到了。
谢石提前在康来饭庄订了席。
曹公子他们也等着这一天。
“恭喜张都尉。”曹公子和王刺史还有叶云拱手向老张行礼。
“各位大人能来,我真是太荣幸了。”老张笑着说道。
“张大哥,那我呢?”谢石笑着打趣道。
“我这忙前忙后的。”
“哈哈,谢兄弟就不要开你张大哥的玩笑啦。”老张笑道。
“新娘子呢?”众兄弟打趣道。
“还不到吉时,你们着什么急。”谢石说道。
过了一会儿,郡主也过来了。
谢石看到后赶紧上前,“郡主,你来了。”
“谢大哥,怎么样?你走的这段时间里,我干了件大事吧?”郡主笑着对谢石说道。
“怎么?张大哥和秀儿的事情是你撺掇的?”谢石奇怪地问道。
“那当然了,你看他俩谁是个主动的人啊?”郡主说道,“要不是我,他们能结成百年之好吗?”
看着郡主一脸得意的样子,谢石不禁笑了一声,“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那当然了,我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呢。”郡主说道。
“欸,对了,雪儿姑娘呢?”谢石没看到雪儿姑娘过来。
“雪儿回京城了,有事要办。”郡主说道。
“又走了?”谢石说道。
“怎么,谢大哥要是想雪儿妹妹的话,我可以修书一封,让她回来。”郡主打趣道。
“去!说什么呢你,别瞎说嗷。”谢石赶紧说道。
“各位各位!吉时已到!”谢石给台上安排了一个婚礼主持人。
大家起哄着让新娘子出来拜堂成亲。
张大哥和蒙着脸的秀儿一起走了出来,谢石带头鼓起掌来。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大家的欢呼声中,张大哥和秀儿完成了成亲仪式。
“张都尉,恭喜恭喜啊。”许老板和周致远还有张怀利也来恭喜老张。
“三位老板太客气了!俺是个粗人,先干了!”张大哥举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三位老板也赶紧陪了一杯。
“日后还望张都尉多多关照啊。”周致远说道。
“俺只是一个百姓,我能关照你们什么啊,诸位老板,喝酒喝酒。”老张说道。
“报!朝廷来人了!”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
曹公子和王刺史听到后连忙离开了饭庄。
回到刺史府,只见朝廷仪仗停在院中间。
曹公子和王刺史连忙上前,却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堂堂尚书令刘德!
“刘尚书!您怎么来了?”曹公子上前问道。
“哎呀,曹公子去年一别,好久不见了!”刘德笑着说道。
“是啊,刘尚书高升,在下还没有恭喜呢。”曹公子说道。
“欸,什么高升不高升的,都是为朝廷办事嘛。”刘德说道。
“刘尚书好。”王刺史也上前行礼道。
“哎呀,王刺史!好久不见了!”刘德说道。
“下官恭喜刘尚书了!”王刺史说道。
刘德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看着他们。
“不知刘尚书突然来访,所为何事啊?”曹公子说道。
“欸,谢功曹呢?”刘德说道,“我也好久没见谢大人了,上次还是多亏了谢大人治好了我的腹痛啊。”
“哎呀!刘仆射!”谢石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着,“哎呀,瞧我这张嘴!该叫刘尚书了!”
谢石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哎呀呀,这不是谢大人嘛。”刘德拱起手来,对谢石说道。
“在您面前,我还敢叫大人?叫我小谢就行。”谢石说道。
“先恭喜谢大人了!”刘德说道。
“喜从何来?”谢石问道。
“朝廷日前已经决定了,让谢大人出任兖州刺史一职。”刘德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谢石大惊,“我?”
听到这话,曹公子和王刺史相视一笑。
“对呀,谢大人文韬武略,既打得了仗,又有好诗流传于我大魏。要我看呐,兖州刺史对于谢大人来说有些小了!”刘德说道。
听着刘德的话,谢石一时间分不清是赞美还是调侃。
“朝廷果然是慧眼识英雄啊。”王刺史说道,“谢大人接我的班,我可以放心地致仕了!”
“刘尚书,有劳了!”曹公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刘德。
“我这也是为了朝廷,为了大魏嘛。”刘德说道,“我对谢公子也是观察了很久了,谢公子能力确实出众,如果不向朝廷举荐,我内心难安呐。”
听着众人的话,谢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过谢石猛然想起了曹公子对他说过的话,刘德是群雄帮背后的人,这次胡朗把谢石送回来,奉的就是刘德的命令,难道举荐自己当刺史是对自己听话的奖赏?
就在谢石心里打转的时候,曹公子他们已经进了屋里了。
谢石赶紧跟了进去。
曹公子和王刺史看着也很高兴,仿佛有块大石头落地一般。
而刘德也是一脸得意,心中想着什么不得而知。
“谢大人啊,你当了刺史以后,我一定助你一臂之力的。”刘德说道。
看到谢石还在发愣,曹公子赶紧提醒道,“谢兄,还不谢谢刘尚书!”
“谢……谢刘尚书,只是……只是我……”
“谢大人这是怎么了?一年未见,怎么变得犹犹豫豫的?”刘德看到谢石的样子以后,问道。
“谢公子这是高兴所致,高兴所致。”曹公子连忙打圆场道。
“是啊,谢大人一身本事正苦于无处施展,幸而刘尚书慧眼如炬,谢大人这是激动坏了。”王刺史也帮腔道。
听见两位大人这么说,谢石不得不表个态,“刘尚书,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您老对我的知遇之恩。”
“从今往后,您说北,我不往南。您说驾,我立马蹄儿朝西!”
听到谢石的话,曹公子和王刺史都笑了。刘德也很高兴,仿佛很满意刚才谢石的一套说辞。
“欸,谢大人,咱们都是为朝廷办事嘛。和我可没有关系啊。”刘德喝了口茶,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