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什么人?前面安南的…地界,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朱樉刚带着大军进入河内平原不久,便遇见了困难。
也就是在后世金三角的老街地区,这时候具体称呼不是很清楚,他们便遇上了安南的军队。
安南的士兵看到滚滚而来的三十万大军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拦住了去路。
只是他们说的乃是本地话,朱樉的前军探马根本就听不懂。
最后双方就在老街地带僵持了起来。
直到朱樉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前军,对方驻守此处的将军也带着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安南自古以来便是中原王朝的附庸之国,故而他们的官方语言其实一直都是汉语,只不过只在高层之间使用,民间还是说的土话。
驻守此处的将军乃是胡氏家族也就是胡季犁的堂侄,名为胡善士。
一眼便认出朱樉、朱桢几人身上穿的乃是大明绯红团龙袍,当即便从马上一跃而下,就地跪下。
口称;“见过天朝上国皇族。”
朱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是轻声道:“平身,起来回话。”
这么多年的藩王生涯,让朱樉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气势十足,给人一种威压浓重的感觉。
胡善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才敢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敢问尊上乃是大明哪位皇族殿下?”
他作为胡氏家族之人对大明皇族还是很了解的,这么问也是想探探底。
并且他也知道最近大明权力交接,心里想着会不会是面前之人会不会是权力斗争失败之后才远走他乡的皇族。
若真是这样的话,对方带着这么多大军进入安南,怕是另有企图啊。
朱樉自然不知道这家伙的小心思,甩了甩团龙袍袖道:“本王乃是大明秦王,朱樉;我身边的这几位分别是楚王朱桢、齐王朱榑和湘王朱柏。
你乃何人,在安南是何职位?”
轰~
胡善士心头如同有雷霆炸响,更加确定眼前三人便是大明都内失败之后远遁的皇族。
但即便是这般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慌忙回道:“外臣…外臣乃是安南高山布政使胡善士。”
说完抬起头怯怯地打量朱樉几人的反应。
或许是没见到几人有杀意展露,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敢问几位殿下,来我安南所为何事?”
问话的时候心头猛跳,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猜想的那般。
整个安南加起来不过士卒十余万而已,而且大多都还是连盔甲都没有的士兵,若真如胡善士猜的那般,他们安南拿什么和朱樉他们拼,头吗?
朱樉见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便知道这人心中在想着事情。
不答反问道:“你姓胡,和胡季犁什么关系?”
“正是家叔。”胡善士回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然就听到朱樉一声轻喝响起。
“来人,给本王将这个反贼拿下。”
声音很大,双方的不少士兵都听见了。
顿时安南一方的士兵便骚乱了起来,甚至胡善士带来的亲卫还举起了手中武器,一副要和大明军队拼命的架势。
胡善士心中咯噔一声,双膝一软‘噗通’就跪在了地上。
“秦王殿下饶命,饶命啊!外臣…外臣可从没有伤害过大明的百姓,怎么就成反贼了?”
他现在是懵逼的,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好好的自己就成反贼了,这还有天理吗?
不过在朱樉面前,他就是王法,就是天理。
根本不看胡善士,直接朝着身后招了招手,轻声道:“愣着作甚,快速将人拿下,咱们还要去拯救安南王呢。”
“哈哈哈!二哥,让我来。”朱榑大笑一声,竟然亲自提着朴刀朝着胡善士冲了上去。
他身后的齐王亲卫差点吓死,赶忙抽出武器跟上自家王爷,生怕朱榑受到一点伤害。
胡善士的亲卫见状也知道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善了,咬咬牙竟然也提着武器冲向了朱榑。
双方人马很快就接触到了一起,朱榑身穿明光锁子铠,手提金刚锻造的朴刀,活脱脱就像是冲入羊群的大灰狼,一刀一个小朋友。
鲜血染在他的铠甲之上,反倒是让这家伙杀得越来越兴奋了,直接脱离亲卫单枪匹马就朝着胡善士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不是安南士兵手中的武器断裂,就是残肢断臂四处乱飞。
再配合上他此时浑身浴血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样子。
胡善士总共带来了两百亲卫,硬生生被兴奋至极的朱榑就杀了二十多个,最后甚至还想提着刀冲进安南的大军之中去。
也就是他的亲卫见事情不对出手将人给拉住,要不然这家伙说不定要疯成什么样子。
一手提着胡善士,一手提着刀,朱榑大笑着就回到了朱樉几人的身边。
“哈哈哈!二哥,你看我够不够猛?”
朱樉直接就不理他,目光落在胡善士的身上笑盈盈起来。
胡善士本来就被吓得不轻,又被这样盯着看更是吓得浑身如同得了帕金森。
“王…王爷,我…我到底什么时候造反了?”
他是真的怕啊!
就刚才朱榑那样子简直就跟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能不怕吗?
关键是到现在他都没搞明白自己到底造的哪门子反,就死得很莫名其妙。
朱樉闻言脸上的笑容就更甚了几分,伸手拍在胡善士的脸上。
“你倒是没有造本王的反,不过嘛……”
他故意拖了一个很长的音;“你那个堂叔胡季犁把控安南朝堂,将自己外孙当成傀儡培养,人家陈晛都将状告到我们陛下那了。
本王说你造反不过分吧?”
不…不过分个锤子。
这他妈是我们安南自己的事情,跟你们大明有个锤子的关系啊。
胡善士在心中疯狂地骂着,就差一口浓痰喷在朱樉的脸上了。
心里更是将陈晛还有他派出去的那个人骂了个遍体鳞伤,当初自己怎么就没让人直接将其乱箭射死,要不然怎么会有今天的情况。
唉~后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