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些人,摆明了是想借题发挥,给你扣屎盆子呢!”
夏琴音急得语速都快了几分,连带着那软糯的京腔,都带上了几分火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御史台的老顽固,一个个鼻子比狗还灵,逮着点儿风吹草动,就能给你上纲上线,鸡蛋里挑骨头!”
“现在好了,他们可算是逮着机会了,还不得把你往死里整?”
夏琴音越说越急,恨不得替秦风冲到京城。
把那些嚼舌根的家伙,一个个嘴巴都给缝上。
秦风看着夏琴音这副替自己着急上火的小模样,心里头倒是暖洋洋的。
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舒坦!
“我说,玉罗啊。”
秦风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这么替我着急,这还没过门呢,就提前进入小媳妇儿的角色了啊!”
“去你的!”
夏琴音俏脸一红,嗔怒地瞪了秦风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这不是看你一脸愁眉苦脸的,想逗你乐呵乐呵嘛!”
秦风嬉皮笑脸地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乐呵?我乐呵个屁!”
夏琴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
“那些御史言官,再加上那个什么张守忠,肯定会想方设法地给你罗织罪名,到时候,就算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说不清?”
秦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谁说我要跟他们说清了?”
“啊?”
夏琴音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秦风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秦风故意卖了个关子,凑到夏琴音耳边。
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本王,要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啥?”
夏琴音一脸懵圈,完全没听明白秦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秦风摆了摆手,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就完事儿了!”
“反正,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秦风语气笃定,自信满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夏琴音看着秦风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心中的担忧,倒是稍稍减轻了几分。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就知道卖关子,讨厌死了!”
秦风哈哈一笑,心情大好。
京城那帮老家伙,以为搞点小动作,就能把他秦风给扳倒?
真是太天真了!
他秦风是谁?
那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现代人!
区区几个谣言,几个弹劾,就想把他给吓住?
简直是痴人说梦!
京城水太深?
呵呵,本王就要搅浑这潭水,让那些魑魅魍魉,都无处遁形!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京城,丞相府。
林若甫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闭目养神。
“老爷,王山长来了。”
管家弓着腰,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林若甫眼皮微微一抬,缓缓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
林若甫的声音,依旧低沉而缓慢。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管家连忙退下,不一会儿,便领着王千赫走了进来。
“在下王千赫,拜见丞相大人!”
王千赫一进门,就对着林若甫深深一揖,态度恭敬至极。
“王山长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林若甫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示意王千赫落座。
王千赫依言坐下,屁股只敢沾着椅子的边儿,显得十分拘谨。
“王山长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林若甫捻着佛珠,慢条斯理地问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拉家常。
王千赫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奏折,双手呈给林若甫。
“丞相大人,在下今日前来,是有一份奏折,要呈给您过目。”
林若甫接过奏折,打开一看,嘴角顿时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嗯,不错,写得很好。”
林若甫放下奏折,抬眼看向王千赫。
语气赞赏地说道,“王山长果然是妙笔生花,文采斐然啊!”
“丞相大人谬赞了,在下这点微末伎俩,在您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罢了。”
王千赫谦虚地说道,脸上却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呵呵,王山长不必过谦。”
林若甫笑了笑,话锋一转。
“不过,这奏折虽然写得好,但想要扳倒秦风,恐怕还不够啊!”
王千赫脸色一僵,连忙问道,“丞相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奏折还不够分量吗?”
“分量自然是够的。”
林若甫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道,“弹劾秦风的罪名,也罗列得十分详尽,可谓是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但是……”
林若甫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想要真正扳倒秦风,光靠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恐怕还远远不够啊!”
王千赫眉头紧皱,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依丞相大人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林若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想要彻底除掉秦风,光靠朝堂上的弹劾,是远远不够的。”
“我们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王千赫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丞相大人,您的意思是……”
林若甫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
“没错,我们要从根子上,彻底摧毁秦风的根基!”
“秦风之所以如此嚣张跋扈,依仗的,不过是手中的兵权,以及陛下的宠信罢了。”
“只要我们能够动摇他的根基,让他失去兵权,失去陛下的信任,那他就不足为惧了!”
王千赫闻言,顿时兴奋起来。
“丞相大人高见!那……我们该如何动摇秦风的根基呢?”
林若甫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芒。
他压低声音,缓缓说道,“秦风最大的依仗,就是他手下的那支秦军,以及他在漠北建立的威望。”
“我们要做的,就是……从这两个方面入手,彻底摧毁他!”
“丞相大人,您是说……”
王千赫似乎明白了林若甫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
“呵呵,王山长果然聪明。”
林若甫满意地笑了笑,“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南方,掀起一场更大的祸事!”
“一场,足以动摇大雍根基的风暴!”
王千赫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兴奋。
丞相大人,竟然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