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与刘墉因引进西方文化一事争得不可开交,刘墉也因此被乾隆降为四品官员。此后,和珅在朝堂上一手遮天。因其权势熏天,一些想争夺储君之位的皇子们蠢蠢欲动,开始找机会依附于他。
乾隆五十九年初春,紫禁城的红墙黄瓦之下,暗流涌动。随着乾隆年龄渐长,他的一众皇子们纷纷展露出对皇位的渴望,那份觊觎之心如同隐秘燃烧的火焰,在宫廷的阴影中蔓延。
这一日,养心殿内,乾隆正端坐在龙椅之上,翻阅着各地呈上的奏章。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此时,大皇子永璜正恭敬地站在一旁,试图寻找合适的时机,向乾隆进言。
“皇阿玛,儿臣近日听闻江南一带水患频发,百姓流离失所,儿臣愿亲往赈灾,为皇阿玛分忧。”永璜一脸诚恳地说道。
乾隆微微抬头,目光在永璜身上停留片刻,缓缓说道:“你有这份心,倒是难得。只是赈灾之事,关系重大,需谨慎行事。”
永璜心中一喜,赶忙说道:“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皇阿玛所托。”
然而,就在永璜满心欢喜之时,三皇子永璋却从殿外匆匆走进,行礼之后说道:“皇阿玛,儿臣以为,大皇兄虽有此心,但毕竟经验尚浅。儿臣曾研习水利之术,对赈灾之事也有所了解,若皇阿玛信得过儿臣,儿臣愿代大皇兄前往。”
永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恨永璋横插一杠。乾隆看着两个儿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忧虑。他深知,皇子们对皇位的争夺已然开始,而这种争夺若不加以控制,必将影响朝局稳定。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各皇子也在暗中拉拢大臣。二皇子永琏虽早逝,但他的支持者们仍未死心,他们将目光投向了与永琏关系较为亲近的皇子,试图通过扶持新主,延续自身的权势。
和珅,这位乾隆面前的红人,此刻正周旋于各皇子之间。他心中明白,选择一个合适的皇子作为未来的靠山,对自己的仕途至关重要。这一日,他来到了四皇子永珹的府邸。
“四阿哥,如今朝堂局势复杂,各皇子之间明争暗斗,您不可不早做打算啊。”和珅一脸谄媚地说道。
永珹微微皱眉,说道:“和大人,本皇子一向无心争斗,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和珅微微一笑,说道:“四阿哥,这皇宫之中,又有谁能真正置身事外呢?您若不争取,恐怕日后难免会受人欺凌。”
永珹心中一动,沉思片刻后说道:“和大人所言,倒也有些道理。只是,本皇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和珅见状,心中暗喜,赶忙说道:“四阿哥,以奴才之见,您不妨多结交一些朝中大臣,积攒自己的势力。只要您手中有了足够的力量,这储君之位……”和珅说着,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另一边,王杰、阿桂等人也有些稳不住脚,便找到刘墉商量此事。然而刘墉表示,虽然自己还在军机处任职,但只是个四品小吏,不便参与此事。其实刘墉早就知道乾隆已经内定了皇储之位,为了保密,他只能佯装保持中立的态度。另外,他也深知皇子纷争的危害,心中忧虑不已。
“大人,看您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管家张成走过来,轻声问道。
刘墉叹了口气,说道:“如今皇子们为了皇位争斗不休,长此以往,必将危及国家稳定。我虽想劝说皇上早日明确皇储之人,但又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张成思索片刻,说道:“大人,皇上一向信任您,您不妨找个合适的时机,直言相谏。说不定皇上会听从您的建议呢。”
刘墉微微点头,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朝堂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祸端。”
几日后,早朝之上,刘墉鼓起勇气,出列奏道:“皇上,如今皇子们皆已长大成人,为了朝局稳定,恳请皇上早日明确储君之位。”
乾隆听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片刻后说道:“刘墉,此事朕自有打算,你无需多言。”
刘墉赶忙说道:“皇上,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已经愈演愈烈,若不早言明储君,恐怕会引发更大的乱子。”
乾隆眉头紧皱,心中对皇子们的争斗本就烦闷,此时刘墉又提及此事,让他心中更加不悦。但他深知刘墉一片忠心,也不好过分斥责,只是说道:“朕已说过,此事朕会考虑,还轮不到你提醒,退下吧!”
刘墉无奈,只得退下。他心中明白,想要劝说乾隆早日明确储君,并非易事。而皇子们之间的纷争,也必将愈演愈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皇子们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永璜和永璋为了争夺前往江南赈灾的机会,在朝堂上多次发生争执,甚至闹到了乾隆面前。乾隆看着两个儿子如此不顾兄弟情义,心中失望至极。
“你们身为皇子,不思为国家分忧,却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成何体统!”乾隆愤怒地呵斥道。
永璜和永璋赶忙跪地请罪,但他们心中对皇位的争夺,却并未因此而停歇。
与此同时,和珅在各皇子之间的周旋也愈发频繁。他一边讨好着永珹,一边又与其他皇子保持着联系,试图在这场皇子纷争中找到最佳的平衡点。
这一日,刘墉在街头偶遇一位曾经在宫中当差的老太监。闲聊之中,老太监无意间提及了一些宫廷秘闻,让刘墉心中一动。
“刘大人,您可知道,最近宫中传出一些风声,说是有皇子为了争夺皇位,正在谋划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老太监压低声音说道。
刘墉心中一惊,赶忙问道:“老公公,您可知详情?”
老太监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奴才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一些传言。刘大人,您在朝中为官,可得多留个心眼啊。”
刘墉谢过老太监后,心中暗自思索。他意识到,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可能已经到了十分危险的地步。若不尽快采取措施,恐怕会引发一场宫廷大乱。
和珅在这场争斗中,愈发如鱼得水。他利用自己在朝中的权势,为所支持的皇子拉拢了不少大臣。永珹在和珅的帮助下,势力逐渐壮大。但和珅的所作所为,也引起了阿桂、王杰等一些大臣的不满。
“和大人,您如此明目张胆地支持四阿哥,就不怕皇上怪罪吗?”纪晓岚在私下里对和珅说道。
和珅微微一笑,说道:“纪大人多虑了。如今皇上年事已高,储君之位迟早要定。我不过是提前为自己找条出路罢了。”
纪晓岚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他深知,和珅此举,必将加剧皇子们之间的争斗,也必将让他自己陷入无底的深渊。
在这一片争斗的喧嚣之中,刘墉依旧在为了稳定皇子们之间的关系努力着。他精心整理着手中的资料,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宫廷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在皇子们激烈的明争暗斗中,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廷阴谋正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毒蛇,悄然吐着信子,伺机而动。五皇子永琪,本是个生性纯良之人,对皇位并无太多野心,一心醉心于骑射和天文历算之学。然而,他的这份超脱却引来了其他皇子的嫉妒,尤其是六皇子永瑢,在和珅的唆使下,决心对永琪展开陷害。
永瑢与和珅在和珅府中的密室里密谋,烛火摇曳,映照出他们脸上阴险的神情。
“和大人,此次计划若能成功,永琪必定身败名裂,本皇子离皇位便又近了一步。只是,不知这计划是否万无一失?”永瑢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和珅轻轻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颤动,说道:“六阿哥放心,奴才已经安排妥当。咱们先在永琪的府邸中偷偷藏入一些违禁之物,再买通几个太监宫女,让他们在皇上面前作证,说亲眼看到永琪意图谋反。皇上最是痛恨谋反之人,到时候,永琪便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永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说道:“好,就依和大人所言。此事一旦成功,本皇子定不会亏待和大人。”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和珅的心腹带着几个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偷偷潜入了永琪的府邸。他们轻车熟路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将事先准备好的龙袍、玉玺等违禁之物藏在了永琪书房的暗格里。
而另一边,刘墉在收集资料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他发现,最近一段时间,和珅与永瑢来往密切,而且有几个太监宫女的行踪也十分诡异。凭借着多年为官的经验,刘墉敏锐地察觉到,一场针对某位皇子的阴谋正在展开。
刘墉决定暗中调查此事。他派出甄平,密切监视和珅和永瑢的一举一动;同时,悄悄安排付钰的儿子安杰,在宫中留意一切消息。
经过一番艰苦的调查,刘墉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他得知,有人要在近日对永琪下手,准备诬陷他谋反。刘墉心急如焚,深知此事若不及时阻止,永琪必将性命不保,而且还会引发更大的宫廷动荡。
就在刘墉准备将此事告知乾隆时,永瑢已经迫不及待地展开了行动。他带着几个事先买通的太监宫女,来到了乾隆的养心殿外,求见乾隆。
“皇上,大事不好了!五阿哥永琪意图谋反,奴才们亲眼所见,还在他的书房暗格里发现了龙袍、玉玺等违禁之物。”永瑢一脸焦急地说道。
乾隆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喝道:“你说什么?永琪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人,传朕旨意,即刻将永琪押来见朕!”
不多时,永琪被带到了养心殿。他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阿玛,儿臣冤枉啊!儿臣对皇阿玛忠心耿耿,绝无谋反之意!”永琪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地说道。
乾隆怒目而视,说道:“你还敢狡辩!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可说?”
永琪转头看向永瑢和那几个太监宫女,眼中满是愤怒和不解,说道:“六弟,你为何要陷害我?这些人分明是在说谎!”
永瑢冷笑一声,说道:“五哥,事到如今,你还不认罪吗?这几个太监宫女都是亲眼所见,难道他们还会冤枉你不成?”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刘墉匆匆赶到了养心殿。
“皇上,请息怒!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刘墉跪地奏道。乾隆看向刘墉,说道:“刘墉,你有何话要说?难道你要为永琪开脱不成?”
刘墉说道:“皇上,微臣近日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微臣发现,此事乃是这几位太监、宫女私下收了他人好处,故意陷害五阿哥。他们先是在五阿哥的府邸中藏入违禁之物,又告知六阿哥前来奏明陛下。其用心险恶,实在令人发指。”
乾隆听闻此言,心中一惊,说道:“刘墉,你所言可是真的?可有证据?”
刘墉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说道:“皇上,这是微臣差人收集到的证据。上面记录了这些太监、宫女的详细经过。请皇上明察。”
乾隆接过纸张,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难看,看完之后,他愤怒地将纸张扔在地上,怒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出这等阴谋!来人,将这些太监宫女拉下去严加拷问,一定要问出他们的幕后主使!永瑢!是不是你指使的?”
永瑢见状,吓得“咕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孩儿……孩儿决计不敢呀父皇!请皇阿玛明察!”
此时刘墉禀奏道:“陛下!此事六阿哥未必知晓,只是这些太监宫女告知六阿哥。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六阿哥不敢不来禀报陛下!”
“是……是……是的皇阿玛,刘大人说的一点没错,孩儿从不知内情,今日是他们几个给孩儿说了五哥私藏龙袍之事,孩儿信以为真,就来告知皇阿玛的!真的就是这样!”永瑢说罢,磕头如捣蒜一般。
乾隆看着刘墉,心里立刻明白了一切。心想“刘墉好样的,为了让朕不背负弑子之名,机智地化解了我两个皇儿的危机,也让这两个蠢才解脱了!”
刘墉也看出了乾隆的心思,立刻说道:“陛下,这几个太监宫女,也不必再问了,问也问不出什么,还不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来!直接处死算了!”
乾隆听后立刻明白了刘墉的用意,当即吩咐道:“来人,将他们几个的嘴封上,立刻处死!”
那几个太监宫女还想喊冤,还没等他们张口,就被武士们塞上嘴拉出去杀了。
由于刘墉的机智补救,避免了两位皇子的内斗。第二天,乾隆为此专门召开早朝。朝堂之上,乾隆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说道:“昨日,有几个太监宫女设计陷害朕的两个皇儿,若非刘墉明察秋毫,险些让朕背上弑子之名!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已经将那几个太监宫女处置了!刘墉听旨,朕恢复你的官职,赏银一万两,另加黄马褂一件,钦此!”
刘墉赶紧出班跪下,说道:“臣刘墉谢主隆恩,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乾隆又说道:“五阿哥、六阿哥处事不严谨,闹出相互诋毁之事,差点形成兄弟砌墙。故将五阿哥、六阿哥降为贝子,钦此!”
这二位阿哥听后也无话可说,也只能接受。尤其是六阿哥,降为贝子之后,便永远与皇位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