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谢安大力提拔新锐将领,刘牢之便是其中的翘楚。他亲自前往兵营,为将士们打气助威。兵营校场之上,军旗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战士们的壮志豪情。将士们铠甲鲜明,威风凛凛,宛如钢铁铸就的长城。谢安屹立高台,目光扫过众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每一位将士的内心,声如洪钟:“诸位,我江东子弟向来英勇无畏,素有保家卫国之壮志,今家国危在旦夕,生死存亡仅在一线之间。望大家齐心协力,同仇敌忾,共御外敌。长江天险固若金汤,只要我们坚守信念,奋勇杀敌,定能让苻坚铩羽而归,让他知道我江东儿郎的厉害!”将士们闻听此言,眼中仿若燃起熊熊烈火,那火焰仿佛能将一切敌人都烧成灰烬。他们齐声高呼,杀声震天,直冲云霄,那气势仿佛要将这天地都为之震撼。
与此同时,陈郡谢氏、琅琊王氏等世家大族放下往昔成见,摒弃前嫌,携手并肩,为这场关乎江东存亡的大战倾尽家族资源。谢氏子弟在谢玄的带领下,日夜不辍,于军中操练一支精锐之师——北府兵。演武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得风云变色,仿佛整个天地都在这喊杀声中颤抖。北府兵将士们身披重甲,手持利刃,身形矫健,仿若下山猛虎,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杀气。他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一招一式皆虎虎生威,尽显精锐本色。谢玄一袭劲装,身姿挺拔,宛如一杆标枪,目光如炬,巡视着训练中的士兵,高声激励:“我等身后是江东父老,是祖宗辛苦创下的基业,今受谢公重托,肩负家国大义,此乃我等的使命与荣耀。必以死战护我家园,不负江东百姓所望,让敌人知道我北府兵的厉害!”而王氏一族,则充分发挥在商界积累的深厚底蕴,凭借庞大的人脉与财力,如同一位位幕后的英雄,源源不断地筹集粮草、军备。马车辚辚,满载着物资从前线的官道上络绎不绝地驶向兵营,确保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为这场大战筑牢坚实的后勤根基,如同为战士们打造了一副坚固的铠甲。
随着双方筹备渐近尾声,淝水两岸仿若被一层厚重阴霾所笼罩,气氛愈发凝重,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苻坚的大军仿若一片黑色的钢铁洪流,营帐连绵数十里,漫山遍野皆是,那密密麻麻的营帐仿佛是大地之上长出的黑色蘑菇。军旗蔽日,威风赫赫,仿若天兵下凡,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要将这世间一切踏平。与之对峙的东晋军队,则如江畔的磐石,南岸严阵以待,将士们身姿挺拔,犹如一颗颗苍松,目光坚毅,视死如归,仿若要用血肉之躯扞卫每一寸国土,守护自己的家园与尊严。
苻坚骑着高头大马,在众将的簇拥下巡视军营。他望着麾下这百万雄师,心中豪情万丈,仿佛已经看到了踏平江南、一统天下的盛景。他不禁仰天大笑,那笑声在这空旷的军营中回荡,充满了自信与骄傲:“朕以如此强军,作何惧东晋小儿。待踏平江南,天下自然归秦!朕将成为这天下的主宰,受万民敬仰,名垂青史!”然而,他却浑然不知,慕容垂、姚苌等暗流已在军中悄然涌动,仿若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给他致命一击;东晋那边,谢安的布局也如一张无形大网,悄然张开,丝丝缕缕,将前秦大军的一举一动尽收网底。只等大战开启,各方势力便将在这历史漩涡的中心殊死搏杀,以血与火决定天下归属,改写这乱世乾坤,一场惊心动魄的历史大剧即将拉开帷幕。
苻坚之所以选择率先攻打寿阳,背后有着深远而周密的战略考量。寿阳地处淮南要冲,犹如一颗关键的棋子,稳稳地镶嵌在东晋江北防线之上,是东晋在江北的重要军事据点。掌控此地,便能如利剑般直逼长江北岸,对东晋都城建康形成巨大的威慑,仿佛在敌人的咽喉处架起了一把利刃。拿下寿阳,犹如在东晋的咽喉处狠狠插上一刀,既可以切断东晋北方防线的连贯性,使其防线如一盘散沙,无法相互呼应支援,又能为后续大军渡河作战提供一个稳固的前沿阵地,犹如为大军搭建了一座坚实的桥头堡,极大地压缩东晋的防御空间,让东晋军队陷入被动防守的困境。
太元八年(383 年)八月,苻融宛如一道黑色闪电,以雷霆万钧之势率领前锋部队向着寿阳狂飙突进。他身着玄色战甲,那战甲的甲片之上血槽纹路仿若隐现着血气,仿佛在诉说着往昔征战的残酷与荣耀。跨下战马仿若来自地狱的冥兽,仰首长嘶,声震四野,冲锋之时,蹄下扬尘遮天蔽日,仿若要将整个天地都笼罩在这滚滚烟尘之中。苻融一马当先,手中长枪仿若蛟龙出海,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所到之处,东晋守军仿若被狂风卷过的麦秸,纷纷倒伏,难以抵挡他那凌厉的攻势。寿阳城门在秦军如潮水般猛烈的冲击下,发出轰然巨响,仿若天崩地裂,城门瞬间崩塌。苻融裹挟着身后的秦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般一涌而入。刹那间,寿阳城内仿若人间炼狱,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悲歌。
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无助,房屋被点燃,烟火弥漫,仿若末世降临,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乱与火海之中。
胡彬水军得知寿阳已失,无奈退守硖石。硖石之地,四周群山环抱,怪石嶙峋,仿若一座天然的石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胡彬企图凭借这天险地势坚守待援,他深知这是他和士兵们最后的希望。然而,苻融岂会给对手喘息之机,他仿若一只凶狠的饿狼,一旦盯上猎物便绝不放过。旋即,他派部将梁成率领五万军队驻守洛涧。梁成沿着洛河布阵,营帐密密麻麻,仿若一片黑色的蘑菇林,军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蔽日遮天,截断了胡彬的退路,仿若一道坚不可摧的铁锁,将东晋援军阻隔在外,彻底断绝了胡彬的希望,让他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
胡彬被困于硖石,粮草日渐匮乏,士兵们面色饥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疲惫,仿佛生命的火焰正在逐渐熄灭。无奈之下,他只得派人向谢石告急。那信使仿若一只惊弓之鸟,趁着夜色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悄悄出城,试图穿越秦军的封锁线。然而,命运弄人,他还是在前日被前秦巡逻士兵截获。苻融得知东晋军缺粮,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仿若暗夜中的饿狼发现了猎物的弱点,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残忍与兴奋。他立即派人向苻坚报告,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若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陛下,此时正是天赐良机,晋军缺粮,军心必乱,若我军迅速进攻,必能一举将其击溃,以防他们逃脱。此乃上天赐予我大秦的绝佳机会,万不可错过!”
苻坚在中军大帐得报后,心中大喜,仿若一个贪婪的赌徒看到了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他猛地站起身来,在帐内来回踱步,兴奋得双手微微颤抖。思索片刻后,他果断留下大军,亲率八千轻骑赶赴寿阳。一路上,马蹄声如雷鸣,扬起滚滚烟尘,苻坚心急如焚,只想尽快抵达寿阳,指挥大军给予东晋致命一击,那大一统的美梦仿若海市蜃楼,已经近在咫尺,让他迫不及待。
正如苻坚所谋划,前秦与东晋之间的小型战役率先在寿阳周边打响。第一场小型战役,前秦派出一支精悍的骑兵部队,佯装试探性进攻。东晋这边依照谢安的部署,军队稍作抵抗后,便佯装不敌,有序撤退。苻坚得知首战告捷,心中大喜,认为东晋军队不过如此,对东晋的轻视又增添几分。
紧接着,第二场小型战役在一处山谷展开。前秦军队设下埋伏,企图围歼一支东晋部队。东晋军队似乎毫无察觉,径直进入埋伏圈。然而,就在前秦军队以为胜券在握之时,东晋军队突然展现出顽强的抵抗意志,虽最终仍佯装战败撤离,但也让前秦军队付出了一定代价。苻坚听闻战报,并未过多在意损失,反而觉得东晋只是负隅顽抗,更加坚信自己的大军足以轻易踏平东晋。
而东晋这边,通过这两场“失败”的小型战役,不仅摸清了前秦军队的一些战术特点,还成功麻痹了苻坚。谢安等人暗中调整战略布局,加紧训练北府兵,提升其战斗力,同时联络各方势力,准备给前秦致命一击。
洛涧之战同样是苻坚战略布局中的关键一环。在他看来,洛涧是寿阳与东晋援军之间的关键通道,只要牢牢掌控此地,就能彻底孤立寿阳的东晋守军,让他们在粮草断绝的困境下不战自溃;同时,也能有效阻击东晋的后续援军,为秦军主力争取时间,从容准备与东晋的决战。
谢石起初听闻前秦大军压境,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满是畏惧。他望着沙盘上苻坚军队那密密麻麻的标识,仿若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汪洋大海,要将自己淹没,眉头紧锁,满脸愁容:“敌军兵力数倍于我,贸然出战,恐凶多吉少,不如暂避锋芒,坚守待敌疲惫。”诸将围坐,有人点头称是,仿若小鸡啄米,有人面露犹豫之色,仿若心中有万千纠结。
此时,胡彬被围的消息传来,仿若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谢玄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霍然起身,目光炯炯,仿若夜空中闪耀的星辰:“若不救胡彬,硖石一失,我军将陷入被动。今唯有出奇兵,或可破局!”言罢,他看向刘牢之,这位北府兵悍将仿若一只被激怒的猛虎,虎目圆睁,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刘将军,率五千北府兵奇袭洛涧,成败在此一举!”
刘牢之领命,仿若一道黑色的疾风,率部奔赴洛涧。抵达河畔,夜色深沉,河水仿若一面巨大的黑色镜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刘牢之望着对岸梁成的营帐,仿若看到了猎物的巢穴,低声喝令:“兄弟们,今日之战,关乎家国存亡,随我冲!”说罢,他一马当先,踏入冰冷刺骨的洛水。北府兵将士们仿若一群跟随着狼王的饿狼,紧随其后,喊杀声打破夜的寂静,仿若夜枭的尖叫,撕裂夜空。
梁成听闻动静,仿若从梦中惊醒的旅人,匆忙出营迎敌,却被刘牢之如闪电般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刘牢之手中长刀仿若死神的镰刀,挥舞间,刀光霍霍,仿若闪电划过夜空,瞬间斩杀数名秦军前锋。秦军阵脚大乱,北府兵趁势强渡洛水,个个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奋勇拼杀。
混战之中,刘牢之寻得梁成踪迹,仿若猎人锁定猎物,大喝一声,纵马向前,长刀直劈。梁成举枪抵挡,仿若螳臂当车,却被刘牢之那千钧之力震得虎口发麻,枪身险些脱手。刘牢之顺势反手一刀,梁成躲避不及,脖颈处血光迸现,仿若绽放的血花,轰然倒地。弋阳太守王咏见状,仿若受惊的兔子,惊恐万分,欲转身逃窜,却被北府兵将士赶上,乱刀砍杀。
前秦军队见主将阵亡,仿若被抽走脊梁的蛇,顿时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向淮水奔逃。淮水边,人挤人,马踏马,落水声、呼救声不绝于耳,士兵们相互推搡,仿若陷入绝境的蝼蚁,无数人被踩踏致死,河水瞬间被鲜血染红,仿若一条血河。刘牢之乘胜追击,缴获大量辎重器械,望着战场上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和遍野的秦军尸体,刘牢之仿若胜利的王者,仰天怒吼,声震四野,那是胜利的咆哮,也是对前秦的震慑。
洛涧大捷的消息传至东晋军中,仿若一道曙光穿透阴霾,顿时士气大振。士兵们欢呼雀跃,仿若过年的孩子,眼中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斗志。谢石等将领见时机已到,率领大军水陆并进,战船扬帆,千帆竞发,仿若腾飞的巨龙;步卒列阵,气势如虹,仿若钢铁长城,直逼淝水东岸,与西岸的前秦军对峙。
苻坚站在寿阳城头,望着对岸东晋军队严整的军容,仿若被一盆冷水泼醒,心中第一次涌起一丝不安。他身旁的慕容垂目光低垂,仿若隐藏着无尽秘密,心中暗喜:“苻坚啊,你离败亡不远了,待你元气大伤,便是我慕容氏复国之机。”姚苌则冷眼旁观,仿若事不关己,默默盘算着如何在混乱中保存实力,谋取最大利益。而东晋这边,谢安听闻捷报,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仿若一切尽在掌握,手中羽扇轻摇,似已胜券在握,只待决战来临,与苻坚一决雌雄,改写这乱世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