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叶子安你太厉害了,居然给那家伙直接秒了!”
“对呀,我还以为我需要鏖战十几分钟才行,完全没有想到是这种结果。”
“叶子安,你那喷射出岩浆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叶子安回到选手休息区,同学们就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只不过最后说话的那人让场面安静了一下,众人纷纷看着对方眼神有些诧异,不少人也微微皱了皱眉。
叶子安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理对方,笑着和众人说道:“我也没有预料到是这个结果,主要也有对方大意的成分吧。”
不少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有人笑着说道:“这场比赛后,叶子安恐怕会在成为一匹大黑马了。”
和这些人聊了一会儿,叶子安并没有选择在这里多待,而是直接离开了对战馆。
稍微在在门口等了一下,很快从出口处三道身影走了出来,正是薰淡月三女。
“什么时候到的?”叶子安看着走过来的三女笑着问道。
“表演赛开始前不久,好赶上你的比赛了。”薰淡月笑着说道。
“子安哥,你的实力是真的强,一招就把对方那只好看的精灵给打倒了!”白蝶有些惊叹的说道,旁边的杜芸也是连连点头。
叶子安轻轻一笑,带着三人找了一处饭馆,正好解决一下午饭。
“对了,我这边收到一些消息,需要和你说一下。”
吃饭时,薰淡月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看向叶子安说道。
这让叶子安有些疑惑的看着薰淡月,眼神中也透露了一丝好奇:“说说看?”
“最近天云市,突然多了很多的人,我稍微调查了一番发现,这些人的背后都有着羽鳞欧家的身影。”
羽鳞欧家?
叶子安听到这个名字眼神眯了眯,因为这个欧天成认识这个家族的人,还是当代欧家家主的儿子。
“消息准确吗?”叶子安思索一会儿询问道。
“应该没有错。”薰淡月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那群家伙应该是觉得道馆馆主知道些什么,所以私下秘密接触杜冕。”
听到自己父亲的名字,杜芸抬头看向两人,想要问却又欲言又止。
旁边的白蝶伸手握了握杜云的小手,给了一个没事的眼神。
“而杜冕事后就直接告诉了我,那边现在应该是想搞清楚,到底是不是我出的手干掉了欧天成。”薰淡月最后又说道。
杜芸提起的心缓缓放下,轻轻的松了口气。
叶子安听到这话稍微想了想:“对方应该是想报仇,但是完全还不知道我背后隐藏了多少的实力,应该是想先搞清楚再对们出手。”
对于欧家的行动叶子安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对方不来找他他也是准备日后有实力的就去找对方。
现在对方找上来了,要是有机会的话,再斩对方一臂也无妨!
根据他所收集的一些信息来看,现在的欧家除了表面所展现展现的实力以外,应该还是隐藏的一些底牌。
世界级肯定不至于,最多也就还有一两只冠军级实力坐镇于家族。
要是有机会引出一只来将其捕获,不仅可以削弱对方的实力,自己的次元封天壶封印功能,也就有了用武之地。
“怎么样,准备怎么处理?”薰淡月何时笑着问道,她可是很清楚叶子安并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性格。
而且薰淡月也想要多做一些事情,很愿意再一次为叶子安再次出手。
叶子安这一次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眼神微微闪了闪开口说道:“有时间你跟杜冕聊聊,最好能做个局把对方勾引出来。”
薰淡月听到这话思索了一会就点了点头:“行,这事交给我和杜冕,到时候需要你出场我再跟你说。”
吃完饭,叶子安就带着三人逛了逛琅山市的几处景点,玩到晚上才回到了酒店。
也不需要薰淡月她们重新订房间,叶子安本身就是订的的顶级套房,光是房间就足足有三个。
叶子安自己住一个,薰淡月用一间,白蝶和杜芸一起用一间,完全不会显得拥挤。
睡觉前,叶子安也关注了一下今天比赛的情况,看了一下不久前赛事组发出的第二天的比赛对战表。
这一次自己就不是第一场了,叶子安翻了翻很快就找到了自己。
“9号花锦”对战“100号叶子安”。
“又一个热门选手。”叶子安心中暗想到,这人也是在之前的资料中排名前几的选手。
花锦,莲云市第一精灵学校大四学生,虽然没有道馆的背景,但父亲同样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母亲则是一位顶级培育家。
这样的家庭背景已经是相当不错,至少确保了花锦在训练家前岂不会因为一些琐事而烦心。
据说对方不仅训练家评级达到了顶尖级,而且还有着极为优秀的培育家天赋,前不久刚刚考过了中级培育家的考核。
对方专精的属性是草系,初始精灵是一只妙蛙花,据说实力相当不俗。
在不久前陈明发过来的一些更新的信息中,对方在第一场对战中派出的就是妙蛙花,而对手是一只超能系的超能艳鸵。
那场比赛只是交锋了三四个回合,对方就在妙蛙花使用疯狂植物招式,用覆盖面积极大的漫天藤蔓轰上了天。
据说除了妙蛙花以外,对方队伍中还有着两只顶尖级的精灵。
分别是一只狠辣椒和一棵椰蛋树。
叶子安比较感兴趣的是狠辣椒这种精灵,对方最大的特点就是有的是草加火这个唯一属性的组合。
要知道这两个属性都是可以吃的大晴天这个场地效果的红利,在配上一个叶绿素的特性,有着过百的双攻的对方,在大晴天状态下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输出手。
如果有什么缺点的话,叶子安觉得就是外表长得有些太磕碜。
绿色的人形的身躯有着一条尾巴,下肢粗大上肢细小,再加上头部是一红一绿两个辣椒,那种有些狰狞的美他是有些欣赏不来。